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因緣際會(2/2)
嘗試掙扎總好過不去掙扎,哪怕掙扎失敗,也總算是有過經歷,在沉默中消亡才是真的不可接受。
「有個問題我剛才就想問了。不過情況接連不斷發生變化總沒找到時機。」懷內特女士突然看著劍七說道,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別跟我說是要拜訪朋友,這幾天裡的事情我雖說不算完全知曉,至少也有所耳聞,為什麼總是你們?你們到底在尋找著什麼,還是說,你們在破壞著什麼?」
劍七眨眨眼,他沒想到對方會向他提出這個問題,而很快他就發現,此時這個當口對於懷內特來說簡直妙絕。
畢竟起司沉睡在旁,劍七無法迴避,而現下的處境又無人會知道在這間空房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也就不大可能打斷。再加上尋劍者的體力與精力也產生了損耗,現下正是意識鬆動的時候。
「呃,能否等起司醒來後由他回答您的問題呢?在下一來所知不如起司透徹,二來所言不如起司清楚,雖然您問了在下,可我的回答卻不一定能對上問題。」
「沒關係,我就想聽你說。灰袍知道很多,不,他知道的太多了。過多的信息交織會讓人產生顧慮,有必要的和沒必要的,總之不會坦誠。我明白這種不坦誠里有善意,可作為你們在這裡的保證人,至少是唯一一個提供給他正式職位的人,我想我還是應該原原本本的了解你們的行動目的何在。不是嗎?」
劍七揉了揉腦袋,他現在開始悔恨自己為什麼不在采草藥之外順便去更遠的地方看看。他會如此頭疼,是因為懷內特夫人說的沒錯,於情於理,她有知情權,因此劍七不好搪塞她,至於撒謊,那確非尋劍者擅長的領域,和工於邏輯思考的法師們比拼話術實在不智。
那麼,要如實相告嗎?
「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起司在追尋著什麼。起初我們到此的目的很簡單,但慢慢開始變的複雜,就像掉進了一個流沙漏斗里一樣讓人泥足深陷。不過我和起司都認為這是有必要的,因為從剛才的情景來看,哪怕此地號稱萬法,也會有邪法不該存於世間,因而這追查確有意義。」
劍七說到這裡咽了口口水,靠著牆壁放鬆下來,
「您說我們到此不是為了尋訪薇婭女士,這不對,薇婭女士在我們所追查的脈絡中占據著關鍵的位置,甚至可以說一切都因她而起。其中細節在下不便多說,簡而言之,目前我們知道了一個名為無言者的人,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否為術士,但清楚的是這個無言者與近日城中多起兇殺有關,牽扯到多股勢力。通過探查我們得知,這無言者極有可能就在塑能學派之中,且與薇婭女士有著微妙的關聯。因此才有了現下這一遭種種。」
懷內特女士聽了劍七這段敘述,眨了眨眼,然後慢慢問道,「這件事,除了你們兩個之外,還有誰知道?你們還對誰說過這個名字?」
第八百四十九章 因緣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