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劉季(2/2)
「可你要是不剁,還能得一些實惠,何樂而不為呢?」
陳溪仔細一想,亦是覺得劉季說的十分有道理,旋即將柴刀放下,命人開始搬東西,而自己則是將那半隻羊腿抗走。
見總算是擺平了這些人,劉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看到一旁低著頭的盧綰,劉季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一根棍子,朝著盧綰的屁股砸去。
「我讓你賭,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早點把這玩意兒給戒了!可你呢,就是不聽……」
「哎呦呦,季哥……季哥……你快別打了,我……我知道錯了……」劉季找到機會,在盧綰的屁股上接連打了幾棍,激的盧綰捂著屁股,連聲哀嚎。
追著打罵了幾圈,劉季大口喘著粗氣,連正眼看都不看縮在一旁的盧綰。
盧綰試探著移動到劉季身邊,道:「季哥,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賭了!」
「我發誓,我要是再賭,我就是龜兒子,我就是……」
「行了行了……」瞧著盧綰這副樣子,劉季眼中透著一抹不耐煩。
劉季正眼看著盧綰,道:「盧綰,你是我兄弟,你聽我一句勸,真的別去再賭了!」
劉季手指著陳溪離去的方向,道:「你不知道陳溪他是什麼人麼?」
「你和他賭,不就是中了他的套了麼?什麼時候能贏啊?」
見盧綰連連點頭,劉季也是不知道這一次盧綰有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最後嚴肅道:「你要是再去賭,就別認我這個大哥,從今以後,我沒你這個兄弟,聽清楚了沒有?」
看著盧綰聲淚俱下,劉季哀嘆一口氣,也不知道盧綰這一次有沒有把他的話當真。
正在這時,營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一些熟悉的聲音。
「季哥今天可是選了一塊又肥又大的羊肉,足夠我們哥幾個好好的吃上喝上一頓了!」
「那還得多虧了季哥,你要是換了別人,那賣肉的老闆娘怎麼捨得?」
「聽說那個老闆娘還是個寡婦,我們季哥,這女人緣吶……」
「可別亂說,季哥可是成了家的人。」較為木訥的周勃,此時亦是參與了話題,說上了幾句。
「怎麼是亂說,你沒看見那個寡婦看咱們季哥那個滴溜溜的小眼睛……」
樊噲話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什麼,朝眾人道:「哥幾個,這件事可不能亂說,要是嫂夫人知道了,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樊噲想起來,在泗水亭之時,季哥未成婚之時,還有一個相好的名為曹氏,可是娶了呂家大小姐之後,便和那個相好曹氏見面甚少,就連和曹氏為他生的那個兒子,見面亦是不多。
這一次,臨出門前,呂雉對他們這些劉季的兄弟,亦是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看好劉季。
周勃剛一踏進營房,便覺得不對,道:「這是怎麼回事?遭了賊了?」
屋中但凡值點錢的,先前都被陳溪帶來的人搬的乾乾淨淨,看上去,倒還真的像是遭了賊了。
樊噲目光掃向平時生火做飯的地方,並未看到羊肉,連平日裡做飯的瓦罐都不見了,叫道:「肉呢?」
樊噲,周勃這份吵吵嚷嚷的樣子,令劉季心中更是煩躁,不耐煩道:「肉我吃了,怎麼了?」
劉季一句話,頓時噎的眾人紛紛不語。樊噲忽然間瞥見盧綰,看到盧綰眼中躲閃的目光,當即猜的八九不離十。
樊噲一把揪住盧綰:「是不是你小子偷吃了?」
「還是把肉拿去賭了?」對於盧綰什麼德行,眾人久在盧綰身邊,亦是略知一二。
被樊噲這麼一恐嚇,盧綰當即將事情和盤托出。
樊噲聽完,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好小子,可還真的是你!」
說罷,一拳朝著盧綰身上砸去,盧綰瞬間彎腰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知道真相的眾人,亦是感到憤恨不已。
好不容易等來的一頓大餐,沒想到卻是因為盧綰,泡湯了!
看著眾人圍毆盧綰,劉季心中更是覺得煩悶和抑鬱,自己的這些個兄弟,就沒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好了,你們能不能消停點?」扔下這句話,劉季旋即步出門外,在這屋中,劉季著實覺得有些憋屈的慌!
看著劉季走了出去,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
夜晚,劉季躺在一個婦人的懷中,閉目凝神,婦人只是愛惜的看著自己懷中的這個男人。
在婦人看來,自己懷中這個男人可是有著別樣的魅力。
平日裡雖說有些油嘴滑舌,可是,似乎什麼難事,在他的手中都不能稱之為難事,總是能輕描淡寫的就解決了!
就比如,初次見到他,這個男子言語之中就調戲自己,可是,實際上卻並未逾矩。
而後來,當自己遇到難事,第一個站出來為她解決問題的便是這個男人。
劉季雙目微睜,望著婦人,道:「趙氏,你說我把你帶回沛縣好不好?」
趙氏莞爾一笑,道:「你就不怕你家那口子生氣?」
「男人嘛!三妻四妾有什麼大不了的?」劉季嘴角露出笑意,旋即道:「當然了,把你帶回去,娥姁(呂雉的字)生氣是在所難免的。」
「可是日子久了,娥姁也是會慢慢理解的。」
趙氏笑了起來,撫摸著劉季的頭髮,並未回話。言語之中,她感受的出來,劉季對於他這位夫人不是一般的尊重。
「怎麼樣?跟不跟我會沛縣?」劉季坐了起來,問道。
「我可不受你家那口子的氣,到了沛縣,我還不任由她搓扁揉圓?」趙氏撅著小嘴道。
「她敢?」劉季眉毛一豎。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跟我回去,這一路上也不是很方便,我那些個兄弟,都是些糙人……」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實意的!」趙氏佯怒。
劉季卻是將趙氏一把摟入懷中,然後鑽進了被窩之中,登時,滿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