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洞察計劃（1/2）

「什麼這個？」格瑞爾一時沒明白過來，只見黛西激動的臉漲紅，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道：「我小時候曾經登上一輛會飛的列車，唯一記得還算清楚的就是你的decade驅動器，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剛剛我終於想起來了，我看到的就是你現在的decade驅動器，沒錯，就是現在這個。」

格瑞爾頓時明白了，黛西在過去看到的是進化過的NEO decade驅動器，所以之前看到格瑞爾的驅動器時，會說『好像哪裡不對』，因為顏色不對、造型也有所差異。

只是記憶模糊，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罷了，現在看到了升級後的NEO驅動器，觸動了塵封的記憶，終於想起當初了。

格瑞爾的右手放在腰間，decade驅動器的金屬腰帶『唰！』的一下，縮回驅動器之中，讓格瑞爾拿起驅動器，遞向了黛西，無比認真的說道：「你看清楚，到底是不是這個？」

黛西接過驅動器翻來覆去的認真看了好久，將每道花紋都盡收眼底，把每個凹槽全都摸了一遍，努力的回想著腦海里模糊至極的記憶，想回憶更多的細節，可看了半天、憶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更多的東西。

最終，黛西滿臉失望的搖了搖頭，將驅動器遞迴給格瑞爾，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出來更多了，只知道當初看到的的確是這個。」

「確定這個，足夠了。」格瑞爾接過驅動器，重新安放在腰間，拉好拉鏈，遮掩住大變樣的驅動器。現在好歹能確定，自己是在未來回到過去的，這樣的話，好歹世上依舊只有他一個假面騎士。

只是...升級卡，到底怎麼出現的？還有強化道具K-Touch，這些問題縈繞在格瑞爾的心頭，久久無法散去，總覺得自己身處迷霧之中，四下環顧，一片茫然，不知歸途。

遠方，被爆炸掀起的籠罩天地的塵埃已經被風吹散了大半，隱約能看到小鎮的情形，或者說那個大坑，破舊的建築全都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片平地。顯然神盾局還未到達的救援隊可以返程了，就連收屍隊都用不上，連一點渣都沒剩下。

復仇者們和神盾局特工返回空中巴士時，神盾局的支援部隊也趕到了這裡，開始對爆炸現場進行初步勘察和保護，以期查出爆炸物，從而追蹤源頭，找出放置爆炸物的人。

科爾森回到空中巴士就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去問一下總部，到底誰提供的這麼離譜的情報，導致數十個特戰隊員掉入陷阱裡面，全體陣亡，要是他們也跟著進去了，恐怕就是全軍覆沒了。

美國隊長摘掉遮掩住大半個面部的頭盔，和盾牌一起放在桌子上，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低頭不語，讓原本打算要簽名的菲茲和西蒙斯望而卻步，在房間的角落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路過的沃德被菲茲給叫住，衝著美國隊長努了努嘴，問道：「你能和他過幾招？」

沃德白了菲茲一眼，連理都懶得理，直接忽視菲茲的調侃問題，朝著客廳走去，走到美國隊長身旁，道：「隊長，科爾森特工讓您過去一趟。」

「嗯！」美國隊長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順手將盾牌撈在手中，手臂往後一彎，扣在背後的一個裝置上，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

而復仇者們則待在空中巴士的試驗區，和神盾局特工頗有些楚河漢界的意思，班納博士戴著近視鏡正盯著顯微鏡，旁邊的斯塔克也在忙碌著，Mark17好似門衛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實驗室的門口。

當格瑞爾和黛西朝著實驗室走來時，Mark17悄無聲息的發送了信號，讓實驗區的斯塔克立刻將試驗台上的芝麻粒大小的金屬用鑷子夾入小盒子裡，而後合上小盒子，放入口袋之中。

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從門口走進來的格瑞爾和黛西，而班納博士也直起腰來，隨意的敲擊著鍵盤，清除著實驗記錄，不留一點的數據，在空中巴士上。

斯塔克雙臂抱在胸前，語氣相當隨意的說道：「怎麼會跑來實驗區？這裡的儀器可不能亂動。」

「飛機就這麼大，其他地方逛夠了。」格瑞爾停在門口，伸手摸了摸Mark17，問道：「斯塔克先生，還要繼續跟著神盾局嗎？他們的情報，貌似...」

「新的情報已經傳過來了，」斯塔克說著掏出了手機，將屏幕對準了格瑞爾，道：「這是五分鐘前的新情報，在佛羅里達州的邁阿密，發現了基里安的蹤影。」

「這次能確定嗎？」格瑞爾持懷疑態度，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可是親眼觀摩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順便還拿到了一張升級卡，卻連絕境士兵一根毛都沒看到。

才剛剛搞砸，就這麼快又有新的情報傳過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不由得就會去想，是不是又是個陷阱。

「看看就知道了。」斯塔克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完全不像是才從爆炸現場走出來，什麼時候他對神盾局這麼深信不疑了。

而在科爾森的房間裡，科爾森和羅傑斯正站在屏幕前，聽著尼克·弗瑞的話：「特戰隊損失大半，我在盡力協調剩下的過去支援你們...」

「不，」羅傑斯不等尼克·弗瑞的話說完就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道：「弗瑞局長，這次情報的準確性是否能夠保證，還有剛剛的陷阱，我需要個解釋。」

