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又不安分了(2/2)
磐急匆匆的趕了來,滿面焦急之色。
「堂弟,出大事了!」
劉琦剛剛在院中跑完幾圈,正在拉弓射箭鍛鍊臂力,被劉磐這突如其來的嗓子一喝,箭頭失了準頭,確只射在了靶心的三環之外。
劉琦惋惜的長嘆口氣,轉頭看向劉磐:「什麼事這麼慌?」
「堂弟,蔡瑁族弟蔡和,手持蔡瑁任令,今日一早率人來城門,要從黃敘手中接手襄陽城的防務!黃敘不交,兩方目下正在城東的瓮城外對峙,大有火拼之勢,某見事急,特來稟報……堂弟,此事該當如何?」
「蔡瑁派人來接手襄陽防務?」
劉琦的眉頭皺了起來:「想不到他被張虎一刀逼於馬下摔傷了老腰,居然還學不乖?整日惦記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劉磐長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只是那蔡家此要襄陽城防的理由頗正,蔡和說其兄得叔父任命,為南郡都尉,一郡軍事皆屬管轄範圍,如今叔父不在荊州,這襄陽的城防由蔡瑁一手安排,這是名正言順。」
劉琦眯起了眼睛,將手中的弓箭往地上一扔,道:「帶我去看看!」
「諾!」
……
兩人也來不及派人套馬駕輜車了怕是來不及,兩人各騎一匹快馬,由府邸直奔城東的瓮城而走。
來到瓮城內門外,卻見黃敘率領一眾手下,把住城門與登樓的青石高梯,而蔡瑁之弟蔡和,則是手持蔡瑁的調令,在城門前與黃敘對峙著,雙方之間的情緒都不怎麼好,劍拔弩張的,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黃敘初生牛犢不懼虎之勢,面對蔡氏族人絲毫不懼。
他手握一把長柄刀,橫擺在胸前,朗聲道:「襄陽防務,乃長公子囑託於某,非等閒不可輕置於人,爾等何許人?竟敢來奪城防?再上前一步,莫怪吾手中刀無情!」
很顯然,黃敘適才應該已經在蔡和的面前展示過自己的武藝了,不然他這般牛氣沖天的說話,別說是蔡和,換成劉琦也早就撲上去和他拼命了!
眼下蔡和沒有動,就說明他忌憚黃敘之勇。
蔡和咬牙切齒地道:「黃敘,某知汝父子立有大功,眼下頗受公子重用,但凡事都要講個道理,有個規矩是不?某持南郡都尉的軍令而來,接手襄陽防務名正言順,汝身為荊州軍中人,焉敢不尊將令?這事某無論是去尋大公子或是吾兄長,也都是汝黃敘沒理,汝可明白?識相的乘早滾開,不然汝斷無好結果!」
黃敘豈會怕他?
「某不認什麼南郡都尉,黃某隻知道,沒有公子的調令,這襄陽防務旁人休想插手,乘某沒生氣,爾等趕緊走開,莫怪我一會手下沒深沒淺!」
蔡和聞言氣的渾身發抖。
他一指腳下兩名捂著手臂,痛苦嚎叫在地上來回打滾的隨從,怒道:「稍後?汝適才下手便有深淺了麼?某這倆侍衛何其無辜,他們所犯何罪?你兩招便折了他二人的手背和腿骨?端的狠毒!」
劉琦在遠處聽的只想鼓掌。
黃敘這小子……當真是虎實的緊!不過他虎的真讓人喜歡。
一上來就打斷了蔡和兩名手下的手腳,難怪蔡和眼下只敢跟他講理,而不敢隨意硬來。
換成個老實人,只怕現在就是被蔡和打斷腿了吧?
黃敘不以為意,不屑道:「誰讓他們強行要上城樓了?沒有少君之令,這城樓重地豈能隨意上得?某打折他們手腳是輕的,沒要了他倆性命,也是看蔡將軍的面子。」
蔡和氣的雙手顫抖,猶如帕金森一樣,已我接近於爆炸的臨界點。
讓他不敢徹底爆發的唯一原因,就是黃敘的手段過於狠辣。
蔡和自認為他手下的這兩名侍衛的本領不弱,放眼整個南郡也是少有人敵,但面對黃敘,竟然連三個照面都擋不住,就讓他輕輕鬆鬆的給廢了。
普通的鬥毆和折人手腳那可是兩個概念!
黃敘若是把己方兩名侍衛擊倒,蔡和倒也不會對他生出這麼大的忌憚,可他一出手就讓人致殘,這份本事實在是太恐怖了。
能夠三招兩式的廢了武人手腳,這得是多精湛的武技才能做到?
真是凶頑暴虐之徒。
蔡和轉頭吩咐一名隨侍道:「火速回府,向都尉稟報此事,請都尉調兵馬來此,吾倒是要看看,這襄陽防務最後當落於何人之手?」
蔡和才剛剛吩咐完,他身後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這襄陽防務大事,是你們用來彼此相互慪氣拼比的麼?」
劉琦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