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又見阿姐(2/2)
大漢的毒癤子已經通過戰爭逐步展示了出來。
就看人是怎麼去把它給擠出來了。
……
劉氏父子倆整整談了兩個時辰,關於荊南,荊北,屯田,荒田歸屬等事仔細的探討了一遍。
有些事,父子兩人還比較合拍,但有些事,兩個人卻是各執己見。
政治不同於過家家,很多事情不是一句話就能隨意定下來的,涉及的層面太多,即使是父子之間,有所爭執亦在所難免。
在政治立場上,只要不動刀子,那大夥怎麼樣吵怎麼鬧還都是好夥伴。
眼瞅著已至申時,劉琦見和劉表也談的差不多了,遂起身告辭。
出了書房,有府中伴當手持一份縑帛匆匆趕至劉琦面前。
「少君,這是蔡府派人送來給你的信。」
「蔡府?」劉琦挑了挑眉,疑惑地接了過去。
蔡瑁給自己寫書信幹什麼?
劉琦想錯了。
打開那縑帛,當中隱隱的還似有些胭粉香氣,
再看那一手入眼的字體,劉琦的嘴角掛起了微笑。
原來不是蔡瑁給自己送來的。
是自家的那位媚姐姐。
……
襄陽南郊,蔡覓的居所。
「昨日就回來了,如何現在才來看我?少郎君的心中怕是沒有妾身了。」
蔡覓見了劉琦,心中實是非常歡喜的,但此刻卻故意作出生氣的樣子,對他嬌嗔。
歲數多大的女人,都得適當哄哄,這是真理。
劉琦笑著走上前,從背後扶住蔡覓的雙肩,將嘴唇放於其耳畔,安慰道:「阿姐誤會了,昨日到了襄陽,我便先要應付縣內諸君,今日又與嚴君細談了一日的政務,卻是一刻都沒閒著啊。」
蔡覓杏眼微挑,轉身看向劉琦,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胸膛,道:「那少郎君昨夜如何不來?難道談論政務……連晚上也要談麼?」
劉琦心中暗道你當我不想來嗎?
我昨夜埋死人來的你知道麼。
劉琦嘆息道:「主要我以為阿姐人在雲夢澤,哪裡曉得你就在襄陽,要不昨夜我焉能不來見阿姐?」
說罷,劉琦笑著單手攔過蔡覓如水蛇般的腰肢,沉聲道:「我都想死你這可人兒了。」
蔡覓被劉琦抱著,掩嘴『咯咯』笑道:「是嗎?不見得吧,少郎君在司隸尋回的那位杜妹妹,妾身可是親眼見著了……唉,真是美麗的緊,年齒還小,卻是比你阿姐可人多了。」
劉琦道:「聽阿姐言下之意,是嫉妒了?」
蔡覓輕嘆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麼打緊,姐姐心中也知曉,少郎君不足雙十就已是兩千石之官,今後定是要成大事的……這後宅之中,又焉能少了女眷?別說是你,便是那些寒門的分支子弟,哪個出了遠門,不帶個把妾室回鄉,便顯不出風采……」
說罷,她用素手握拳,一錘劉琦的胸口,嗲道:「妾身若是妒忌?日後不給自己氣死才怪。」
劉琦伸手攥住了蔡覓的手,低聲道:「府中女眷再多……但姐姐,可是只有一個的。」
蔡覓聞言『噗嗤』一樂,嗔道:「巧言哄我是嗎?」
「哪裡是哄,是真心話。」
蔡覓也知劉琦是哄她,但還是開心,笑道:「罷了,其實少郎君說的沒錯……在阿姐眼裡,你既是我的夫,也是我的弟,弟弟為家中添了眷口,當姐姐的,也應該樂!」
劉琦聞言深感欣慰:「阿姐這麼疼我,我得好好獎勵你一下才是。」
說罷,便見他突然一伸手,攔住蔡覓的臀腿,用力向上一抬,將她整個橫向的抱於懷中,邁步走向內室。
蔡覓被劉琦這突如其來的公主抱給驚著了,她摟著劉琦的脖子,臉紅嗔道:「屬狗的!天還沒黑呢!」
劉琦微笑道:「不曾試過白日宣淫,今日就和阿姐嘗個新鮮。」
蔡覓既羞且惱,道:「大白天的,讓人知曉了不好……快放阿姐下來。」
劉琦只是往內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那便夠了,管它什麼好不好……難道你不想我?」
「哪個會想你這小浪子……」
「不想?那得罰你……你怎麼給人家當姐姐的?」
……
蔡覓的婢女端著蜜桔,走到房門口,方要將果品送入……
誰曾想,房間的內室中,卻隱隱傳來了旖旎之聲。
那婢女一驚,手中的果品差點就落在地上。
她滿面羞紅的從房門口退開,向後速走。
但走了幾步,那婢女又停下,扭頭羞怯的向著蔡覓的門前望去。
她猶豫了下,遂又轉身回去,羞臊的輕輕將門縫帶上,方才小步撤開了。
劉琦和蔡覓下午入了內室,這一進去便是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也不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