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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藥劑師之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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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人的攻擊來的很快,工坊中狹小的空間讓起司和鼠人間幾乎不可能出現安全的距離。在這樣的場地中戰鬥,優勢和劣勢之間的差距只會變的越來越大,即使這裡已經充滿了灰色的迷霧,但是鼠人靈敏的嗅覺和聽覺都註定它絕不會讓法師有準備反擊的機會。

狩獵中的野獸是不會恐嚇自己的獵物的,直到自己的牙齒撕碎獵物的喉嚨,那些真正的獵食者都不會暴露自己的意圖。鼠人這個物種毫無疑問也是如此,與第一次攻擊速度相當,而且近乎無聲的攻擊從法師的右手邊悄然而至。有著血跡的定位,起司的位置在鼠人的眼中非常顯眼。

「轟!」猛烈地拳擊打在工坊的石磚地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可是,打到了地板也就意味著這次攻擊打空了?這怎麼可能!鼠人疑惑的看著它擊打過的地面,從地上沾血的鞋印可以明顯看出曾經有人半蹲在這裡的痕跡,那麼,原本應該蹲在這裡的法師,去了哪呢?

「滴答,滴答」血滴,從鼠人的面前落下,砸到石磚上濺出了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碎屑。野獸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它還在想從天而降的血珠到底意味著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衝擊力猛地從鼠人的後背上傳來!這措不及防的攻擊竟然令這隻身形龐大的野獸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才止住了身形。

而起司,要的就是這兩步。從天花板上落下的法師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鼠人的後背,雙眼中的魔力衝破了肉體的阻隔從眼眶裡迸射出來!作為一名施法者,起司可以通過自身的身體部位作為媒介來自由的施法,在這其中,剛剛流出的血液也是可用的素材。

強大的魔力呼喚著離散在地上的法師之血,它們開始變的粘稠且具有伸展性,一滴血珠在魔力的操縱下變成了一條極細的血線。這些血線順著踩在它們上面的鼠人的腳飛速爬升,一瞬間就遍布了野獸的身體。感受到血線已經就位,起司毫不猶豫的引爆了他體外的鮮血,濃烈的血腥味和撲面而來的熱浪以鼠人為圓心在工坊中爆發開來。

野獸迷茫了。不是因為從體表傳來的痛感,這些痛感和剛才的電擊一樣,對它來說不痛不癢。它的迷茫是因為它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起司要如此大費周章卻只是為了用這種程度的法術攻擊自己。不過這不重要了,鼠人抬起手,將剛才忽略了的,牆壁上的血腳印抹花,這場戰鬥已經變的無趣了。

「你,很令,我,失望。」已經被邪神能量入侵的軀體居然可以再次說話,老實說這還挺令法師驚訝的。不過現在不是糾結於這些的時候,在引爆了自己的血液之後,起司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工作檯跑去,希爾的身體依然躺在那裡,而在醫生的身下,是大量散發著毒氣的藥劑。

灰色的霧,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淡了,當法師跑到工作檯邊的時候,灰色的長袍已經重新披在了他的身上。起司口中喘著粗氣,暗自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好好鍛鍊一下身體,或者用什麼方法強化一下自己的肌肉強度。

手,碰到了台子上的藥劑。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疼痛,法師的嘴角卻露出了笑意。他知道他已經贏了。不過另一邊的鼠人可不懂起司在笑什麼,雖然法師成功的為自己爭取到了抵達工作檯邊的時間,但是在野獸看來這對於戰局毫無幫助。台子上的那些藥劑加在一起給它帶來的傷害也不會比起司的法術來的更高。

不過鑑於這場戰鬥在鼠人看來已經沒有意思了,那麼它決定快點將其結束。龐大的身軀再一次衝鋒到了法師的身前,可是這一次,起司沒有躲避的意思。

「凡事皆有兩面。」法師的話很輕,不過在這個只有三個生物所在的工坊里也已經足夠響亮。

「誕生和毀滅是事物的兩級,可偏偏這兩極卻總是連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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