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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杜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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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之徒!」張允皺眉,大步上前,一腳踹翻了還未得手的秦誼。

秦誼能在南軍中當屯長,自然也算是勇力之士,若是正面相抗,對上張允,即使不勝,也未必會這般不濟。

問題是他此時已經卸了衣甲,渾身上下除了褻褲之外,再無旁物。

而張允則是甲冑在身,且手持環首刀。

「汝、汝是何人……」秦誼慌張開口。

但還沒等說完,便見張允用其手中的環首刀,對著秦誼的下盤就是一刀捅去。

「啊~~!」

一道直線系鮮血當空,散落在地上,秦誼疼的栽倒於地,雙眼翻白,意識已然不清。

張允再次舉刀,斬其首級。

李典在旁邊看的有點脊背發涼,問道:「為何不先斬其首?」

張允淡淡道:「某恨的,便是這等行徑之賊徒,此舉與賊寇何異?故先宮之。」

兩漢肉刑自文帝時,便已詔廢,以旦舂、髡鉗、鞭笞等代替了原五刑制度,唯有宮刑未改。

故,在漢人眼中,若要對人施之以肉刑,宮刑反倒是最為讓人能夠接受的,因為它依舊是存在於漢刑之中。

可憐秦誼適才還要娶妻行房生子,眨眼之間已是變成了刀下之鬼……還是沒有且且的鬼。

他死前,卻連殺他的人是誰都不曉得。

李典雖是弱冠之年,卻畢竟出身於中土大豪,目下行事已頗有長者之風。

那杜氏女子雖未被凌辱,但卻衣衫不整,肩膀裸露於外,李典儒雅知禮,自不會看。

他低著頭,從地上拾起衣布,扔於杜氏女子。

杜家女一邊抽泣,一邊拿起衣物遮掩。

少時,卻見一名荊州軍卒匆匆跑入,對張允道:「司馬,鄉內賊軍已盡殺散,豪紳百姓皆為賊軍屠戮,無一活口。」

那一直蜷縮在地上的杜家女,聽了『無一活口』的話,悲從中來,掩面失聲痛哭。

李典無奈地感慨道:「不想西涼軍搜牢,竟這般狠戾,實無人性也。」

而張允卻沒有答話,他只是看著地上那失聲痛哭的女子,若有所思。

……

「好苦。」劉琦聞著新藥的味道,將頭扭開。

那是按照曹操留給他的方子配的草藥,藥味又沖又澀又苦,還未等喝呢,光是聞藥味就讓劉琦覺的想吐。

軍醫對劉琦道:「公子,正所謂良藥苦口,曹奮武給的這個方子,屬下也仔細辨證過,確屬良方,公子先前一直不曾痊癒,想來也是方不對症,不如試試這個方子,或可痊癒。」

劉琦也知道這軍醫所言是正理,只是手中藥碗中的味道確實是太過嗆人,讓他難以下咽。

「張司馬和曼成何在?」劉琦看向那軍醫道。

「哦,二位將軍聞西涼軍今夜搜牢至陽人附近,二位將軍唯恐有失,親自領兵出縣去巡查周遭。」

「倒也是辛苦,」

劉琦感慨而嘆:「我軍雖然打勝了胡軫,驅逐了呂布,但董卓畢竟長於兵事,我軍處於司隸之境,需處處設防,不再為敵軍所乘才是。」

說罷,劉琦泯了一口藥……唉,確實好苦。

就在此時,屋舍外傳來一個聲音:「公子,末將張允求見!」

劉琦仰起頭,心裡估計張允應是探聽到什麼消息,因而夜間特來稟報,隨即道:「快進來吧。」

張允大步流星而入。

他對那醫官使了一個眼色,醫官明白張允是有話要單獨對少君說,便自行撤出去了。

「伯瑜,今日感覺如何?吃了新藥,病可好些了?」

劉琦苦笑一下,道:「曹操給的藥方,我已讓醫官辯證,倒是對症,只是這藥煮出來,著實是難以下咽……唉,我這個人,從小幹什麼事都行,便是挨打受傷也無所謂,唯獨這吃苦藥,是個短處……」

張允哈哈一笑,道:「兄弟莫急,為兄有一法,可讓賢弟飲藥如飲甘露。」

說罷,便見張允轉頭對外喊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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