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伊戈(2/2)
突然退卻和崩潰的草海,欣喜之餘更讓人疑惑它們為什麼不發光了,還散落成滿地的黑灰?
只是無人能給他們答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淡藍色的光海急速的縮回發源地,而後徹底消失,連一點火星都沒有留下,只剩維持著猙獰模樣的草山草海,在輕風吹拂過後,只余漫天飛灰。
僅僅半分鐘,無論藤蔓亦或者黑草,全都煙消雲散,只余滿地狼藉和無盡的疑問,留給人類去探尋,帶走的卻是數萬平方公里的動植物建築及大量的人類。
無窮無盡的能量從四面八方乃至另一個世界匯聚過來,讓深埋在海姆冥界地下的根系編織成的網絡,散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映照在海拉的臉上,甚至漆黑的夜空之劍,都鋪上了一層七彩的光暈。
海拉臉上的笑容一秒變成了惶恐,再顧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停下來,然後轉身朝著樹球的方向衝去,而現在就換成格瑞爾阻止她返回了,手持火繩大橙DJ槍劈向了迎面而來的海拉。
『乒!』
細劍和大刀又一次的對撞在了一起,夜空之劍和火繩大橙DJ槍的交鋒,迸發出明亮的火花,恐怖的力道,讓兩人的手臂都在顫抖,腳下堅固的岩石被衝撞的餘波,震得粉碎。
兩人一擊即分,剛站穩就又沖向對方,刀劍交擊的聲響不絕於耳,四溢的殘餘能量,將周圍一塊塊巨石,斬成了兩半,斷面光滑如鏡,不見一點的毛刺。
隨著戰鬥的激烈程度不斷升級,兩人的戰場範圍也在不斷的擴大,把一塊塊巨石、一面面山壁,破壞的稀爛,竟生生將一座山峰給削平了一二百米,露出了遠方的樹半球。
是的,樹球已經坍塌了大半,眼神差一點的都認不出來那個殘破不堪的球,到底是什麼東西,原本覆蓋在上面的一層又一層的枝葉,全都被吸乾而後化為飛灰,消失不見,只剩下『腐朽的骨架子』。
而原本乾癟的果實,卻變得飽滿、光滑,懸浮在龐大的樹球殘骸間,散發著耀眼的七彩光芒,僅僅拳頭大小,卻照耀了億萬公里之遙,竟從暗淡的沒有一絲光的死星,變成了這一星系最亮的一顆行星。
海拉根本不需要腦子,用十二指腸都能想到,籠罩海姆冥界的七彩光源自何處,假面騎士竟然逆轉了她用這個果實抽取海姆冥界能量的過程,把海姆冥界網絡里的能源用這顆果實吸的乾乾淨淨。
最為重要的是她的『後勤基地』徹底毀了,沒有一丟丟修復價值,難看到擺在那都讓人覺得礙眼,恨不得馬上丟了好淨化視野。
辛苦半年拼河圖,一秒被人掀了攤,讓海拉的憤怒值『噌!噌!』的往上飆升,眼中的靈魂之火都噴出眼眶,看起來跟噴火燈,都能用來燎豬毛了。
「我...要...你...死!」海拉一字一句的說著,憤恨溢於言表,看格瑞爾比看殺父仇人還甚於百倍千倍,十指慢慢的握緊,用力之猛,都把夜空之劍的劍柄給捏出了指印,骨節在發出『咔嚓!咔嚓!』的不堪重負的聲響,讓人很是擔心,會不會先把手指頭給折了。
伴隨著怒火一起騰升的還有海拉啟動的『後備隱藏能源』,掌心亮起淡藍色的光,順著劍柄蔓延開來,使得平淡無奇的夜空之劍燃起了骨白色的火焰,而後海拉手持兩把火劍一飛沖天,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剎那間就衝到了格瑞爾面前,雙劍合璧、向前劈擊。
而格瑞爾則還以顏色,讓火繩大橙DJ槍的劍刃亮起七彩的虹光,迎著海拉衝去。
又一輪的對拼開始,不過這一次,雙方的破壞力上了不止一個檔次,骨冷焰和七彩光的每一次對撞,都會在本就支離破碎的大地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一座座在山崩地裂的災難中倖免於難的峻岭,卻在兩人過後,變成了滿地亂石,隨處可見刀劈劍斬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鏡的碎石,四濺的能量餘波,還未彌散就被地面吸收,順著地下的根系,最終匯聚到七彩果實,為它增光添彩。
隨著越來越多的能量匯聚到這顆果實中,使得果實散發的七彩光芒愈發明亮,光芒之耀眼,差不多是天空中藍月亮的十倍。讓地球上的人,能清晰的看到變為七彩月亮上,有一點最耀眼的光。
能量越來越多、光越來越亮,『彈殼』上竟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從中透出金黃色的光環,七彩的外皮逐漸的剝落,露出裡面一顆通體散發著金色光輝的果實,朝著四周肆無忌憚的展示著它耀眼的光芒。
遠方正在打鬥的格瑞爾和海拉又一次的分開來,落地後,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十多步才停下來,兩人的手臂都被巨力震得在輕微的顫抖著,兩人卻沒有管這個,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金色光芒傳來的方向。
只見幾近消失的樹球殘骸里,升起一顆光彩奪目的金色果實,就好像正午的太陽一樣耀眼,將四周都染成了金色,支離破碎的地面在這金光的照耀下,竟快速的『癒合』。
是的,就是癒合,消失的土石憑空出現,把深淵變為平地,讓溝壑成為通途...看上去就像是聖經所描述的神跡。
「這是什麼?」格瑞爾和海拉幾乎同時說出來這句話,然後又同時看向了對方,下一秒,立馬沖向了懸浮在天際的黃金果實,準備把這個看起來就很誘人的金蘋果收入囊中。
就在兩人都用各自的方法飛起來的時候,卻見天邊出現一艘白色的鴨蛋造型的飛船,穿透被映成金色的雲層,急速飛向了黃金果實,光滑的頂部竟還站著一個打扮的跟中世紀冒險家似的的人。
看向黃金果實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不可思議,低聲呢喃著:「吸收星球的能量,竟然會變成這樣!」
「伊...伊戈?!」格瑞爾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這艘熟悉的飛船頂部站著的這個有點熟悉的『人』,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