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劍七的談判法(1/2)
「咕。」
女法師咽了口唾沫,她的腦袋被布袋套住,看不到東西的狀況加深了不確定和恐懼。而且,沒有視覺,她也確實無法給法術一個目標。
這讓她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花精力在訓練法術釋放上,如果她可以靠聽力或想像力來定下法術的目標,那她還有一個逃出生天的希望。可惜,後悔總是帶不來實際幫助的。
「不要害怕,在下並無屠戮女子的嗜好,儘管將姑娘你看作尋常女子也不合理就是了。總之,這位殺手兄的一面之詞還不足以讓在下起殺心。不過,你最好也證明一下自己的誠意,一直這樣裝作昏倒的樣子,是沒法讓在下對如何處置你做出判斷的。而在下的耐心,也有限的很。」
劍七不是個平時會用這幅腔調說話的人,別說平時,即使是非常之時,他也沒法變成這樣的人。可沒辦法,對於審訊他是真的外行,只能有樣學樣,模仿自己聽說過的惡徒的手段和語氣。
不過他是個假匪徒,架不住被綁的人是真害怕啊,女法師聞言立馬渾身一顫,用結巴的語氣說,「別別別殺我,我還有實驗沒做完,還有課題沒研究出結果!實驗室里的花還沒澆水,我不能死啊!求求你,求求你,哇啊啊啊…」
她是越說越害怕,越說越傷心,還沒給自己辯護兩句就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那哭聲之慘烈,中氣之十足,實在是賽鬼哭比狼嚎,能把死人從棺材裡叫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咱們這裡鬧鬼了!」哭聲自然驚動了之前在房間裡休息的大衛,他一溜煙的衝出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沒你事,回去別出來。」
劍七略微提高了嗓門,這一聲招呼裡帶上了幾分氣力,隱隱有猛獸怒吼之威。雖然不是法術,可效果是一樣的,大衛看了眼情況,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這也是為了他好,不管那個法師傷害罪怎麼判罰,尋劍者現在的所為都最好不要和大衛扯上關係。同時,他這一嗓子還把正在不知真哭假哭的女法師給嚇到了,近距離感受這一下低吼,是會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跟著顫抖的,儘管只是顫抖一瞬。
「另外,你最好也不要哭了。在下能夠體諒姑娘的驚慌,但是若要我把你頭上的袋子去掉,恐怕唯有刺瞎你的雙目。若你覺得這樣能安心些的話,我們照做無妨。」
劍七的心思本就細膩,他也察覺到了女法師被自己嚇住了的情況,立刻開口跟著威脅起來。不過在心裡,他是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的,這都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別,我說,我什麼都願意說!」帶著哭腔的哀求又加重了幾分劍七的罪惡感,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在表情和行動上,手裡的刀不能抖,還有人看著呢。
看來這惡人裝好人容易,好人裝惡人卻難。不過也不對,以惡充好的結果往往是被人戳穿,畢竟真正的惡人已經無法用利己之外的想法去揣測他人了,很難不漏出馬腳。
當然這也不絕對,人心隔肚皮,再說善惡好壞的關係時刻在變動,一些在短期內看起來是好的行為,在更長的時間跨度里不一定會收穫合乎預期的果實。
總之,劍七還是姑且先將短刀收了起來,他怕繼續拿著東西晃悠,自己遲早會被對面的殺手看出破綻。那是最要不得的,他不是起司,沒有魔法這個天然令人畏懼的優勢,因此在談判里不能暴露出冷酷之外的東西,否則就是在自己抬高了底線,活該被人反過來要挾。
這道理,他早就明白,你說這世俗的規矩看著讓人不舒服,做好人就活該讓人拿捏,可那又能如何呢?至少這規矩真實,有道理,透著股鮮活的勁頭,真要到了沒規矩的地方,反倒會讓人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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