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六品回損丹(1/2)
寧晴明已探清楚,匆匆停了手。雲妙本來還行,寧晴明出手不重,倒是沒傷著她,只是方才在與寧晴明交手時,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曾經蕭索訓練她的畫面,記憶里看不清蕭索的臉。這時那個幽柔的男聲又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見雲妙站在那裡,忽然就倒了下去,寧晴明來不及多想,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
怎麼回事?按理說她身上的傷應該好了六七分了,不至於接不住他這幾下,莫非是他用力過猛?寧晴明蹙眉,喚了雲妙幾聲,雲妙依舊沒有反應,他忽然感到放在雲妙背上的手泛起一陣濕潤,伸出手一看,手上儘是血水。
是他方才的試探,造成她身上的傷口裂開了。寧晴明眉宇間染上一層愧疚之色,匆匆抱著她回了迎仙樓。
時驚墨在房中等了許久,忍不住倚著床沿打起盹來。
「嘭」的一聲,房門突然被推開了,瞬間就將她嚇醒了。
緊接著寧晴明抱著不省人事的雲妙快步走進屋來,雲妙穿的那條白裙子上已經染滿了血,猶如在雪地上綻開的梅花一般,讓人心驚。
這副模樣分明就是被人打傷了,時驚墨頓時又驚又怒,「大師兄,是誰傷了她!?」
寧晴明將雲妙平放在床上,然後才沉聲開口說到:「是我,我本想試試她的功夫,卻不想沒有把握好分寸。」
「你……」時驚墨頓時語塞,憋了好久才擠出一句話:「大師兄你怎麼能欺負傷患呢!」
寧晴明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劍眉星目間儘是慚愧之色。
寧晴明身為光明宮首席弟子,為人處事向來嚴謹,自然是要確定這個人對光明宮無害才能將她帶回去,說來也怪不得寧晴明,再說時驚墨也不敢怪他啊。她只好嘆了口氣,說到:「大師兄你先出去吧,我要給她上藥,你在這裡站著不太方便。」
「給師妹添亂了。」寧晴明點了點頭,薄唇又動了動,欲言又止的模樣。
時驚墨頓時會意,說到:「好啦大師兄,你也別自責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會兒這姑娘醒了我就去叫你,好嗎?」
寧晴明這才離開了房間。
次日一大早,寧晴明就來看了雲妙一次,那時雲妙還沒醒。但是聽時驚墨說她昨晚醒了一次,說是沒什麼大礙,只是身上的傷被扯裂了,其餘的倒沒什麼。
寧晴明又留了兩顆丹藥,應該是他出於愧疚,特地花了一夜的時間練的。
寧晴明沒有停留太久,今天是以武會友,他身為光明宮的代表肯定要先去坐著,還有許多流程需要他在場呢。
寧晴明走後不久,時驚墨便去端著一碗靈棗仙米粥,一進屋就見雲妙已經醒了,正在疊被子呢。
「哎,你醒啦,身上的傷感覺怎麼樣了?」
雲妙笑著答到:「沒什麼大礙。」
時驚墨將靈棗仙米粥放在桌子上,看著雲妙走過來,坐下,然後才不太好意思的說到:「大師兄他……」
「昨晚我在看寧仙長晚練呢,我在屋裡躺的時間太長,看得手癢,就想和寧仙長過幾招,不想用力過猛自己扯到了傷口。」雲妙莞爾一笑,眼眸清澈得宛如山間一塵不染的清泉,「倒是麻煩時姑娘,又幫我上了一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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