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提前半小時新年快樂（2/2）

「吾輩也是人類！」

「你怎麼可能是人類！？就算站起來還是貓！」

而這時秦人穿過漩渦出現，讓兩人停止互懟。

「曉。」

「來棲曉！你為什麼慢了？」

在打過招呼之後，摩爾加納表示疑問。

「我也不知道。」秦人敷衍了過去，因為在印象空間中裝束會變的關係，秦人特意具現了裝備。

阿茲爾的鷹臉面具和連身鎧甲，讓他看上去極為特殊。

「你的裝束……有點奇怪啊。」摩爾加納略帶疑惑地圍著他轉了兩圈，用爪子撓了撓他的「衣物」。

它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是感覺有些不對。

而摩爾加納感覺到奇怪，秦人並不慌。

畢竟，他本來就不是什麼人格面具使者，只是個假貨。

察覺到異樣才是正常的。

但是……

他可不想繼續和對方糾纏這種事情。

「這個魔宮，是斑目一流齋的嗎？」秦人轉移話題到前方的「美術館」上。

摩爾加納和坂本龍司的視線也被他的話引到了前方。

一個巨大的、現代風的美術館，矗立在前方，金屬般方方正正的館體扭曲著疊在一起，就像是堆放的鋼架。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美感。

還有……顏色……土豪金。

就像是暴發戶一樣俗氣。

魔宮可以說是具現了一個人的欲望。

這個「別具一格」的美術館，只能讓人冒出「庸俗」、「土豪」之類的評價。

這畫風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和斑目一流齋這個在媒體面前表現得氣質非凡的世界著名畫家聯繫在一起。

「這，真的是斑目一流齋的……？」坂本龍司也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骷髏面具下的神情只能用難以置信來描述。

「這就是人心。」秦人語氣淡漠，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真正站在這個美術館之前，秦人心中也不得不冒出一句「真俗」。

但是逼還是要裝的。

秦人向前走了一步:「就像鴨志田，那光鮮的奧運冠軍隊員的榮譽下，一般學生能夠想到他是個虐待學生，排擠其他體育社團，對女生性騷擾的人嗎？」

「同樣，斑目一流齋這位著名畫家，虛偽的面具下，真實的面容到底如何，有誰能夠看清？社會可沒有你們想像那麼簡單。」

前面還是故意裝逼說出來的場面話，但是後半句話，秦人自己也頗為感慨。

進入社會之後，看到的事情也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渾濁。

雖然聽起來矛盾，但並沒錯。

按照人生導師卡密爾的話來說——

「這個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任何表面光鮮的偉人，都有多多少少的陰暗處。

那些黑不見底的惡人，有時也會閃爍出光點。

世界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

而在他悄然運作法力，在地面下凝聚出太陽圓盤之時，呈現出來的場景中，一個身影，讓他略感意外。

「這是……高卷杏？」

對方正瞪大眼睛，疑惑中帶著一絲慌亂地望著周圍。

差點忘了，高卷杏也是主角團一員，是有覺醒人格面具的資質的。

龍司他們啟動異世界導航，把高卷杏也扯進印象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