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萬軀（2/2）

說著，她便拽著約爾往外沖。

洞外已經先一步地聚集起了幼龍，白龍，黑龍，綠龍，藍龍，紅龍。

這就是俗稱的五色龍嘛..？約爾想到。

嘈雜的氛圍一下子靜了下來，看樣子是黛米口中的他到來了，他緩緩地昂起了頭，好奇以五色龍為食的他是誰。

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約爾卻情不自禁地說出了個詞，「萬軀！」

「以軀化萬，以萬物為食。

無固定形體，狀丑，聲尖，露核吞吐而發亮。」

這是傳承里的記載。

以軀化萬，就是萬軀在生長的時候並不是只有一個身體，他們從生下來的一刻起便至少擁有著一萬個軀體，每個軀體在不同的位面里成長，直到成年的一刻會將所有的軀體融合在一起，而那份力量與成長的經驗也會重疊。

以萬物為食的解釋，便是什麼都可以成為他們的食物，成年以後的萬軀甚至以空間為食。

真正成長起來的萬軀，可是不亞於巨龍生命的強悍存在。

眼前的萬軀，像是一團粉色的肉球，吞吐的核心綻放著橙色的亮光，口中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噪音。

聽見了約爾的聲音，黛米小聲地提醒道：「別說話，他很敏感，被他發現就不好了。」

「沒事的，萬軀是聽不見聲音的，他的敏感只是對於獵物的感知能力很強，只要不動就沒事了。」約爾說。

黛米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在約爾聲音落下的不久，萬軀也開始了午餐的時間。肉球中擠出了一條長鞭，捲住了一隻小黑龍向上拉起，在靠近的一刻，圓鼓鼓的肉球張開了一張嘴，裡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利齒，一口便將小黑龍吞噬了進去。

尖銳的聲音慢慢淡去，飽腹的萬軀向著來時的方向離去。

所有的小龍都鬆了口氣，靜靜地看著他的離開。

過了好一陣子，直到天際徹底沒影了之後，黛米這才松垮了下來。

「還好沒被選上。」

「他只吃一隻就飽了嗎？」約爾問道。

「嗯，他每次只吃一隻小龍，每過幾天又會在盆地里扔幾隻小龍下來，你不是也是被他抓來的嗎？」黛米說道。

「為什麼不反抗？」約爾問道。

「你是傻龍嘛！」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一隻小紅龍走了過來，看著約爾表露出很不忿的模樣。

「打又打不過，怎麼反抗？你還是黛米救下的。現在大家都在祈禱著龍神，不要被選上就可以了。那傢伙每天都補充食物，挑的時候也很隨意，總有龍會倖存下來。」小紅龍說，「而且抓捕的幼龍越多，被成年龍注意到的可能便越大，到時候我們就安全了。」

約爾不想反駁他，萬軀隨著成長，他的食量也會越來越大。到那時，沒有幼龍能夠倖免。

至於成年龍注意到更是一個笑話，雖說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成年的巨龍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可萬軀在抓捕獵物的時候，從不會留下後患。

他們只會針對自己能戰勝的生物下手，也就是說，成年龍也被其殺死了，之所以圈養幼龍，是因為幼龍的成長潛力大，而萬軀能夠消化這些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