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蒯氏智者(1/2)
在黃氏父子看來,劉琦是劉表同族,又是州掾史,獨身前來荊州,也足見其是受劉表重用。
黃忠望子成龍,自然不會反對黃敘能夠與劉琦這樣的人結拜。
不過,黃忠若知道劉琦乃是劉表的兒子,只怕就不會答應的這般痛快了。
誰知道刺史家有幾位公子?哪一位公子又最受刺史看重?一旦跟刺史的某位兒子沾染上關係,他們的身份在刺史眼裡也就變了味道,日後怕有數不盡的麻煩。
可如今,黃忠父子算是讓劉琦給拉下水了。
商議已定,劉琦便和劉磐一同前往黃氏父子的居舍,準備酒食,敬拜天地,劉琦請黃忠為證,見證黃敘和他二人結拜。
古人多重情誼信譽,特別是像黃氏父子這樣的武者,劉琦和黃敘結拜,連帶著也算是半個黃氏中人了,黃忠也可算是他的叔伯輩。
這樣沾親帶故的關係,日後想撇也撇不清了。
……
劉琦與黃氏結交的次日,蒯氏雙雄之一的蒯越,暗中潛伏到了臨沮縣。
蒯越心思縝密,他並沒有著急去見劉琦,而是先派人去縣衙打探了一下劉琦的動向。
旁人想要在縣府打聽些消息很難,但以蒯家的勢力,臨沮縣內肯定是會有其心腹耳目的。
不多時,蒯越的手下便把消息帶回給了他,言掾史劉琦來臨沮縣之後,只是簡單的過問了一下縣城政事,然後就是與一名姓黃的軍司馬前往校場,其與對方交談甚歡,前幾日還隨同那司馬前往其居舍,不知所為何事。
饒是蒯越智謀計高深,此刻也有些不明所以。
「軍司馬?一個縣城的軍司馬,能有多大斤兩?那掾史結交於他有何深意?」
蒯越的親信對他道:「蒯公,那掾史不過十七八歲,乃弱冠稚子,能有多大見識?想來也是招不到什麼能人,到地方小縣尋幾個司馬、軍侯之流沖沖門面,此等人物著實不需勞蒯公親自走一遭。」
蒯越並不著急做出評判,他只是瞌著眼帘,一動不動,細細的琢磨著劉琦的用意。
半晌之後,卻見蒯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倒也難為他這般用心!看來五族確是被他一人蒙蔽了,真是好生了得。」
那親信沒想到蒯越會做出這樣的品評。
這品評未免太高了吧?
蒯越渾不在意,問那名親信道:「劉掾史現居於何處?」
「居於驛舍。」
蒯越點點頭,又道:「宜城縣那邊,引其來此的是何人?」
「是宜城的廷掾,但在臨沮逗留兩日後,便回去了。」
蒯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感慨道:「看起來,除了我,襄陽宗族尚無人對這位小掾史有所懷疑啊,那宜城縣令李錚亦是如此……替我往驛舍送份拜貼,蒯某今夜前往拜會掾史。」
「蒯公,這天色已經黑了……」
「就是要乘夜前往。」
「諾!」
……
子時,臨沮縣驛舍內所有的屋舍盡皆燈滅,唯有劉琦所居的驛舍,還亮著一盞燈盤。
「中廬蒯氏……伯瑜,這個蒯越雖非家主,可也是極具名望之人,其當年乃何大將軍府上的東曹掾,非比等閒。」劉磐見到了蒯越派人送來額拜貼,既驚訝又擔憂。
他驚訝於劉琦算定了蒯氏和蔡氏會派人找他,擔憂的是對方派來蒯越這樣有名望的厲害人物,怕己方稍後露怯。
劉琦坐在床榻上,手裡玩轉著一個自做的木製魔方,來來回回的擺弄著。
那魔方是劉琦數年前請山陽的巧匠所做,六面雖未上色,但卻雕著六畜用以區別。
劉琦每每感到心裡壓力大的時候,便玩轉魔方用以緩解。
「伯瑜,某與你所言,你可聽見?」劉磐見他不回答,上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魔方,氣道:「可知玩物喪志?這東西從打做出來,汝就天天攥在手裡?有甚意思!」
劉琦見劉磐奪了他的魔方,也不生氣,只是一攤手,笑道:「此乃減壓神器,心情緊張的時候,轉一轉既可放鬆,又可益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