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女巫(1/2)
女巫,這是一個讓人戰慄的稱謂。或許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這個名字只能讓他們想到幼年時母親拿來嚇唬自己的童話故事,或者住在附近的某個相貌醜陋的老婦人。然而事實上,對於起司這樣的施法者來說,女巫所指代的群體可不僅僅是女性的施法者這麼簡單。這個世界上的人或許窮盡一生,也很少會碰到那些行走於常理和黑暗之間的存在,可是也有少部分人由於某種命運的巧合或者不幸的遭遇以常人的身份踏入了那黃昏與黑夜的交接之地。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死了,一部分人瘋了,只有極少極少的一些人還保有著有限的理智從那個可怕的世界中逃離出來,可是他們帶回來的隻言片語,卻都被沒有真正經歷過的人當成是夢囈。女巫,就是那被人從噩夢的邊緣帶回來的眾多可怕傳說中的一個。
世界是不公平的,雖然人類當中有著許多「有天賦」的人,可是或許對於正常生物來說,世界的真相太過於殘酷了吧。在所有的已知種族中,並沒有多少的存在可以單純的靠自身天生的能力踏入真理之門。或許有很多人在經過正確的指導和訓練之後可以使用一定程度的魔力,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真的被世界所鍾愛,又或者,被排斥出真相範圍,在無盡的混沌中苟延殘喘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仁慈。而既然我說了大部分的生物是生來蒙昧的,自然就有一些東西是生來就可以看到這個世界的真實的。它們中的小部分被人供奉為神,而剩下的大多數,不是存在於我們窮極一生也無法接觸的地方,就是比最深的夢魘還要可怕的東西。
「女巫的本質就是這樣。她們不是人類,雖然她們有著人類的外殼,雖然她們看起來像人,摸起來像人,甚至吃起來也像人。但是她們真的不是任何我們理解的存在。」起司坐在「赤紅之血」一樓的吧檯上,手裡拿著一杯蜜酒說道。毫無疑問的,既然法師還在這裡,看起來他已經接受了「獨眼」的交易。
除了正在說話的法師之外,酒館中現在就只剩下坐在他身邊的「獨眼」和吧檯另一邊的影子。至於其他原本在這裡喝酒的酒客,他們在看到自己老大的手勢之後都知趣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將整個「赤紅之血」保護了起來。而斯派洛也早已經在起司上樓後不久就無聊的離開了。
「我曾經見過她們,可是恕我直言,她們比你這個眼睛裡會發光的傢伙看起來更像是普通人。」「獨眼」將面具的下半部分撩起來,喝著影子為他特殊調配的混合酒,說道。而或許是因為變聲裝置是放在面具里的關係吧,這位地下頭目的聲音要比之前生動了很多。
「那只是她們不需要而已。我們這些所謂的施法者,在使用魔力的時候還要靠種種其它的手段來進行指引,可是她們不需要。甚至大部分的女巫都不理解什麼叫做魔力,因為我們眼中超出常理的事情對於她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平常。你明白嗎?」起司又喝了一口酒說道。
「有這麼可怕?可是照你這麼說,她們豈不是無所不能了嗎?」影子疑惑的問道。鑑於他也是這場即將進行的拜訪中的成員,他也必須補充關於這次拜訪的對象的知識。
「那要看你如何定義無所不能這個詞的定義了。或許她們確實不能讓大地反轉,或者瀑布倒流。可是當她們看著你的時候,你的命就握在她們的手中。如果她們得到了你的指甲頭髮或者血液之類的東西,那麼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得到所有神魔的庇護,也會按照她們的想法死去。」起司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不要試圖用常理揣測女巫,她們不是我們,她們沒有人類的思緒,因為所見不同,所以她們的思考方式對於我們來說完全無法理解。」
「有這麼危險嗎?我還以為她們只會做一些奇怪的物件和不斷的往湯鍋里加奇怪的東西。」聽到起司的話,就連「獨眼」都有些疑惑了。作為一個成功從女巫手裡偷盜的人,他當時對女巫的理解基本還停留在鄉間的恐怖傳說,而且當他看到那些所謂的女巫的時候,他甚至連那些傳說的可信度都產生了懷疑。
「呵呵,女巫的危險性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比瘟疫還要可怕吧。不過,也有很多女巫對於毀滅世界沒多大興趣。普通人的很多冒犯的行為在她們眼裡都構不上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答應和你同去的主要原因。從你偷完她們東西還完好的活到現在的情況來看,那些女巫或許算是脾氣很好的那一類。」起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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