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召見貂蟬(2/2)
公孫瓚冷冷地看著劉備,慢慢地從桌案後站起了身。
他伸手從桌案上拿起那根藤杖,漫步走到劉備的身旁,低沉道:「玄德,你當真以為某不敢打你不成?」
劉備很是自然道:「這天下間,有何事是兄長不敢的?弟誠心前來領責,還望兄長勿要疑我。」
「好!」公孫瓚斷喝一聲,抬手手中藤杖,『啪啪啪』三聲接連擊在劉琦的背上。
劉琦緊緊地咬著牙關,任憑公孫瓚的藤杖在自己的背部接連抽打了三下。
公孫瓚這三下的力道不輕,雖然有衣服隔著,但劉備斷定他的背上此刻必然出現了三道血淋子。
劉備身後的侍衛見狀,臉色有些不善,但卻沒有上前阻止,很顯然是事前得到了他的警示。
公孫瓚打完劉備之後,又看了看那侍衛的態度,心中明白了劉備並非故意作相,很明顯他這是事先就已經做好了真的被自己抽打的準備。
他再次舉起藤杖。
但這一次,好半天過去了那根藤杖也沒有落下來。
「唉,罷了!」
公孫瓚將藤杖向著旁邊一扔,無奈地道:「罷了,你我同窗之誼,打這三下便算是盡消仇怨了……往事不必再提,玄德,你起來。」
劉備的身上雖然疼痛,但他終於獲得了公孫瓚的諒解,心中很是開心。
他站起身,道:「多謝兄長!」
「坐。」公孫瓚讓劉備在他桌案的對面坐下,面色比起適才緩和了許多。
他認真地道:「玄德,袁紹想要幹什麼,我心中清楚的很,其實我也知曉眼下袁紹的勢力愈大,已非我和劉虞單一能夠與之相抗,但我畢竟與劉虞有前仇,若是就這麼跟你們聯合,便是對我麾下的三軍將士,我也無法交代。」
劉備拱手道:「兄長言之過重了,你與大司馬有什麼前仇?不過是政見不合,彼此不能同事而已,你離開了右北平,你的家眷大司馬不也是派人給你送到青州來了麼?大司馬乃是心性耿直者,非到等閒不願與人做仇,他派弟來此,是真心與兄長修好的……至於如何向三軍將士解釋……」
劉備認真地道:「若我等能夠奏請兄為青州牧,這仇怨何以解之?」
「青州牧?!」公孫瓚的臉色有些變了,欣喜之情瞬息間浮現於臉龐。
但他很快又板起臉,道:「如今雒陽朝政,皆有王允一手把持,州牧之職,豈能是輕易予之?縱然是劉虞上表,此事也未必能成。」
劉備認真地道:「此事若是僅靠大司馬一人恐難得成,但若是有荊州劉景升和南陽劉伯瑜兩人聯名,三位宗室共舉薦兄為青州牧,朝廷自然便不會輕易置之不理的,畢竟劉伯瑜眼下可是風頭正盛。」
公孫瓚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拿起酒爵,一飲而盡。
這算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
南鄭方面,劉琦請伏完將他要進獻漢書與兩萬卷簡牘的事上奏朝廷,等待天子的恩旨。
而在這期間,劉琦在蔡琰的引薦下,見了那名照顧劉寵並在長安立下了功績的貂蟬官。
見到貂蟬官的第一面,這女人給劉琦的第一印象就是……
怎麼這麼丑呢?感覺好邋遢!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倒不是她身上的衣服有多髒,但她站離劉琦兩米開外,劉琦還是能夠嗅到她身上的那股子異味。
不是這種純臭,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異味。
「未央宮貂蟬官任氏,見過劉益州。」那貂蟬官粗粗的施了一禮。
「你著臉,如何髒兮兮的?」劉琦上下打量著這個貂蟬官道。
任氏很自然地道:「妾身天生貌丑,又有異味,故略施黑灰,遮擋些羞容,怕嚇到別人。」
劉琦一挑眉:「貌丑?貌丑的女人如何能進得宮室?小女子,你可莫要蒙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