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揚州牧的使用說明書(2/2)
畢竟歷史上的孫策能被稱為江東小霸王,確實是有其原因的。
在討董之後的群雄割據之戰中孫策是整個漢末唯一一名一輩子沒打過敗仗的軍閥。
所以說,不能因為他們三個被孫策削了,就說劉繇手下這三小強是垃圾,至少在孫策這個漢末小bug出現之前,他們三也不曾被別人削過。
……
劉琦和劉繇手下的三名將官彼此見禮,然後回答了樊能的問題。
「周術在豫章郡擔任了數年郡守,南昌城內外皆為其所掌控,族叔若是率兵前往南昌,恐會為周術所制,並非上善之策,以琦之見,族叔可以在豫章境內選一關鍵之處屯兵,比南昌還要關鍵的地方。」
樊能似是頗感興趣,道:「劉府君所言之地,是何處?」
劉琦一字一頓地道:「柴桑。」
「柴桑?」
劉琦額首道:「柴桑乃是吳之西境,也是揚州順長江奔西通往江夏郡的北大門,雖屬豫章郡管轄,但實則卻距離江夏郡更近,有『吳頭楚尾』之稱,且柴桑臨近長江,其地臨近彭澤,坐擁千嶂,江環九派,襟江帶湖,背依廬山,乃是長江之南兵家必爭的重鎮。」
劉繇等一眾聞言若有所悟。
劉琦頓了頓,又補充道:「族叔可在柴桑開拓城廓,招攬揚州流民,訓練水軍,打造戰船,我荊州的江夏郡可作為族叔的後盾,族叔以此為憑,東向以逐鹿揚州,大業可期。」
劉繇不通軍事,因而只能向他麾下的三名將官詢問。
「君等以為如何?」
樊能沉思良久之後,點頭道:「卻屬良策。」
張英亦是道:「柴桑之地,自古便是兵家用武之地,高祖曾遣車騎大將軍灌嬰追英布至此,灌嬰在此鑿井築城以戍守,足見其地之重。」
於麋猶豫了一下,突然看向劉琦,道:「只是不知劉府君讓我等駐兵柴桑,究竟是真心想要助某等成事,還是想用我等作為江夏郡的屏藩,為你荊楚看門護院?」
於麋這話說的有些直率,饒是劉繇聽了也不由變了臉色,覺得他出言未免過分。
「於尉,不得無禮!」
於麋急忙拱手謝罪。
劉琦卻不以為意,道:「於校尉能夠直言相詢,倒也是一位忠直之人,咱們不妨敞開了說,請諸位仔細想想,我若是真想在柴桑屯一支兵馬以為屏障,只需在荊楚境內尋一信得過的將官率領萬餘兵馬足矣坐鎮,又何必非要大老遠的請族叔來此呢?」
眾人聽了,頗覺有理。
確實沒必要大費周章。
劉琦笑道:「如今張羨已死,荊南七郡與諸蠻部落,皆已歸順,我父子治下數百萬口,日後便是帶甲十萬,以荊楚之力亦足矣養之,又何愁吃不下一個小小的柴桑?」
劉繇聽了心中頗不舒服。
同樣是漢室宗親,說實話自己的出身還比劉表更高些,看看人家如今的成就,再看看自己……唉!
劉琦看向劉繇,道:「我讓族叔坐鎮於柴桑,純粹是為了宗親之情,更兼有護君聯盟之誼,別無其他。」
劉繇感慨道:「伯瑜不要再說了,劉某信你,以荊州目下之勢,又何須用某為你看門護院?實是我麾下之人小肚雞腸,誤會你父子了。」
劉琦洒然一笑。
其實倒也是沒誤會,只不過那於麋把事兒說反了。
劉某根本就沒想讓你當我荊州的屏藩,而是要將你們當成我日後入駐揚州的踏板。
畢竟,只有以劉繇的名義上表,長安那邊才可能會把這揚州刺史的位置敕封下來……若是經營運作的好,日後說不定還能給劉繇謀個揚州牧。
以揚州牧的名義,去收服揚州,才是最為名正言順的,也最能安撫揚州境內的士族。
這年頭,什麼都講究個名正言順。
試問他日以揚州牧的名義從柴桑出兵,直取揚州,揚州本土的士族和豪門,是會傾向自立的孫堅多一些,還是會傾向「根正苗紅」的揚州牧多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