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 第七十章 連敗五陣

第七十章 連敗五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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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吳懿和劉琦都想的有點簡單了。

他們兩人沒醉,倒是能夠守口如瓶。

可那被益州軍將士護送回秭歸的劉瑁,這一路上會不會在朦朧中說些風言風語的醉話,讓護送他的士卒聽見,誰也不能保證。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八卦消息一旦泄露出去了,卻不知會在軍中產生何種影響……

吳懿聽了劉琦的解釋,心下大定,他隨即『引滿舉白』,一口喝盡爵中之酒,以示對劉琦的敬重之情。

「唉,也是難為公子了,不過公子適才肯在宴樂之間應諾我家三公子所言,做君子之諾,足見公子為人赤誠,雖為玩笑之言,卻也足顯公子德厚流光,吳懿深感敬佩。」

劉琦聞言不由莞爾。

如何連德厚流光都用上了?斷不至於將吾吹捧成這樣吧?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飽讀詩書而不求甚解吧。

……

「好~!」

「好!」

「哦~哦哦!」

「真勇武之士也!」

一陣高聲喝彩,打斷了劉琦和吳懿的談話,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擂台之上,一名荊州軍的隊率被對手推下擂台,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半晌都動彈不得。

而那名與他角力的益州軍隊率,則是站在台上,昂首挺細,高舉雙臂,享受著益州軍的將士們對他的不斷喝彩。

文聘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站在劉琦面前的吳懿,眸中隱有深意。

吳懿是個有眼力見的人,他知道文聘是想跟劉琦單獨說些事情,隨即沖劉琦一拱手,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文聘來到劉琦身邊,低聲道:「少君,吾軍已是連輸五陣了!顏面盡失……」

「連輸五場了?」劉琦聞言頗為驚訝。

他看向場中,卻見圍繞在擂台旁的益州士卒皆是高聲喧譁,氣勢空前高漲。

反觀荊州軍士卒,氣勢明顯有些疲軟,望著擂台上的那名益州軍隊率,將士們的表情各異……有不甘,有驚恐,也有憤怒。

「都是他一人打贏的?」劉琦伸手遙指台上的益州軍隊率問道。

文聘回道:「五陣皆此人勝。」

劉琦眯起了眼睛,頗有些興趣:「角力之斗,主以搏力,能夠連勝五場的,定非尋常之士。」

文聘點點頭,道:「不錯,角力最耗體力與耐性,軍中人連角三場,便會體力不足,此人居然連鬥了五場,且場場皆勝,實非等閒之輩。」

劉琦看向文聘:「軍中屯長,曲長可有人能勝之?」

文聘嘆氣道:「軍中之卒,盡為末將與黃司馬操練,各部曲、屯長的能耐,吾二人盡知……怕是無人可勝過他,非得末將親自上場不可。」

劉琦皺起了眉,道:「汝好歹也是咱荊州軍的別部司馬,僅在吾下,汝上台去角力一個統領五十人的隊率……輸了丟面兒,贏了怕是也不見得有多光彩。」

文聘自然也知由自己去戰一個隊率,未免是獅子搏兔,然己方連輸五陣,若是讓那隊率再贏兩場,荊州軍的顏面也就基本丟到底了。

雖只是遊戲之樂,但怕是也會傳出些閒言碎語,說益州軍能壓荊州軍一頭。

劉琦略作考慮,吩咐道:「事已至此,便不要在屯長、曲長中挑人上台了,汝可傳下話去,軍中之人,哪怕只是普通步卒,只要能贏了那益州隊率的,必可升職重用,當連升兩級,酒錢賞賜,一樣不少。」

文聘不解道:「少君此舉有何深意?」

「各部軍侯、曲、屯、隊率,本領如何汝和黃漢升皆心知肚明,若有能打贏他的,何須等到現在?然吾軍七千將士,汝與漢升卻也不能各個都去了解,說不定普通士卒中也有善斗之人。」

文聘聞言瞭然:「那便依少君之法……唉,眼下卻也只能賭上一賭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是若有些軍卒,本無勇力,卻想碰碰運氣,投機鑽營,上台之後反為對方所制……又當如何?」

劉琦道:「此事好辦,雖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然重責之下也必無虛士,汝招募勇士之時,可聲明上台角力者,贏了故然可賞,然輸了也要打五十軍棍,那些懷鑽營之心者便不敢胡亂應徵了。」

文聘深吸了口氣,暗道論及馭人之道,少君真可謂荊州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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