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面對疾風吧!(1/2)
不過看著狼王那副樣子,何瑞多少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感覺。
他扭頭看向剛才被狼王擊裂的位置,只見周圍的火元素正在緩慢填補上去,應該不要多久就能復原。儘管如此,安德留斯的力量還是讓何瑞吃了一驚。
只不過是以肉身力量擊打,就足以讓元素護盾開裂,那如果讓狼王動用風的力量,一下或許還好,可兩下呢?三下呢?老子可不想變成甜甜花釀深淵法師……
「哼,這次就不和你們計較!」何瑞哼了一聲,「我還有正事要做,拜拜了您嘞!」
他轉過身,大搖大擺的朝著丘丘大軍的方向飄去。
立身於樹下的一人一狼都沒有開口。
「……那傢伙想幹什麼?」狼王眯起眼睛,「難不成,是深淵教團的偵察兵?」
迪盧克卻做出了否定的回答:「深淵教團不會派出重要角色作為偵察兵的,深淵法師就算實力再差,也應該是全方位碾壓丘丘人的才對,他們不會浪費這麼重要的資源。我猜……那傢伙應該是來談判的。」
「……的確有可能,」安德留斯點了點頭,「你很聰明,讓我想起一個也是用這種雙手大劍的孩子,雖然話很少,但是都是很不錯的人……」
迪盧克點了點頭,沒想到西風守護居然會這麼健談,要是他不給點反應,似乎也不太好:「他……也是蒙德人?」
「是——只可惜,那孩子身世悽慘,被狼群撫養長大,一直在奔狼領生活,可他終究是人類,要回到人類的生活中去。」安德留斯在原地徘徊了兩步,不知道是彷徨還是擔憂,「我一直都很擔心他——對了,年輕人,你那把劍,有名字麼?」
「……『狼的末路』,」迪盧克仍舊平靜,「你大概不會喜歡。」
「哈哈哈哈——不,我很喜歡這個名字,」安德留斯笑著走到了迪盧克身後,俯身仔細觀察著那把鋒利的巨劍,「很鋒利,就像染血的狼牙一樣——被逼迫到無路可退的狼,才會爆發出最恐怖的攻擊,不是麼?無路可退,那就背水一戰,撕裂敵人,撕裂痛苦,哪怕撕裂……自己。」
安德留斯緩緩退開,凜風將他的長毛吹起,高貴的攝人心魄。
「你還有其他這樣的武器麼?——不是說這把……『狼的末路』,只要是重型的武器就好。」安德留斯居然罕見的露出了笑意,「如果那孩子要走,我得為他餞行。」
「餞行只需要酒和肉。」
「狼的餞行還需要和尖牙與利爪擁抱,況且那孩子也還沒到喝酒的年紀。」
迪盧克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晨曦酒莊……南面的棚屋裡,除了雜物之外我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有一把大劍。不過那把劍是當年西風騎士團配發下來的武器之一,已經很久沒有保養過了。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請取便是。」
安德留斯沒有說話,回應迪盧克的只有輕柔的風聲。
……
冷風緩緩掠過草原,帶來一絲涼意。在草原中央,壯碩的丘丘暴徒正和丘丘弓箭手們交談,丘丘大軍中議論紛紛──因為就在五分鐘之前,他們所向披靡的進軍停止了。
攔住他們去路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深淵法師。
作為首領的丘丘人薩滿十分疑惑,隊伍里的其他深淵法師也都說不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無奈之下,為首的薩滿只好出列與那深淵法師談判。
可不管薩滿說什麼,深淵法師皆是不為所動。氣的薩滿臉色鐵青……雖然隔了層面具看不到。那法師仍舊傲然立於丘丘大軍陣前,一點也沒有讓開的意思。
「長老,」一個丘丘暴徒緩緩湊到那個薩滿身旁,「咱們……上不上?這小個子什麼來歷?」
丘丘暴徒屬於腦子裡長肌肉的那種生物,對於所謂的深淵教團和深淵法師,他們一概不知,只知道這是和酋長以及長老們合作的人,是「很厲害的小個子」。
被稱為長老的丘丘薩滿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再等等,對方一直一言不發,不確定來歷。隊伍里的所有深淵法師都不認識他嗎?」
「都不認識。會不會……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丘丘暴徒推測。
「邊去!縱觀古今,只有極少數深淵法師主動脫離教團獨自發展,何來私生子一說!」丘丘薩滿面具下的眉頭緊鎖,「待我再和他交流一番……」
丘丘薩滿再次舉起大擺錘似的法杖,這是三族議會時的慣例,發言者要先高高舉起手中的法杖或是盾牌,吸引注意力,表示自己要說話了,然後再開口。
「聽得見麼,對面的法師朋友!」丘丘薩滿的聲音借著風元素的力量傳出很遠的一段距離,「我是深淵教團欽定的領兵,丘丘薩滿蘭德古,閣下攔住我大軍去路,不知是深淵教團有何密令?」
聲隨風止,對面的深淵法師還是一動不動,像是木頭一樣。
沒聽到?不應該啊……
蘭德古的表情微微變化,雖然他只是個長老,但卻是三族議會中少有的,掌控「風」的丘丘薩滿,對自己的控風術他十分自信,就算對方遠在千米之外,也能借風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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