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演(1/2)
「鹿與眠在哪兒?」雲妙略過他的話,直接了當的問到。
她是來救人的,不是來聽故事的。
「鹿與眠?」男人翹著蘭花指,對著銅鏡緩緩描眉,皮笑肉不笑的說到:「你說的是那個小姑娘嗎?她長得太醜了,我把她關在那邊的籠子裡。」他說著,眼神往一個光線昏暗的角落瞟了一眼。
雲妙這才注意到角落裡放著一個黑色的籠子,像是鳥籠,籠中有一個透明的小人兒在跳動,它不停的拍打著籠門,似在呼救。
這男人看似身嬌體軟,身若無骨般坐俯在梳妝檯前。但是雲妙能感覺到,她若是有什麼動靜,他會立刻發起攻擊。
「魂不透,靈不濁,此非尋常怨靈。怨氣在此盤旋了兩百年以上,它已修成行屍,你須多加小心。」蕭索的聲音在雲妙耳邊想起,聞言她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她之前曾在《萬鬼》中看到過關於行屍的記載,行屍這種東西世間百年難遇一個,它們生前必定受了極大的屈辱,含著滔天的恨意死去。
死後魂魄受盡焚裂之形,受刑後才能避開生死六道,化作行屍在陽間遊走,鬼差也無法尋到它們。
它們生前受盡冤恨,化作行屍後更是對所有生靈都心懷惡意。所以折在它們手中的生靈不計其數,一具行屍禍害一城。這樣難對付的傢伙,偏偏讓自己給撞上了,還真不知是福是禍。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情況無論說什麼他都不會放掉鹿與眠的,與其多費口舌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奪取,更有效果。她的時間不多,鹿與眠也等不起。
思極此,雲妙用神識問到:「我該怎麼做?」
這自然是問蕭索的,她一個淬魂期的修士,想靠自己單挑一具百年難遇的行屍?痴心妄想!
「哭,哭的傷心些。」
「嗯??」雲妙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讓他對你的怨恨少一些,行屍就是靠怨恨去施展神術,先破了他的魂盾。記住,一定要傷心,不可讓他覺得你在害怕他。」蕭索一本正經的說到。
魂盾不破,雲妙根本傷不了他。
「嗯?怎的不說話了。」男人抿了抿口脂,柔柔一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毫無溫度。
燭火輕輕的晃了晃,晃得紗影綽綽。燭光投過去,能見到籠子裡那個小人兒正在緩慢的變得透明。
「我……」雲妙用餘光撇到籠子裡那個小人兒,她還剩半個時辰。罷了,豁出去了。
「我……聽到你唱的戲,勾起了我的傷心事。」雲妙瞬間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不就是演戲嗎?她在華夏世界看過的言情劇比螞蟻還多,那些小茶花女配什麼的,簡直多了去了,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過頭看著她。
「我曾經也被一個男人狠狠地傷害過,他叫……」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好了,就你了。「他叫何書桓!」
「他一邊說著愛我,一邊卻和我的親姐妹曖昧不清,勾勾搭搭,甚至還有了肌膚之親!」雲妙說到這兒,一大滴眼淚嘩的落下來,像是委屈至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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