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謀主設計取兵權(1/2)
帥帳之內,荀攸與黃忠等一眾人和陳國的一眾主要將官們舉爵頻頻,這頓酒雖然喝了不少,但卻並無任何歡喜之氣,反倒是有些喝悶酒的感覺。
這也難怪,陳王劉寵目下還昏迷在王帳之內,渾身高熱不是很清醒,陳國軍隊眼下前途未卜,就算是喝酒,大家也都喝不出什麼滋味來。
或許,唯一一個心情還算不錯的人,應該就是駱俊了,雖然他與劉寵搭檔了多年,但劉寵一死,受益最大的人就是他,故而他的心情倒也不像是其他的人那般的惡劣。
駱俊舉起了酒爵,無奈地長嘆口氣,道:「本想和漢升與公達留在此處,繼續除賊輔君,怎奈大王傷重,不得不回雒陽調養,唉,我等實心慚愧,還請公達先生休要怪責。」
荀攸笑道:「都是為國效力,何分彼此,只等大王傷愈之後,咱們再行共同討賊不遲。」
說罷,便見荀攸又看向在場的諸位軍尉,道:「諸君,咱們滿飲此爵。」
眾人紛紛抬手,同道:「滿飲!」
一爵酒下肚之後,突見帥帳外跑進來一名護衛,對著在場的眾人拱手道:「啟稟諸公,替大王診傷的醫者來了帳外,說是有要事求見駱相。」
駱俊在來喝酒之前,特意去過帥帳看了劉寵,並向醫者詢問了陳王的傷情,醫者給他的答覆是,幾日內暫時無礙,駱俊這才放心的來飲宴。
這剛兩個時辰不到,怎麼他跑到這來作甚?
駱俊不想讓陳王的傷情在軍中傳播過甚,故而對侍衛道:「他不好好照顧大王,來此作甚?讓他回去,只告訴他本相一會便到。」
「且慢。」
卻見荀攸抬起手,慢條斯理地道:「那醫者既然是為大王治傷之人,斷然不會輕易離開王帳,他此來,必是大王的傷情有變,駱相不可不慎重對待。」
說到這,卻見荀攸有意無意的看了一會下方的那些陳國諸軍尉,認真地道:「公等以為如何?」
那些陳國軍尉不同與駱俊,他們大部分都是陳王在黃巾亂時,從四方流民中收攏至陳國境內,後徵辟入軍包圍陳國,也算是憑藉著軍功升遷上來的。(因為陳王屬於宗室,為了保證自己在國內的權威,故其軍中不用士子為將)
這些人可算是跟隨了陳王多年,這陳國軍隊就是他們的家,離開了陳王,他們前途未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活。
適才駱俊讓那醫官回去,眾軍尉心中皆隱隱有些不安,卻又不好直言,但如今被荀攸挑起了話頭,便也就在無顧忌了。
一名叫做張盛的校尉道:「駱相,既是事關大王傷情,那便不可耽誤,還是趕緊詢問要緊,駱相不肯讓醫者進來,莫非信我等不過?」
「不錯!」
「還是讓人趕緊進來吧!」
「大王傷勢要緊。」
「眼下還有什麼事,能比得上大王的傷勢重要?」
「……」
駱俊心下雖然不願,但諸軍尉皆眾口一詞,他也沒法說不行,只能是道:「好,就讓那醫官進來吧。」
荀攸轉頭,衝著那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那侍衛會意,隨即出去了,少時將那醫官領了進來。
那醫官進了帳內,環顧一周,最終與荀攸的目光相對。
卻見荀攸不留痕跡的輕輕沖他挑了挑眉毛。
那醫生會意,隨即『噗通』一聲跪下,畏畏縮縮的衝著駱俊拜道:「駱相,請恕屬下死罪!死罪啊!」
荀攸捋著摸著鬍子,靜看那個醫者表演。
駱俊見狀,臉色一白,沉聲道:「出了何事?為何這般作態?」
「稟駱相,大王高燒依舊,脈象漸亂,顯然是傷情加重,眼下事急,不可不謹慎處之,在下無權私自抉擇,特來請駱相定奪此事。」
荀攸滿意的暗暗點頭。
對於他來說,花錢使計買通一個醫者,讓他稍稍誇大一些陳王的傷情,這種事情委實是太過簡單了,當然一般人也不會這麼做。
駱俊看著下方一眾軍尉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這些軍尉的表情明顯都變的焦躁不安了。
「大王傷勢加重,可有良方處置?」
那醫者忐忑言道:「若是精心調養,監察得當,按時服藥、敷藥,也當能好轉,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大王眼下的狀況,萬萬不可行軍遠行,一旦遠行,路受顛簸,恐性命不得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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