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使命?(1/2)
保安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胸膛懸掛著的工作牌。
夏日暮被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跳,此刻又像一隻泄氣的氣球。他明白了保安的的意思,他沒帶工作證。
「不好意思,我工作證遺失了。」夏日暮如實相告。
「對不起先生,沒有工作證我不能放您過去,您去需要去那邊登記來訪記錄,才能進去。」保安指了一下位於大廳的前台。
夏日暮微微頷首,準備挪動腳步去前台登記時,遇見迎面走來的安基泰。
此前只在相冊里見過這位『衙內』,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鷹嘴鼻。
「呀,夏專家,你這麼快就出院了?」安基泰一邊說著,右手十分自然地搭在夏日暮肩膀上。
「我沒有受傷,所以很快就出院了。」夏日暮解釋了一句,他有些不習慣安基泰這樣親密動作,按照原主人日記里的描述,貌似和安基泰的關係沒這麼好。
「你真是幸運,令我都羨慕。」安基泰將手放下,邁步走過了閘機口,回頭發現夏日暮沒有跟上來。
「你愣著幹嘛,一起上去啊。」
「我沒帶工作證,需要去前台登記。」夏日暮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啊一西」安基泰對著一旁的保安用半語說道:「阿加西(大叔),這位是刑事六部的檢察官,你確定需要檢查胸牌麼?」
中年保安有些惶恐地用敬語對著夏日暮說道:「對不起,檢察官,十分抱歉沒能認出您來。」
夏日暮也有些尷尬,這位大叔的年齡可以做他父親了,還用敬語對著二十多歲的他道歉。
安基泰與夏日暮兩人乘坐電梯在四樓分手,安基泰所在的刑事四部在四樓,而他一路來到五樓515室,門牌導視上寫著檢事夏日暮,事務官李淳哲,秘書官吳智英。
檢察官的正式書面用語稱為檢事,檢察官一詞常用口語之間。成為正式檢察官後,按照法定程序會配備兩名事務官,輔佐處理案件的偵辦、起訴。
事務官也屬於公務員,被稱為檢察官直屬的司法警察官,他們不具有獨立的調查及公訴權,只是在協助檢察官時具有部分司法調查權。
正在整理案件資料的李淳哲和吳智英,看見夏日暮進來了,面帶喜色立刻起身行禮。
「檢事,您回來了,醫生怎麼說?」李淳哲問道。
李淳哲身材消瘦、顴骨微凸,大約四十歲左右,許是寫太多文案兩鬢已出現白色。
「我沒有大礙,所以休息了兩天就出院了。」夏日暮微微頷首還禮,他推開裡間辦公室走了進去。
房間很小,辦公桌上放置著一台電腦、一部座機電話、還有一塊韓劇里常見的身份牌,上面用繁體漢字寫著:檢事夏日暮。
桌子的四周堆滿了黃色的案件檔案袋,每一個檔案袋上都掛著便簽吊墜。
夏日暮坐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一樓大廳的插曲,讓他對韓國社會有了進一步了解。
這是一個處處體現階級身份的社會,人們按照年齡長幼,地位尊卑說著敬語。每一個人都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圈子生存,壓抑著人性。
安基泰對著年長的保安說著平語,而保安對於自己孩子一般大的年輕人卻說著敬語。
檢察官啊!本應該是為人民服務的工作,為何會傲氣凌駕於百姓之上。
夏日暮想起原主人筆記本上寫著的一句話。
「這裡權力劃分的身份尊卑,金錢劃分的社會地位,不應該如此,是時候去改變這一切了。」
如果這是我重生的使命,難度也太大了吧,得掌握多大的權力才能改變這一切。
檢察總長?
韓國總統?
我既然來了,就不能渾渾噩噩的過一生,試試看吧,即使撞的頭破血流,即使最後失敗了。
夏日暮試著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使命,竭盡全力的去改變這個社會,至少不被這個社會改變。
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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