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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願披三重甲斬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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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見他彎弓搭箭,瞄準一匹戰馬,一箭射出……

西涼軍的戰力確實很強,他們沖入街道後,便一直不停的向前推進,致使荊州軍和孫堅軍的步卒在不斷的傷亡著。

當然,憑藉占據制高點的弓弩手,和勇猛善戰的孫軍,西涼軍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僅僅是沖入縣城的西涼騎兵,眼下竟折損了近一半……

反觀西涼軍的弓弩手,因為地利的優勢,在這場戰鬥中的作用就非常之小。

孫劉兩軍埋伏在房舍上的弓弩手,就如同索命使者,箭矢四面八方,如狂風暴雨般的向著西涼軍襲去,令涼州軍死傷不斷增加。

誠然,孫劉聯軍的步卒損失也確實太大。

兩軍目下的戰況,其實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眼下的局勢,荊州軍或是孫堅軍,若想要將戰局的天秤向己方壓下來,除了要用埋伏在屋舍上的弓弩手壓制西涼軍外,還需要在巷戰中挽回局勢。

可談何容易!

但也不是不可能。

……

荊州軍的步卒,目下的指揮者是文聘。

文聘很穩健,他沒有親臨前陣,只是在後巷指揮調度,並冷靜的觀察著戰場的情況,派人不斷的去前陣搜集信息,從各街巷的戰況中搜集可以反壓西涼軍的情報。

通過北面進入陽人城街道的外街共計八條,這八條中,孫堅軍的朱治和孫靜、孫賁叔侄各自指揮兵馬穩守三條,而有兩條則是交給了文聘。

由於要防守的街道較少,相比於朱治和孫靜、孫賁,文聘這邊的壓力要小許多。

也因此,他就能夠騰出手來,去探聽到更多的消息,做更多的布局。

文聘雖然一直在穩健的防守,但他心中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反敗為勝。

「文司馬!」

一名渾身血跡的曲長從前街巷戰撤了下來。

他的左臂有些輕傷,但並無大礙,手中的環首刀刃上,鮮血正順著劍刃一點一點的低落,灑在土道後,夾裹著灰塵逐漸乾涸。

「你受傷了?」文聘皺了皺眉,上前觀察了一下他手上的傷勢:「可速速去后街調養。」

「小傷爾,不礙事。」那曲長衝著文聘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除掉對方在街口的西涼賊首,某適才在前陣,觀我軍負責鎮守的左街街口,步卒匯簇,弓弩手列陣,壁陣嚴密,如沒猜錯,當是這支涼州軍賊首親臨前陣坐鎮!」

文聘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他急忙找過過士卒,將一架竹製高梯搬了過來。

那梯子立在房沿邊上,文聘順著木梯「噔噔噔」爬上去,借著火光往北方瞧去……

街口處,果有一小隊人馬已經來了街口,卻不向縣裡衝鋒,只是坐鎮於外,靜觀縣內戰事。

那些手持弓弩的西涼軍步卒,圍繞在一個騎馬者的身旁,虎視眈眈的注視著縣內的巷戰。

看來,城北久戰不下,涼州軍傷亡慘重,對方的主將似已躁動不安。

這是親自來前陣督戰了。

八條街道中,文聘負責一這塊的壓力對於西涼軍來說不大,因此那領軍主將便坐鎮在此。

文聘估算了城北這支來進攻的西涼軍數量,估計對方最少也是校尉級以上的人物。

戰場之上,要傷一個校尉級的人物……很難,很難,但並非不可能。

畢竟對方心急了,來了前陣,這就是有機會。

文聘下了竹梯,自言自語道:「彼雖臨前陣,但護侍頗眾,恐難取之。」

那曲長道:「文司馬說的是,彼雖輕率,然我軍卻需有敢於冒死的勇武之士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文聘身後一人閃身出來,拱手道:「文司馬,卑下願意一試。」

主動請纓的人,是魏延。

那曲長大喜,道:「魏隊率豪勇,或許可當此重任!」

文聘卻顯得很猶豫。

「魏隊率雖勇,卻為公子深愛之人,不便輕使有失。」

魏延急忙道:「司馬放心,卑下力大,願披三重甲去,事若不成,定也能折返。」

文聘聞言長嘆口氣,很是無奈。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說出的話猶如十幾歲的孩子一般。

雖然他確實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古代步卒基本都是近身作戰,若穿重甲根本不適合機動,還談什麼斬敵?

再說天底下哪有人能披三重甲?穿的下嗎?

思慮了片刻,方聽文聘緩緩而言:「沒有什麼三重甲,你要去,便著單甲大氅而去,我親自帶兵護持著你,能成就成,成不了便退,可千萬不要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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