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狂生酈食其(2/2)
最輕扶蘇也要將其扣押軟禁在咸陽,更甚者直接處死酈食其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樣的人才,倘若不能為自己效力,那要是放出去,便是要壞自己的大事。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呂臣已經壞了扶蘇一回大事,這酈食其要是放出去,為他人效忠,這豈不是讓扶蘇事事掣肘?
「寡人聽說先生在高陽有「狂生」之名,不過寡人又聽說,先生博聞強識,熟讀天下書籍,如此人傑,今日寡人與先生相見,實乃是寡人的一生中的幸事。」
酈食其心中一突,扶蘇平平淡淡的幾句話,立即讓酈食其感到,扶蘇定然是對他做過調查的。
酈食其的感覺沒錯,儘管扶蘇有著前世的記憶,可是,兩個時空的事兒,如何能混為一談?
是故,扶蘇同樣派人私底下將酈食其查個底朝天,然後兩相對比,與前世的記憶互相印證。
面對這樣的扶蘇,酈食其頓時心中壓力劇增,倘若扶蘇不了解他,酈食其若是不想為扶蘇效力,那完全可以推脫自己才疏學淺,怕誤了扶蘇的大事。
如此一來,自己說不定還能夠全須全尾的回到高陽。
可是如今扶蘇對他了如指掌,這方面的心思就完全可以熄了!
若是他不願,酈食其已然設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酈食其旋即拱手道:「在下不過是一介小小門吏,令王上如此看重,實在是慚愧。」
「在下乃一介儒生,朝中博士大儒甚多,臣只怕有心為王上效力,卻無這份實力。」酈食其瞬間決定,先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扶蘇眉頭微皺,不過瞬間,扶蘇面色恢復如常。
這個酈食其,換做別人,可能還真就被這個酈食其給騙了,看著如今的酈食其,穿著儒服,戴著儒生高帽,一看,還真以為酈食其是個真正的儒家弟子呢!
可前世的記憶告訴扶蘇,這全是扯淡。
酈食其不過是以此為偽裝罷了!若是有必要,扶蘇相信這酈食其將這儒生高帽和儒服給扔了會比誰都快。
在扶蘇的記憶中,可是有著這樣一個典故,就是酈食其想為劉邦效力,可是劉邦一見酈食其穿著儒服,帶著儒生高帽,連鳥都沒鳥。
因為劉邦本身對於儒生並沒有好感,常常將儒生的帽子摘下來,然後朝裡面尿尿,要麼就是交談的時候破口大罵。
而酈食其初次吃虧之後,立即將儒生服飾扔到一旁,然後對劉邦說「我乃高陽酒徒」。
這就是高陽酒徒這個典故的出處,從那以後,儒生就和高陽酒徒不對付上了!
這幾乎就是漢初儒生的死穴,若是有人與儒生爭吵不過,一句「我乃高陽酒徒」,然後做出一副不屑與之爭論的樣子,便能夠瞬間反敗為勝。
而儒生對此只能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略微思索,扶蘇便明白了酈食其的心思,實在是扶蘇做的準備太過充分了!
不禁有著前世的記憶,就算是這一世,扶蘇對酈食其的調查資料,也是一抓一大把。
如此詳細的資料,恐怕酈食其自己都不如扶蘇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