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白鯨】(2/2)
記住了。
四十八小時後,我會來找你,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說出一些讓我滿意的東西。」
想了想,陳諾看著查旺,笑道:「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幫我辦事,然後聚集你的人馬,多弄些槍手,然後在這裡弄一個埋伏,等我下次來的時候,你可以嘗試在這裡幹掉我。」
查旺立刻搖頭:「我不敢……你是能力者。我不是普通人,我很清楚能力者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我不會拿自己的命來做這種瘋狂的事情。」
陳諾點點頭:「那麼……兩天後見了。」
說完,陳諾起身,等灰貓跳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還很貼心的在外面把門關上了。
查旺等陳諾出門後,眼看房門關上,才仿佛整個人一下就泄氣了,陡然就坐在了地上。
深呼吸了幾下後,他眼睛裡冒出憤怒的目光,然後走過去,抓起電話來,按下幾個號碼後:「是我,給我把手下能叫的人全部叫來!立刻!馬上!我要最快的速度看到所有人!!」
砰!
房門被打開了!
查旺扭頭看過去,就看見陳諾居然又回來了!
查旺頓時臉色一僵,用力吞了口吐沫,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電話,趕緊解釋道:「我,我是召集人手,想發動人來幫忙辦你的事情……不是……」
陳諾笑了笑:「沒事,沒事,你繼續。」
說完,他訕訕一笑,指著屋內臥室里的保險柜。
「那個……這次來的匆忙,身上沒帶多少現金,剛才走的急,忘記拿了。」
·
眼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年,走進臥室里,從自己的保險柜里把裡面的幾萬美刀都裝走,然後再次微笑著離開,關上大門……
查旺捏著電話的手都已經僵掉了……
想了想,查旺猶豫了一下,飛快的走出房門,來到外面的地下走廊,看著走廊盡頭那個大鐵門。
他快步走了過去,打開了鐵門。
鐵門外,自己的那堆保鏢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吹牛閒聊。
聽見鐵門打開,頓時都站了起來,恭敬的看向查旺。
查旺的面色很難看:「你們……剛才看到什麼沒有?」
「呃?」一個手下瞪眼,表情茫然。
「剛才,有沒有人從這裡……」查旺說著,看著手下們的表情,忽然就泄氣了,擺擺手:「好了,沒事了。」
關上房門重新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看著這個狹窄的地下通道走廊,抬頭看了看左右……
明明是密封的啊。
·
走在曼谷的街頭,灰貓蹲在陳諾的肩膀上。
「你對這個傢伙有點太不講道理啊。喵~」
陳諾的語氣理直氣壯:「我為什麼要和一個黑色會講道理?黑色會跟別人都是從來不講道理的,為什麼我要對他講道理?」
「……好像,也對啊。」灰貓想了想:「你就不怕他,不但不幫忙,反而壞你的事情?」
「不怕啊。」
陳諾笑了。
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上輩子陳諾和這個查旺打過交道。
這個傢伙……怎麼說呢……
嗯,其實挺怕死的。
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這個傢伙從來都是不敢冒險的。
「那麼我們現在做什麼?」
「嗯,兩個選擇。」陳諾笑道:「第一個選擇,我們可以在曼谷的街頭到處走動遊蕩,沒準就走個狗屎運,能在街上遇到那個方二哥。當然啦,雖然這個機率很小……」
灰貓嘆了口氣:「別說了,我選第二個。」
「第二個選擇,回去睡覺,等消息。」
·
喬治王島。
距離南極大陸最近的島嶼,也是全世界前往南極大陸的旅行者,在對這片冰凍土大陸發起挑戰之前,最多人選擇的後勤集結基地。
在島嶼南邊的一個山谷旁,一片營地已經在搭建。
天空之中,一家運輸直升機緩緩的落下。
螺旋槳和發動機的轟鳴,聲浪震的人耳朵都快聾掉了。
螺旋槳帶來的狂風,仿佛壓的人幾乎直不起腰來。
等直升機終於停穩,螺旋槳也漸漸的停止下來後……
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才緩緩的走向了直升機。
瓦內爾走在同伴的身後半步,而他的同伴,就是那個有著一個鷹鉤鼻子的傢伙。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運輸直升機的尾部機艙門前。
升降的機艙門已經落下。
裡面的幾個全副武裝穿著戰術裝備的武裝人員,中間簇擁著一個滿頭銀色頭髮的白人老婦。
鷹鉤鼻子看見對方,眼神里露出一絲古怪來,卻笑著走了上去。
等老太太從機艙里蹣跚走下來的時候,鷹鉤鼻子已經順勢過去,攙扶住了老婦。
「我可真是驚訝啊——得知你要來這裡,我簡直太驚喜了,尊敬的夫人。」
老婦縮了縮腦袋,仿佛有點扛不住這裡的寒風。
