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劉琦弔喪(1/2)
新野縣衙之內,房間中不時間傳出讓人臉紅的喊叫聲,隱隱約約的響在夜空中……
那聲音雖稱不上震耳欲聾,卻也是不小,守護在房間外的那些侍衛聞聽到這個聲音,一個個不由有些面紅耳赤,腦海中亦是浮想聯翩。
有些在院外巡夜的士兵不由暗自感慨,心道劉府君果然是少年英雄,極有雄風,不但能打的南北諸郡守各個潛身縮首,狼狽而逃……連這馭女方面也是當世頂尖的,果非是等閒之輩。
著實是讓人羨慕的緊呀。
……
「呼!」
房間之內,劉琦光著膀子站起身來,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虛弱的支撐起身,轉身從地上撿起了一隻觴,向裡面斟滿酒,仰頭一飲而盡。
蔡覓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滿面嬌羞的轉頭看著劉琦,她頭髮凌亂,雙頰緋紅,酥胸來回起伏,顯然是被折騰的不輕。
「好幾個月不見,你還是那副屬狗的德行,吃不夠……」蔡覓羞澀地低聲道。
劉琦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又倒了一盞酒,道:「這不是想讓阿姐有孩子麼?不盡力耕地怎麼行,我又怎麼能讓阿姐傷心落寞?畢竟你可是我的愛妻。」
蔡覓輕輕的啐了一口,道:「一天天的竟花言巧語的哄人開心……」
說到這,卻見蔡覓又是憂愁的嘆了口氣,道:「姐姐謝謝你的心意,只是有些事情,卻不是光靠咱們自己努力才行的,非得是有好醫者幫忙調理身子不可。」
蔡覓這話說的很實在,既然已經有五位醫者說她不孕不育了,那就說明她的身體確實是存在問題的,不能不穩步治理。
只是如今那五位醫者的水平到底如何,劉琦也並不好說,但既然是蔡覓找的人,想來水平也不會太差。
希望他們的藥能夠有效吧。
蔡覓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她站起身來,走到房間內的火盆旁邊,坐在地上,伸手烤著火盆……
火光映照在她那一雙白皙的大腿,和半露的酥胸上還有她嬌嫩欲滴的臉龐,將她映照的格外妖嬈。
劉琦看到蔡覓的這幅樣子,喉頭微微一動,急忙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她。
他生怕自己一時火大,再去廢力耕種一番。
之所以不這樣做,主要是因為身體受不了,劉琦覺得自己多少也應該養養生了。
「其實,我在荊南的時候,曾聽聞五臟內經之道,這天下實有一位名醫專精,其人之醫術精湛,非比尋常,名聲響徹荊南,若是能夠找到他替我診治,或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蔡覓突然幽幽道。
劉琦聽了這話,不由一愣。
神醫?
劉琦試探著問道:「阿姐說的那位神醫,姓什名誰?」
蔡覓用她如同白藕一般的玉臂裹緊了胸口前的衣襟,笑道:「弟弟,你可曾聽過南陽張機這個人?張仲景!」
「南陽張機……」
劉琦的眼睛微微一眯,語氣不善道:「這個人我自然是知道的,他昔日亦是長沙郡守麼……不錯,此人確實是當世神醫,但他同時也是南陽張氏的人,我們又如何能讓他醫治?」
蔡覓不解地看著劉琦:「為何就不能找他了?」
劉琦搖了搖頭,苦嘆道:「南陽張氏乃是南陽郡的郡望門閥,門中歷代多出兩千石之人,昔日的南郡五大宗族之一的張方,還有後來被我在荊南平定的張羨,都是南陽張氏的人,張機與張方、張羨乃是同宗,我弄死他的族人,他又焉能替你診病?我們和他可算是有深仇大恨的!」
蔡覓聞言,不由繡眉微蹙。
少時,卻聽她開口道:「我覺得不會,南陽張氏乃是大族,而且姐姐我先前也讓人打聽過他的出身,張氏在南陽有諸多分支,張濟和張羨,張方等人分屬不同支系,彼此少有往來,他如何會去沒有什麼感情的張羨和張方報仇?再說醫者多仁心,這張神醫的賢名在南地多為人傳頌,很多被他救過的齊民黔首皆贊其為仁人,爭相崇敬,這樣的仁者,我不相信他會幹出下作的事。」
劉琦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事不能光靠聽來的,需眼見為實。」
蔡覓撅著嘴道:「弟弟這話說的在理,既然你還沒見過張神醫,又為什麼斷定他不會認真的為我治病?需眼見為實才是!」
劉琦聞言一愣,接著苦笑著搖了搖頭。
罷了,看來蔡覓這心中已經是有了心結了。
自己若是不把張機找到他的面前證明一下,怕是她日思夜想的都得是這件事情了。
「也罷,那回頭我讓張允四下打探一下,看看張機此人現在何處。」
蔡覓一聽劉琦這麼說,頓時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就知道好弟弟疼他姐姐,不捨得逆了他阿姐的願。」蔡覓臉上笑嘻嘻的,很是開心。
「沒辦法,誰讓你這麼撩人呢。」劉琦無奈的一攤手,嘆氣道。
蔡覓突然道:「其實我事前,也曾也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張機之所在,聽聞他遊歷四方,目下正在潁川之地,好像離咱們這裡並不是很遠呢……」
劉琦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阿姐,你這次來新野,莫不是不是專程來找我的……找張機治病,才是你的目地所在吧?」
蔡覓輕輕的啐了一口,不滿道:「瞎說,張機再有手段能把我的病治好,但要是沒有你這小郎君,我一個人又如何能生的出孩子?」
劉琦恍然的一拍腦門,笑道:「這倒也是……正好,我最近也有事要去潁陰一趟,也就順便讓人在那邊打聽一下張機的動向,此人四處遊歷,以治病救人為己任,行事並不低調,我想要打聽他的消息,也不是什麼難事……過了年節,咱們便出發,阿姐和我一起去。」
蔡覓似乎沒有想到劉琦居然會要主動去潁川潁陰縣,不由奇道:「少郎君剛剛才在新野駐紮屯田養兵,這還沒待幾日,如何又要去潁川了?此番去卻是要做什麼?」
劉琦長嘆口氣,道:「弔喪。」
「弔喪?給誰弔喪?」
「司空荀爽。」
……
果然如劉琦所承諾的那樣,過完了年節之後,劉琦便帶領一荊武卒,並待領典韋,太史慈,李典等幾名親信校尉,冒著冬雪嚴寒,率兵直入潁川境前往潁陰縣,去為司空荀爽弔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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