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草原戰端(2/2)
在大帳之中的匈奴貴族臉色皆是有些不好看,任誰在自己的地盤上,卻對自己的領地指指點點,這種感覺都不好受。
冒頓坐在王位上,卻是微微一笑,道:「東胡使者,一路原來辛苦,還請到一旁歇息片刻,方才使者所言,容我等商議一番。」
東湖使者見狀,嗤笑一聲,旋即大步離開營帳。
如此囂張的神情頓時令王庭之中不少匈奴貴族感到不忿,只不過礙於冒頓還未發話,所以不好有所動作。
能夠令這些脾氣暴躁的貴族此刻都按捺下來,足以證明冒頓手段不凡。
要知道在頭曼單于的時候,甚至有貴族指著頭曼鼻子罵的也不是沒有,日常在王庭吵架,大打出手,那也是習以為常的事。
而冒頓的恐怖手段,則是令他們忌憚的根源。對待不服從自己的人,冒頓只有一種解決方式,殺。
王庭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死,而有些不順從和想要叛逃的部落,也悉數被冒頓滅族。
族中凡是高於車輪的男子,悉數被殺,剩下的女人和小孩,則是成為了奴隸,被冒頓用來賞賜有功的部下。
還有那些肥美的草場,也悉數被瓜分。如此處置方式,冒頓在王庭早已是有了一股不可撼動的力量。
其手腕,比起頭曼,更加高明,也更加鐵血。
「諸位都說說,如此看待此事?」冒頓此時並未表露態度,而是饒有興致的詢問起了眾人的意見。
這對於冒頓來說,可是不多見。過往冒頓給人的感覺往往是乾坤獨斷,生殺大權盡握手中。
「方才東胡使者所指的那幾片草地,對於我匈奴部族來說,也不甚打緊,給不給東胡於我匈奴而言,倒也是無妨。」
「這些草場,又沒有多少草料,依我之見,倒不如給了東胡,還能結下一份善緣。」
「若是不給,只怕到時候東胡又要出兵,我匈奴部族又要為此不知損失多少勇士,著實不划算。」
「你這是說甚?」巴休烈忍不住站了出來,道:「匈奴部族的戰士不怕犧牲,似你們這等跪地求饒,難道東胡就真的會放過我們麼?」
「那巴休烈你認為如何呢?」當即有貴族不耐,站出來與巴休烈對峙。
「當然要戰。」巴休烈眼中充滿堅定之色,道:「我匈奴的男兒,為了保衛自己的土地,就算是流干最後一滴血,也絕不退縮。」
「說的倒是輕巧!」那名匈奴貴族冷哼一聲,隨即又是譏諷一句。
此時坐在王座上的冒頓緩緩站起身來,冷冽的目光掃視全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寒。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冒頓就又要殺人了!
「土地,乃是我匈奴部族的根本,豈能輕易予人?」話音剛落,頓時便有士卒沖入大帳之中,將方才有意投降和中立之人盡數押到了營帳之外,然後手起刀落。
血腥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散去,仍在大帳之中的不少貴族噤若寒蟬,而那些主戰的匈奴貴族,此時眼中充滿了狂熱。
於他們而言,對於這樣一個鐵血君主,是最為崇拜和敬服的。
冒頓領著一干人等來到營帳之外,從腰間取下響箭,射向空中,伴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天際,所有匈奴的士兵皆是抬頭望天,然後快速的登上戰馬,來到了冒頓面前。
「為了大匈奴,向東胡部落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