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十年後的陌生人（二）（2/2）

灰原哀蛾眉輕輕挑了挑，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江戶川，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和工藤記憶里的沒什麼兩樣，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一絲毛骨悚然。

「我。。我難道不是吃了那個藥才。。。」工藤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又陷入了混沌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灰原哀眯了眯眼睛，她掃了一眼周圍的同學，輕聲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她伸手拉開教室的門，帶著工藤往操場走去。

在操場上的觀眾席上，灰原哀看著工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難道忘了嗎？我是吃了解藥才變成這樣的！」工藤很是激動地說道。「就是你給我的解藥啊！」

「解藥？」灰原哀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藥的解藥的話，你不是早就有了抗藥性了嗎？」

「抗藥性？！」工藤愣了愣，「怎麼可能？！我吃的是試驗階段的解藥啊！」

「你忘了嗎？十年前組織毀滅的時候，所有的研究資料都被毀掉了！」灰原哀說道，「正因為那樣，我沒有辦法破解APTX4869的秘密，也沒能製作出解藥。」

「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期間你用我的解藥變回去了幾次，不過漸漸產生了抗體，以至於將近五年前，我製作的解藥已經對你徹底不起作用了，」灰原哀淡淡地說，「難道你早上逃課的時候，大腦收到了什麼損傷嗎？」

「這。。。這怎麼可能！」工藤緊緊地握著拳頭，「我明明不久前才在神谷那傢伙的家裡吃下那顆藥！」他抓著灰原哀的肩膀，「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我有沒有騙你，等瞬過來之後，一切就都知道了。」灰原哀把工藤的手給撥開，「你應該沒有忘掉吧？每個星期三他都會來帝丹高中的偵探部，對光彥進行指導。」

工藤沉默以對。他握拳過於用力，手心都被指甲給刺破，正在往外滲出血跡。

「喲，你們倆在這裡幹嘛呢？」依舊是很熟悉的聲音，工藤轉過頭去，發現神谷瞬穿著一身英倫風格的風衣在對著他笑，那抹笑容也和記憶里一樣熟悉。

「啵。」神谷瞬走到灰原哀身邊，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剛剛在學校門口被人攔著簽名，就來晚了一點。」他那對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溫柔的光，「午飯有好好吃嗎？」

灰原哀清麗的臉上，悄然爬上一絲緋紅。「嗯。」她輕輕應答了一聲，「今天的便當很好吃。」

「你。。。真的是神谷那傢伙？！」工藤有些茫然地看著神谷瞬。此時的神谷瞬，雖然長得和工藤記憶里一模一樣，但是氣質上差距太遠了。眼前的神谷瞬給人的感覺如和煦的春風一般溫潤，和那個殺神一般的男人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