尼克·弗瑞面無表情的說道：「隊長，這件事還在調查之中，等到結果出來了，會給你一分調查報告的，在此之前，請繼續執行任務。」

「我們會執行任務，但不會去送死。」

「我也不會！」尼克·弗瑞用僅剩的獨眼盯著屏幕上滿臉堅毅的史蒂夫·羅傑斯，道：「人是會犯錯的，無數個人組成的神盾局同樣會犯錯，這次錯誤會有人承擔後果...」

「那死去的士兵呢？」

「他們會得到應有的待遇，家人也會拿到撫恤金。」尼克·弗瑞輕飄飄的話，讓一向涵養極好的羅傑斯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幾抹怒氣來，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就了解幾十個活生生性命的逝去嗎？

「隊長，我想你明白的，戰爭總會有犧牲。」

「是的，我明白，但不該有白白犧牲。」

「......」

和羅傑斯吵架似的討論結束後，尼克·弗瑞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和這個滿身正氣的大兵爭論是最難的，人家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鄙視你』，抓你的痛處。

但很快尼克·弗瑞就抖擻精神，來到了三曲翼大樓的最頂層，滔滔不絕的推銷他的又一項計劃——洞察計劃，用三艘亞軌道的新一代空天母艦長久懸浮在地球上空，監視地球上的動靜。

世界安理會批准了這項計劃，三艘空天母艦也已建成，正在檢查和安裝各類武器，剩下的就是確定上天日期以及配套設施和人員到位，洞察計劃就能正式啟動。

數百平方米的明亮房間裡，迴蕩著尼克·弗瑞滔滔不絕的話語：「...就在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一個噩耗，前去對付一夥恐怖分子的特戰隊，遭到了襲擊。

恐怖分子喪心病狂的在小鎮埋下無數的炸藥，將小鎮和幾十名訓練有素的特戰隊員一起炸成了飛灰，今天我的工作又多了一項，那就是給他們的家屬寫陣亡通知書。

而神盾局特工也接到了新的任務，將我寫的信和特戰隊員們的遺物送到他們家人手中，告訴他們的家人這個沉痛的噩耗。父母失去了兒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親，一個完整的家就這麼毀了。」

說到犧牲的話題，不管是真是假，五個安理會代表臉上都露出了悲痛之色，仿佛感同身受一般。而尼克·弗瑞卻是越說越來勁了：「我在上來的電梯裡還在想，如果當時有一艘滿載武器的空天母艦懸浮在空中，那個小鎮也在空天母艦的打擊範圍里，那麼這些特戰隊員根本沒必要冒險進入小鎮，只需要發送坐標，空天母艦就能精確的消滅小鎮裡的每個恐怖分子，不會有一個人犧牲。

而這樣的情況，還會出現在很多的地方，不等恐怖分子走出戰壕，就會被殺死，需要我向各位提供每年反恐犧牲人員的名單嗎？而空天母艦一旦上天，這份名單不會再寫上新的名字。」

「弗瑞局長，對空天母艦的作用，我們是認同的，但監管問題還需要討論才行，畢竟是三艘滿載武器的空天母艦，沒有完善的制度和嚴格的監管的話，民眾是睡不好覺的。」

世界安理會的代表依舊持謹慎的態度，畢竟這麼強悍的空天母艦，全火力攻擊，能輕而易舉的毀滅一個城市，就這麼飄在頭頂，怎能讓人安心。因為空天母艦的問題，五大國或單獨或聯合，都開了好幾百次的會議了，但始終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空天母艦的上天日期，自然就這麼被一天天的拖著。

拖得亞歷山大·皮爾斯也焦慮萬分，可偏偏這種事急不得，也沒法用暗殺的手段來威脅，畢竟這些都是代表，真正決定的是他們背後的國家，只能一次次的開會、辦派對，聯絡感情，順便說洞察計劃的好話。

果不其然，今天的會議又是以『需要再討論』而告終，五個代表的全息投影暗淡下去，尼克·弗瑞和亞歷山大·皮爾斯好像跑了馬拉松一樣，累的長舒了一口氣，滿臉的疲倦。

亞歷山大·皮爾斯拿起水杯，邊補充水分，邊說道：「我也想讓那三個大傢伙儘快上天，就像你當初迫切的組建復仇者聯盟一樣，但這事急不得，該成功了就自然而然的成功了。」

「你是說扭約事件？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尼克·弗瑞不住的搖著頭，道：「曼哈頓的廢墟到現在還在清理當中呢。」

「斯塔克可是賺了大錢，他和政府合辦的企業，壟斷了曼哈頓的外星材料，那東西在黑市上可是比黃金還貴。」

尼克·弗瑞咧嘴笑了下，露出滿嘴的白牙，道：「我在中間牽的線，可沒拿好處，外星材料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用到其他方面會十分的危險，所以絕不能讓其他人參與來清理廢墟，從源頭上杜絕外星材料的流轉和買賣的可能性，這樣世界才會安全。」

「交給神盾局不行嗎？」亞歷山大·皮爾斯好似疑惑似的問道：「神盾局的職責就是管控這個。」

「我們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而且清理垃圾，不是情報部門該做的事情吧，有失身份，十分的有失身份。」尼克·弗瑞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完全沒有接亞歷山大·皮爾斯話茬的意思，一副『我沒聽出，你在說為什麼不讓神盾局插手外星材料的問題』。

「看來斯塔克真的給你好處了，還不是一點半天，」亞歷山大·皮爾斯也哈哈大笑起來，可看向尼克·弗瑞的眼中卻見不到一點的笑意，反而滿滿的都是冷意，但他很好的掩飾著自己的眼神，和尼克·弗瑞談笑風生，看不出一點的不滿。

而尼克·弗瑞同樣如此，兩個人對飆著能去拿小金人的演技，可惜的是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沒有其他人欣賞這爆炸的演技。兩人笑呵呵的分開，各自乘電梯離開，電梯門關閉的時候，還微笑著朝對方揮手呢，但等電梯門關閉，臉色就立刻變了，再看不到一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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