第二十四章 羞愧無地的蔡瑁(1/2)
作為一名統帥,身為一名戰將,除了要懂兵知兵,熟讀兵法,善於布陣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素質,那就是審時度勢,善於製造並抓住戰機。
說的籠統些就是能夠隨機應變,見微知著。
在這一點上,黃忠是一名合格的戰將!
他在瞬息之間,便想出辦法讓敵人露出了破綻,並在這破綻露出來的一剎那,抓緊時機快速置對方於死地,毫不拖泥帶水,不讓對手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如果說陳生被黃忠射死是因為對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張虎的死,則完全怪他自己。
怪他自己的心智不夠沉穩,怪他沒有審時度勢的機變,沒有臨危不亂的能力。
他死就死在應變能力不足,僅此而已。
張虎和陳生連續被射傷,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無論是蔡蒯兩家的將士,還是他們自己的兵卒,都被驚駭到了。
從古至今,在戰場上被射殺掉的主將可謂鳳毛麟角,而在同一場仗中被射殺的主將達到兩人,可謂聞所未聞。
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黃忠太勇,射術太精湛,要麼張虎和陳生太過廢物。
沒有了主帥,那些本就操練鬆散的賊軍,更是變成了烏合之眾,此時他們既組織不成像樣的反擊,也再無心戀戰。
賊兵們的心中本就沒有什麼義理和信念,他們之所才站在戰場上打仗,要是為了生存,要麼是為了滿足私慾,要麼是為主將所威壓逼迫,而不論他們屬於哪一種情況,主將的陣亡都足以將他們的戰意瓦解殆盡。
不用幾盞茶的功夫,城外的江夏賊便猶如商量好了一樣,極為默契的四散逃竄,甚至連張虎和陳生的屍身都不管不顧。
而對於劉琦來說,這自然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但良機一般都是給予有準備的人。
「堂兄,立刻率兵去取張虎和陳生的屍體,然後分兵從襄陽四門進城,用二賊首級受降賊兵,並掌控襄陽城防。」
劉磐摩拳擦掌,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立刻將早就分成四屯的兵士分別交付於麾下的四名軍侯,其親自指揮調度,各方陣按照經戰前演習過的既定方略,開始向襄陽城行進。
就在這個時候,蒯越則是打馬來到劉琦身邊。
他騎馬的速度很慢,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其臉上雖掛著笑意,卻頗顯僵硬。
「不想少君執兵,竟有亞夫之風,審時度勢且不論,但沖這份果決應變之能,便之世所罕有,不但是將知兵,兵亦是知將也!」
劉琦是從後世來的,在社會上混的時候最善於聽這些話里話外的弦外之音。
而蒯越的話該如何形容呢?
不但有弦外之音,而且還有點酸。
什麼兵知將?
傻子都知道劉琦麾下的兵馬大多是剛剛被收降的宗賊私兵,豈能在這麼斷的時間就做到兵將相知?
擺明了事先有安排。
蒯越這是在**裸的擠兌。
但劉琦並不在乎。
他與蔡、蒯兩族合作共滅宗賊,並均分利益,而且蔡、蒯兩家的家主也都得了劉表委以要職。在劉琦看來,劉氏對蔡、蒯兩家,可謂仁至義盡,並無薄待。
是蔡瑁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自持功高當面駁斥自己不說,還要強行受降張虎和陳生的兵馬,搶奪襄陽城的防務!
他就是讓張虎弄死,也是活該。
襄陽的城防若被蔡瑁占了,那劉氏父子的性命今後也等於置於蔡家之手。
這就好比劉氏父子將自己家門的鑰匙交給一個外人,這個外人隨時可能會將屋子內的財物盡皆搬走,或是半夜悄悄開門,將屋中的人殺死。
是個正常人也不會這麼做的吧?
對於這種侵權行為,劉琦若是不予以反擊就這麼妥協,日後這荊州七郡到底是該姓劉,還是姓蔡?
權力這東西,是會讓人瘋狂的,你若不拿生命守護它,回頭便會被它收去生命!
……
劉琦看向蒯越,並不出言解釋,就是那麼平靜的看著他。
不見喜,也不見怒,更是不見他出言辯解。
他是荊州的少君,他和其父劉表是襄陽名正言順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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