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我會等她(1/2)
壓迫力是個很微妙的東西,首先它是雙向的,並沒有什麼獨立客觀的壓迫力標準,它只取決於雙方的狀態與經歷。
舉個例子,有人認為一頭公牛迎面衝過來很有壓迫力,但如果這個人是個技巧嫻熟的牛仔, 那他或許就對這樣的景象見怪不怪,甚至舉重若輕的躲過公牛將它制服。當然體型是壓迫感的主要來源之一,巨大的事物對於人或任何生物來說都是具有壓制力的。
只不過這也要看巨大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比如巨大的昆蟲和蛇往往象徵著恐懼,但一個巨大的毛球就要想一想。
「地穴領主,嗯,我沒想到你們的生物結構是這樣的。」起司打量著烏麥拉的身軀, 雖然只有幾盞燭火,可他還有魔力視野,靠著多管齊下依然能辨認出對方的身體輪廓。
結果就是地穴領主想像中的壓迫感在灰袍這裡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甚至還讓原本有些緊張的起司直接放鬆了下來。
這倒不是他以貌取人,實在是烏麥拉加上這一群敲擊者的形象實在無法讓人感到真切的威脅,或許對那些可憐的礦工來說,這些妖精會是惡夢的源頭,可他們不足以嚇到法師。
「人類,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辭,現在你是在一個地穴領主的領地上和他說話。」
烏麥拉不認識起司,所以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他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挖掘逃離這裡的隧道是阿塔託付給他的任務,也是最關鍵的任務。
眼下看著任務就要完成,突然從土裡挖出來一個法師打扮的人,這是妖精都會摸不著頭腦的局面。
「明白了,哪怕是未完成的地穴也會受你影響,這樣來說,這條隧道的實際大小很可能只比單枝的樹根粗不了多少。確實難以防範,就好像你沒法把螞蟻困死在它們的洞穴里一樣。不過我聽說地穴領主製造出的地穴也不是永遠存在的,只要挖掘它的妖精死亡, 這個地穴也就會失去效力。」
「嗬!」一聽起司這樣說, 烏麥拉和敲擊者們立刻緊張起來,紛紛露出了用於作戰的姿勢,可這對於被他們圍在中間的灰袍來說依然算不上威脅。
起司隨意的從手裡翻出一枚鐵釘,正是之前他用來對付德尼亞時取出的其中之一。就像人看到利器會本能的感到恐懼,妖精在見到鐵時也會有類似的反應。
當下,不管他們是否能擊敗這個人類法師,所有的妖精自覺或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有個敲擊者還緊張的咽了口唾沫。而灰袍只是悠閒的讓鐵釘在自己的手指間轉動,像轉筆遊戲那樣讓人眼花繚亂。
這本來也是法師們為了訓練手指的協調和靈巧所經常使用的方法,不過現在就變成了無聲的威脅。
「別緊張,我不是來傷害你們的,否則你們看到的就不會只有我一個人了。」灰袍聳了聳肩,然後對牆邊的敲擊者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後者讓開後將鐵釘刺入牆面。起司隨即朝四周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這沒有讓他感到尷尬,因為他本來就是要藉此了解隧道的性質。
「看來只用鐵碰觸洞穴並不會解除它的狀態。這是好事,否則那些人只需要往每個洞穴里都灌點鐵水問題也就解決了。」
這是典型的法師思維所進行的推理,起司現在將自己帶入到了妖精這一邊, 作為防守者, 他們的目的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儘可能的降低被生命學派法師找到的可能,然後帶著儘可能多的妖精逃離。不過前提是妖精們要能意識到自己正身處危險之中從而產生離開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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