她把身上的那件看起來很久的大衣緊了緊,又把脖子上的那條已經掉了毛的圍巾也收攏了一點,然後才抬起頭來看了鷹鉤鼻子一眼:「驚喜麼?我覺得你是怕我來給你找麻煩吧?」
鷹鉤鼻子哈哈一笑:「怎麼可能,我可是很清楚,你一直很支持我們的行動組。」
老婦撇撇嘴,然後目光落在了站在機艙邊上的毛熊漢子身上。
老婦眯起了眼睛來,仿佛用昏花的老眼盯著看了一會兒,才笑了笑:「你就是瓦內爾吧,孩子?」
瓦內爾深吸了口氣:「是的,尊敬的夫人,我是瓦內爾。」
「巴西那次任務唯一的倖存者。
真遺憾,你在巴西損失了那麼多手下。」
老婦似乎對瓦內爾的態度很和藹,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同情。
瓦內爾面色凝重,想了想:「我負責的那次行動,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損失,我……」
「別這樣,我的孩子,每個人都會有遇到失敗的時候。
而且,你也通過了公司的內部審查不是麼。那只是一個意外,你遇到了一個你無法抗衡的情況。
要我說的話,決定派遣你去執行那次任務的人,才應該被審查。
哦,抱歉,我的孩子,我並不是在指責你的能力不足。
而是……把一個難度過高的任務,分配給一個能力不足以完成任務的人。
這才是對公司的嚴重失職。」
瓦內爾猶豫了一下:「不,尊敬的夫人,是我的能力愧對了公司……」
「別叫我尊敬的夫人。」老婦撇撇嘴,然後緩緩道:「這個稱呼聽著,仿佛我是一個快走不動路的老朽一樣——雖然這看起來也確實是事實。
再何況,我那個該死的丈夫已經死掉很多年了,我可不喜歡別人總叫我是某某人的夫人,仿佛他死了那麼多年,我還得在自己身上掛著他的標籤一樣。」
瓦內爾一愣。
臥槽,這個老太太說話這麼彪悍的嘛?
「那我叫您?」
「白鯨,叫我白鯨女士。我一直很喜歡這個我婚前的名字。」
瓦內爾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恭敬:「是,白鯨女士。」
「很好,孩子,我很喜歡你。希望你在這次的南極任務里,能給公司帶來一些漂亮的成果。」
老婦笑著:「現在我要和這個大鼻子的小混蛋聊一些事情了,請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瓦內爾還能說啥,只能乖乖的退開到了一邊,目送著鷹鉤鼻子攙扶著老太太,緩緩走向了旁邊的營地里,那個最大的防凍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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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後,感應燈亮起。
鷹鉤鼻子反手關上了門。
供暖系統之下,屋內的溫度就暖和多了。
老太太,白鯨,仿佛此刻才終於鬆了口氣。
她輕輕抬了抬手臂,鷹鉤鼻子趕緊放開了攙扶著她的胳膊的手。
白鯨脫掉了臃腫沉重的大衣,然後走到了裡面的一張桌子後坐下。
鷹鉤鼻子很快端來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來你們的日子不錯,在這裡還有上好的古巴咖啡。」老太太舒服的嘆了口氣:「顯然經費並不缺乏。」
鷹鉤鼻子笑了笑。
老太太喝了一口咖啡後,臉色嚴肅了起來:「你提交的這次行動的征邀名單我看過了……
巫師那個小混蛋是怎麼被你說服的?我聽說他今年好像不知道在誰手裡吃了個大虧,正躲起來養傷呢。
根據我們的判斷,很可能是星空女皇乾的。
那個女人前兩個月滿歐洲的在掃蕩巫師的修士會,巫師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躲了起來。」
鷹鉤鼻子笑道:「我給了巫師一點暗示……」
「……好吧。」白鯨皺眉,蒼老的臉龐上表情凝重:「你可以給一點暗示,但你記住不要泄露了真正的情報。」
「我不會的。」
「還有名單里,我看加入了……船長?
那個『深淵』的船長?」
「是的,我考量過這個人選。
他的能力是水系的。我們在南極執行任務,你知道,南極到處都是冰——固態水。
他的能力在這個地方,等於是半個主場。」
白鯨想了一下:「好吧,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小角色,你覺得他有用,那就用吧。」
說到這裡,白鯨又看了一遍鷹鉤鼻子拿來的行動的計劃書,看完後,腦子裡過了一遍。
「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你需要的物資,都會很快運抵這裡。」
白鯨說到這裡,才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哦對了,還有個事情,剛才忽然想起來的。」
「什麼事情?」鷹鉤鼻子問道。
「剛才……看到的那個傢伙,瓦內爾。」
白鯨淡淡道:「這次任務里,找個機會弄死他。」
鷹鉤鼻子皺眉:「為什麼?」
白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歡這個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