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源自太陽(1/2)
泰立思不置可否的點頭,目光看向遠處,「這座城市裡的法師都必須承認她的天賦,但我們經歷過那個黑暗的時代,我們也很清楚所謂禁忌並不容易探索。那些東西在被想出解決辦法之前最好束之高閣或是絕口不提。但弗雷澤太希望新的發現能重振自己的名聲和前途,他鼓勵那孩子繼續下去。」
「而當她的成果擺在你們眼前,你們也就選擇了默許?」起司也是個法師,他很清楚萬法的施法者們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因為他同樣如此。
「結果比什麼都重要,因為沒有結果,再多的邏輯推導都只能是一種演繹。理論得不到驗證,它的價值就停留在參考性的猜想。」
塑能學派的代表,這座城市明面上六個最具權勢的法師之一輕聲說道,「因此當一個做出了實績的年輕人將她的成果擺在我們面前,儘管她的老師宣稱那是他的創造,我們也必須重新考慮。」
「或許只是因為那段黑暗時期已經過去了太久,傷疤不再疼痛了,才會想著過早的揭開結痂。」起司毫不留情的說道,語氣中雖然沒有嘲弄的意思,可是內容卻無疑帶著對萬法之城決定的不滿。
在他看來,這和他們歷史上黑暗時期的起因簡直如出一轍,這些人完全沒有學到教訓。
誰料泰立思並沒有惱怒,反而露出了笑容,「不揭開結痂,你怎麼知道傷口是否癒合了呢?我們從不認為禁忌是不能探索的,只是需要比尋常研究更苛刻的條件和準備。至少在那個時候,薇婭的研究還在我們可以保障的範圍之內,因此她算不上危險。而且,沒人會拒絕可能帶來長壽的研究,對嗎?」
這句話意有所指,起司立刻想到了那些活了和自己老師同樣歲月甚至更長的古老者們,雖然不知道他們靠著怎樣的方式延壽至今,但薇婭研究的成果無疑讓這些人看到了繼續延長壽命乃至恢復青春的機會。
沒人能拒絕這樣的機會,時間的流逝從來都是對於一個敏感個體來說最大的折磨。這也就意味著,當時要求讓薇婭的研究繼續下去的,很可能不是學派代表們,而是在他們之上位居於黑暗中的古老者,他們授意將這個危險的項目繼續推進。
「如果長壽的代價是從其它生物體內掠走生命力,我不這麼認為。放任這樣的魔法存在最後只會讓整個世界都變成少數人乃至一個人一己私慾下存在的境地。生命會被粗暴的糅合在一起,像狂歡節上的人,但那會是一場永遠的,無序的,難以停息的狂歡,在那場狂歡中,你我都不會有一席之地。」
起司的比喻來自於他的同門,那位名叫酒神的灰袍或者說前灰袍,他所痴迷的正是打破生物乃至非生物間的隔閡,讓自身無限擴大的魔法,而他也在這魔法中迷失,被起司在草原上擊敗。
「你做出了一種消極的猜想,我承認它確有發生的可能,不過這對於現下的情況來說並無幫助。眼下薇婭的失蹤說明問題會變的十分嚴重。」
「有多嚴重?」起司對對方一筆帶過自己的警告多少有些不滿,那可是他的同門用生命所換來的經驗。
「整座城市可能會在典禮上,也就是升空的時候墜落。這裡的一切都將成為,這樣。」泰立思說到這裡的時候,兩人面前剛好有一根早上倒塌的石柱還沒來得及清理。
而以一整座山峰的重量從空中落下,哪怕落下的高度並不誇張,其引發的震動和連鎖反應都絕對不是之前的地震可以比擬的。
「能量操控嗎?所以讓這座城市升起的能量也是生命力?」起司的眉頭緊皺,如果對方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那他可能真的要考慮一下是否還要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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