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納 妾(2/2)
……
劉琦和張允回去了。
路上,張允詢問他:「伯瑜,咱們適才在茅廁外,這般做作的說與賈詡,他當真會聽進去麼?」
劉琦鄭笑了道:「說實話,我也沒甚信心……但我若沒猜錯的話,他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他想在這個天下,尋求一個可以讓他真正安心立命的容身之所,這樣的人,其實性格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但不論如何,日後他一定會來我荊州……」
「為何不是現在?」
劉琦搖了搖頭:「」賈詡的家眷皆在涼州,而且在沒有近身之資前,他未必會輕易挪動,這不是咱們主觀上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近身之資?」張允不屑地道:「他一個牛輔麾下的校尉,能有何資?」
劉琦並沒有對張允解釋。
這種事,呵呵還真說不定。
那西涼戰馬,不是近身之資又是什麼?
……
少時,劉琦返回了自己的屋舍。
匆匆洗漱過之後,他解衣,身著內衫褻褲躺於火炕之上,一邊看天蓬,一邊細細思索今日發生之事。
這趟上雒,該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了。
現在,只需要等待李傕等人回去,向董卓稟明自己的需求。
待得到答覆之後,便可迴轉南郡了。
至於袁紹等人已經來了司隸,劉琦覺得,自己和他並沒有見面的必要。
畢竟袁術也已經來了,自己是在二袁相爭的夾縫中尋得的天時,不方便當著他們兩人同時出現。
一轉眼已是過了初平二年,也不知南郡家裡的事情,眼下都如何了。
腦海中反覆思索著這些雜七雜八的瑣事,劉琦迷迷糊糊間就要睡過去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讓他冷不丁開始清醒。
「咚咚咚。」
劉琦猛然一醒,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掀開被子起身。
今夜的風有些寒,他特意將門栓插上防風。
應該是侍衛來給他的炕中加碳了。
司隸周邊的炭火雖貴,但身為荊州公子,多少還是能稍微能用的起的。
打開房門,劉琦卻愣住了。
門外的不是侍衛。
而是杜嫣。
星空之下,今夜的杜嫣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
哪裡不同?
穿的似乎有些少。
杜嫣此刻未著罩服,下神是一件薄薄的長裙,應該是在她平日裡罩服下的那件薄裙。
而她的身上,僅有一件縑帛的單衣披肩,隱約間似有輕透,其胸口處為齊字抹胸,盡顯風韻之姿。
她今夜未曾盤發,將烏黑如瀑的長髮全都散落於兩肩與後頸,便猶如劉琦取了她斷簪那日一般。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穿這麼說,快進來,外面涼。」劉琦閃身給她讓出了一條通路。
杜嫣低著頭,沒有說話,低頭走進了劉琦的屋舍。
門外有兩名侍衛,面容肅整,好似沒有看見一樣,但眼角的餘光卻偷偷往房門那邊瞥。
這天下,哪有人會不八卦的?
劉琦將房門關上,放下門栓,轉頭看著穿著極少,只是穿戴著臨睡服飾的杜嫣,目光來回閃動,似有揣度。
抹胸,黑髮,雙峰,薄衫……香肩!
她這是想鬧哪樣?
「靈伊……你有事麼?」劉琦低聲問她。
杜嫣的兩隻素手分別放入兩條水袖之中,低著頭,站在原地,面色似有拘謹,有嬌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向劉琦開口。
劉琦此刻身上也只是褻褲內衫,他站在地上感覺有些冷,遂走到床邊,坐在火炕上,問道:「靈伊,天色很晚了……你若沒什麼重要的事,還是回去歇息吧,我最近事多,明早還需與雒陽的諸位使者會晤。」
杜嫣聞言有些著慌。
她抬起螓首,一雙美眸緊盯著劉琦,朱唇微張,似有話要說。
但還是頗顯猶豫……
猶豫?
那還是不到火候啊。
「靈伊?你到底是怎麼了?是有何事想與我說?……你站在這,不發一言,我也無法歇息的。」
說罷,劉琦長嘆口氣,站起身,去取旁邊的罩服。
「我送你回去。」
杜嫣見狀,雙眸隱約泛起了點霧蒙蒙的淚光。
她終於是鼓足了勇氣,突然道:「妾身今天……不走了。」
劉琦眨了眨眼,一直手的食指,微微的動了兩下,拿到手中的罩服,也被他緩緩放下。
他重新坐在火炕上。
他微笑道:「不走?你這是不打算讓我歇息麼?」
杜嫣不再畏懼,她迎著劉琦的目光,美眸中的目光在一瞬間變的極其溫柔……那溫柔似小溪之水,恨不能將劉琦環抱纏繞。
「妾身今日,願與公子一同歇息。」
雖然是早有預感,但劉琦心中還是略微一跳。
他露出驚訝之色,道:「你這是?」
杜嫣蓮步輕移,走到了劉琦的面前,其風韻身材在劉琦眼前不足一尺之地,盡顯傲然。
「妾身自被張將軍救後,得蒙公子恩義,令服侍左右,雖為侍婢,卻得公子以恩義相待,大恩未嘗得報……」
說罷,卻見杜嫣緩緩的蹲下身子,將烏髮披散的螓首靠在坐於炕邊的劉琦腿上,一邊輕輕的蹭,一邊含情脈脈:「前番公子親了妾身,妾身一時惶恐,不知當如何與公子,連思數日,深感身無尺寸長物可報君情……今夜,妾身願以卑賤之軀,與公子共享夫妻的恩愛,還望公子垂憐。」
劉琦的手輕輕的撫著杜嫣的黑瀑,道:「你如此這般,卻是不怕我日後相負於你麼?」
杜嫣緊緊的咬了咬朱唇,似有些猶豫。
但她頃刻間便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頭,蛾眉螓首盡展露於劉琦面前,在油燈的映照下,美的讓人窒息。
「君不負妾,妾此生絕不負君……君若負妾,妾此生亦不相負。」
劉琦長嘆口氣,伸手將杜嫣從地上扶起,然後放置於自己的腿上,擁入懷中。
「靈伊,有你此言,琦日後不管身處何位,也定不相負。」
……
屋舍之外,兩名站崗的侍衛,依稀間聽著舍內傳出來的旖旎叫聲,兩張剛硬的臉上,竟也是羞的通紅。
一個荊州侍衛長嘆口氣,仰頭看向星空,鬱悶道:「唉,我想家中的婆娘了,真想早點回南郡去。」
另一名侍衛苦澀道:「你好歹還有個婆娘,我這輩子,卻是連女人的滋味都未曾嘗過……公子如何把她弄的這般大聲?」
「嗨!你懂什麼,大姑娘頭次皆似這般,再有幾回便好了。」
二人正說著呢,卻見張允一臉深沉的走了過來,揮手怒叱道:「滾,都滾!什麼場合,還離這麼近?都給我站遠些!」
那兩名侍衛不敢違抗,急忙往遠處站定。
張允轉頭看向屋舍,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自己當初做的,果然是對的!哈哈哈!
姓杜的小娘們還真行!
哦,不!
以後應稱其為杜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