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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欺騙玩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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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感覺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天旋地轉,別說身法閃避,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最後不慎誤入阿寶的攻擊範圍。

「噗嗤!」鮮血飛濺,刀刃在羅曼前身留下一道長達二尺的血痕。

這一刀砍得極重,如果不是羅曼中刀時以戰鬥本能側身,極有可能被直接命中動脈。

「看~我跟你說過,我的刀術非常厲害,現在相信了吧?再來嘗嘗這招!」阿寶大開大合,繼續對著羅曼狂砍。

頭暈目眩的羅曼接連閃避,雖然躲得多,中刀少,但仍免不了險象環生。

在阿寶的威脅下,羅曼根本無法反擊,只能像現在這樣躲,一直到阿寶滿意為止。

妮蔻眼看羅曼的動作越來越變形,已是心急如焚,但她又不能進去幫羅曼。

作為羅曼的好友,妮蔻知道他對妹妹的執念,也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如果自己貿然過去幫忙,到時候惹得阿寶不高興,想要得到羅曼妹妹的線索又要付出更大代價。

所以,妮蔻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羅曼受傷。

不過,她也不是什麼不懂變通之人,自己沒辦法處理,那就找其他人來幫忙!

妮蔻剛想跑去找奇諾,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充滿流氓痞氣的聲音:「喔!搞什麼?你們在這殺豬嗎?怎麼弄得滿地都是血?」

「嗨,盧戈。」阿寶抓住羅曼的衣領,用刀柄猛砸他的臉,砸得眉角開裂骨折,眼睛高高腫起,這才轉過頭笑眯眯地說,「我在和你們的人比試刀術。別擔心,場地的清理費用我會出的。」

「哦~別說笑話,你可是執政官大人的貴客,怎麼能讓你掏錢?」盧戈大搖大擺走過來,探頭打量著羅曼血肉模糊的臉,看了半天,這才驚呼道,「這不是羅曼嘛!好傢夥,被你打成這樣,阿寶先生果然神勇啊!」

阿寶又抬起刀柄,猛地砸向羅曼的嘴,帶起一道血箭,大笑說:「這人還挺耐打,但似乎有點技藝不精,我真心奉勸奇諾執政官挑選下屬的時候要謹慎一些。」

「哈哈哈,不瞞你說,這個菜鳥是被親衛軍團開除的,我早就看他很不爽了!」盧戈眼中露出獰意,猛地一腳踹在羅曼身上,把他踢得從阿寶手中震脫,滾出去好幾米遠。

妮蔻慌忙跑了過來,扶住奄奄一息的羅曼,用憎惡的眼神看著盧戈,仿佛遭到了背叛。

「知道羅曼這蠢狗為什麼被開除嗎?就是為了妮蔻這個小不點。你說搞不搞笑?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盧戈喉嚨里蓄起痰,一口啐在羅曼身上,冷笑道,「執政官大人的手下里,老子最不爽的就是這條蠢狗,別的軍團不要,跑到我們這裡來,怎麼?以為我們告死軍團是垃圾回收站嗎?」

說著說著,盧戈給阿寶遞上一根捲菸,討好地笑道:「來來來,感謝阿寶先生幫我教訓了這條蠢狗。累了吧?嘗嘗我們多古蘭德的捲菸,和遠東的菸草比起來,它有不一樣的風味。」

阿寶似乎也盡興了,把沾血的刀一丟,接過煙觀察片刻,打趣道:「這煙里沒下毒吧?」

「哈哈哈,你真幽默。」盧戈接回煙,拿火折點燃後自己吸了一口,隨即遞給阿寶。

阿寶接手後笑眯眯地吸了起來,吞雲吐霧十分享受。

盧戈自己也點了一根,邊抽邊抖著腿說:「妮蔻,還不把這條蠢狗帶去療傷?想讓他多流點血嗎?」

妮蔻看盧戈的眼神充滿仇恨,她冷哼一聲,正欲架起羅曼,卻被他按住了。

羅曼伸出染血的手指向阿寶,聲音猶如破損的銅鈴般嘶啞:「她...告訴我...在哪...她...」

「哦對,我怎麼把這事忘了。」阿寶取下煙吐了口氣,對羅曼勾了勾手指,「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羅曼掙脫著,幾乎是連滾帶爬來到阿寶身邊,縱然臉上血肉模糊,眼神卻依舊如火一般燃燒著炙熱的希望。

「事先聲明,我這個人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所以你要豎起耳朵仔細聽,要記住每一個字,千萬別聽漏了。」阿寶拍拍羅曼的肩,俯身到他耳邊。

羅曼眼睛圓睜,注意力高度集中,甚至連身上和臉上的劇痛都感覺不到了,全神貫注聆聽阿寶接下來的話,並發誓要把它刻在腦海里。

周圍陷入詭異的寂靜,似乎連風的聲音都消失了。

阿寶:「兄弟,我開玩笑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阿寶笑得前仆後仰,眼淚都快笑得飈出來了,他拍著羅曼的頭,狂笑道,「不會吧,不會吧,我不會真的騙到你了吧?」

「你還真相信世界上有這種巧合?找了十幾年的妹妹,始終杳無音訊,某天突然從一個商人那裡收到消息,得知妹妹平平安安,就此踏上尋親的道路,歷經千辛萬苦,披荊斬棘,最終兄妹團圓...這種故事出書都沒人買好嗎?哈哈哈哈哈!」

羅曼眼中殘存的理智崩潰了,沾滿血的臉猶如瘋狗般獰起,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向著阿寶撲去。

然而,羅曼傷勢極重,已是強弩之末,不再具備魚死網破的能力。

而且,不僅胡山戎,盧戈此時也護著阿寶,他直接一腳把撲上來的羅曼踢開,嘲笑道:「喔!蠢狗變成瘋狗,開始咬人了?」

「啊!!啊!!!」飆升的血壓讓羅曼眼中流出血淚,嘴角不停有混雜鮮血的唾液溢出,他伸出鮮血淋漓的手想抓住阿寶,將這個可憎的惡棍撕碎,但每次靠近都會被盧戈踢開。

羅曼三次被踢走,又三次嘶吼著撲來,盧戈也被弄煩了,直接猛一腳踹在羅曼太陽穴上,將他踢飛數米。

饒是意識模糊,羅曼仍在無意識地嘶吼,悲愴又淒涼,他試圖向阿寶爬來,但嚴重的傷勢早已讓他脫力,數米的距離仿佛變得無限遠,猶如天塹。

被人玩弄,希望破滅...妮蔻對羅曼的心情感同身受,她已是淚流滿臉,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過來抱住奄奄一息的羅曼,把他的頭輕輕攬進懷中,給予微不足道的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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