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9.好龍的定義(2/2)
「是暗黑紅龍的氣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提諾.拉伊蒙蒂的氣息。」
約爾沒有停留,繼續向著塞爾瑪和老龍的龍窟進發。
塞爾瑪是一頭超過十萬年龍齡的龍,但他的天賦顯然並不是很好,完全憑藉著「苟」成長了起來。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時間的積累下,他的實力甚至比阿特金斯還要強上一線。
約爾故技重施,踏入了塞爾瑪的洞窟。
可奇怪的是..在這裡,他也聞到了暗黑紅龍的氣息。
「現在嫌疑犯增加到兩頭了,但願老龍不會是..」
其他龍,還可以憑藉著龍王之心的「續航」能力來進行戰鬥。
可面對老龍,約爾哪怕擁有著海龍王索海曼給予了的龍王之心依舊沒有勝算。
要是與暗黑紅龍交易的龍裡邊,多出了老龍,那麼約爾接下來的計劃便有些難以實施了。
稍作思量後。
約爾再次動了起來。
他直接來到了老龍的龍窟,龍窟外邊所設下的結界遠超他龍。
要是說,其他龍的結界是一的話,那麼老龍便是百。
密密麻麻肉眼可見的龍語魔法所構築的「牆壁」。
約爾取出了存貨。
「還好,上一回找芭芭拉導師多要了點。」
星空巨獸在星際之間穿行,暢遊在位面上空,不受世界意志的影響。
這種天賦是與生俱來的,而最大的體現便是在它們的血液上,哪怕在複雜的魔法結界也無法阻攔他們。唯一的區別在於..所需要付出血液的不同。要是突破由龍王所設下的結界,哪怕芭芭拉全身的鮮血也不夠用。
龍窟內沒有特殊的地方,約爾也沒有在這裡探尋到暗黑紅龍的氣息。
「看來,老龍與暗黑紅龍沒有聯繫,這樣事情也好辦了一些。」
約爾嘀咕著,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不禁發現了異常,龍腳丫莫名地覺得有些咯腳。
約爾觀察了起來,發現地面有被掩飾的痕跡,雖然做得很隱秘,但從小便研究這方面的約爾還是注意到了。
老龍藏了東西?
那肯定會是好東西。
與老龍的厚臉皮和無恥成正比,那便是他的財寶珍稀程度了。
不僅僅只是單純的財寶,還有各個種族的寶物,例如萬軀一族的萬軀之心。安蘭世界的存在,也給他收集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能被他藏起的東西,絕對不亞於萬軀之心。
「只寫了邀請函..沒有其他的訊息,不知道怎麼使用,總而言之..」
「先幫老龍保管著吧,像我這么正直的龍太少了。」
當約爾做完一切之後,並沒有返回到原處,而是去到了法拉多的所在。
「法拉多..表現得不錯,再來一段。」
充當觀眾的約爾,在下方與一眾銀龍相同,說著調侃的話。
「這不是約爾嗎?你不是在挖通往龍媽龍窟的地穴?怎麼跑來看法拉多的節目了?」
「勞逸結合,你不覺得法拉多的節目很有趣。」
「我也這麼覺得,就像是在看個傻子,可把我樂得。這麼多離譜的故事,從他的口中說出,怎麼就變得有趣了呢,真是讓龍想不明白。」
「可不就是..」約爾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在眾龍欣賞著法拉多所講出的故事。
轟鳴聲,從銀龍谷的一端傳來。
這是有人觸發了龍窟所設下的防護結界?
眾龍都下意識地認為。
至於有其他生物強闖銀龍谷,這種可能性被眾龍給忽略了。
法拉多停下了講劇本的過程,雖然他並不靈敏的大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卻看到了來自約爾的眼神暗示。
他站起身來,向著發生聲響的地方前進。
其他龍早在法拉多做出反應之前,便前往了。
銀龍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在眾龍全速前行的狀況下,只是剎那便抵達了。
這裡是西希多娜龍窟的附近,也是在約爾龍窟的周遭。
而「犯龍」此刻還一臉懵比地站在被炸出的巨坑之中。
約爾先聲奪龍,「諾亞沒想到你是那麼講義氣的龍,幫我挖通往龍媽的地穴不說,還幫我踩了龍媽所設下的魔法結界。」
眾龍愕然地看著約爾,似乎在確認他的言語是否是認真的。
只有法拉多耿直地發聲道:「約爾,這不是講義氣,這是惦記你家龍媽的財寶。」
眾銀龍也一起點了點頭。
「沒想到龍王的血脈後裔,卻是覬覦他龍洞窟的無良之輩。」
「世風日下..哎,血脈的悲涼。」
「我要有這樣的子嗣,肯定一頭撞死在冰溪里。」
「為什麼是冰溪?」
「臨死前,可以先飽餐一頓。」
諾亞還沒從懵比勁中緩過神來。
從約爾的話語,還有法拉多的反應。
諾亞便明白過來了,這是一個陷阱,讓他頂鍋的陷阱。其他三龍回來之後,肯定會發生他們的洞窟有龍進入的跡象,屆時一切的黑鍋都要甩在他這頭「世風日下,覬覦他龍洞窟的無良之輩」身上。
約爾將挖掘地穴的工作交接給他,所為的就是這個。
可即便諾亞事先猜到了這個可能,能夠拒絕這份誘惑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只會加快速度而已,沒有銀龍能夠拒絕財寶的誘惑。哪怕他們明知道外出銀龍的龍窟內,往往沒有財寶這件事,可即便有那麼一丟丟可能,都無法讓他們拒絕這樣的行動。
聽到法拉多的話,約爾露出了「震驚」「不敢置信」的模樣,可緩了一會約爾還是恢復了常態。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想法..惦記我家龍媽的財寶,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在眾多龍長輩的見證你,你只要絕食三天,我就原諒你了。」
約爾裝作寬慰地說。
一眾銀龍紛紛為約爾的「坦蕩」心胸,感慨不已。
換做其他銀龍,要是惦記的是財寶,哪怕是龍媽的財寶,那也是死仇。
能夠原諒,只能感慨於約爾的身上流淌著寶石龍的血脈,流淌著所謂的慷慨。
只有諾亞是更加懵比的。
好傢夥,一盞又黑又亮澄的鍋甩在了自個的龍軀上。
這會還要讓他絕食三天?
諾亞二話不說——逃了。
打約爾既然打不過,講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是講不清的,他只能選擇這樣憋屈的方式。
「我想諾亞肯定會執行的,他只是不想讓我看見..」約爾一臉正直地說著,言語間帶著理解與寬慰。
「好龍呀..他小時候是頭惡龍,我還以為他長大後還是那副模樣。」其他銀龍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