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5.龍王（1/2）

銀龍的洗禮，象徵著幼龍到成年階段的過度。

對於一頭銀龍而言，也是一生僅有一次的重大之事。當然，這僅限於普通的銀龍，對於擁有著特權的銀龍..例如諾亞而言，即便在洗禮被約爾破壞的情況下，依舊能夠重新進行洗禮。沐浴在銀色的光柱之下，諾亞從洗禮中走出，銀色的鱗片閃爍著光澤，渾身的魔力也更加凝實。

雖然魔力的總量並沒有實質的改變，但戰力方面卻是天差地別。

「不同龍族的洗禮都有所不同，但說白了..龍族所謂的洗禮，只是長輩們對於後輩的關愛。接受過洗禮的龍，能更輕易地感受到世界的規則。」布拉德利藉由諾亞的洗禮，向著約爾講解著。

約爾似懂非懂地點頭。

看這模樣，就是不理解的意思。

布拉德利並不意外，他解釋道：「你可以解釋為..這是龍族為自己族群所開闢出的捷徑，能夠直達世界基點領悟規則的捷徑。不過就算不理解的話，也不重要，你要明白的就是..在這次洗禮中，成為龍王的事情。」

「約爾，要變得跟龍祖爺一樣強了嗎？那真是太好了，這樣就有龍罩著我了。」伊格納沒心沒肺地說著。

與伊格納的樂觀相反，約爾感到了詫異。

「成為..龍王？」

什麼時候成為龍王成為了這樣簡單的事情。

即便他現在的力量，僅與龍王差了一線，可他依舊沒有任何信心。

就這一線的差別，古往今來卡死了不知道多少龍。

虛空之中廣闊無垠，沒有生靈能夠預估虛空的大小。

可在這樣廣闊的空間之中，所孕育而出的龍王卻是極其有限的。

除卻了一些被龍神殺死，和還在沉睡中的龍王以外，基本上銀龍谷內便齊聚著虛空內的其他龍王。當然，離開的阿克里夫特，貝多托斯以及達米恩被包含在內。換而言之，龍王的宴席基本囊括了整個虛空的龍王。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畢竟這場宴席參與者只有惡龍，但卻也是事實。

龍的惡與善，都是由其他生靈來決定的。所謂的惡龍，其實便是掠奪者，而善龍則是對任何事情都持著無所謂態度懶散的龍。龍的懶散，便是對天賦的一種懈怠，這些龍之中只有極個別憑藉著天賦與運氣成為了龍王，可即便成為了龍王，他們所做的事情也只是在虛空中的某一個角落歇息著。

種種，都述說著成為龍王的難度。

「對，成為龍王。」布拉德利頷首，「就連提出這個說法的我，都為這個想法而感到詫異，從未有龍嘗試過。」

接受洗禮的龍，都是從幼龍到成年龍過度，而這樣的龍年紀最大的不過幾百歲。在這種年紀達到與龍王相隔一線的程度，要是有其他龍當著布拉德利的面這麼提及，他一定會給予這樣愛撒謊的龍一點教訓。直到事實發生在他的眼前，布拉德利才產生了這樣如同「玩笑」般的想法——幼龍在跨越到成年龍階段的時候，利用這條捷徑，融合身軀內的規則成為龍王。

「聽起來不太靠譜的樣子。僅憑藉猜測，就讓我進行嘗試。想要跨越到龍王階段，就是將龍軀內的規則之力給整合在一起。可貿然地嘗試，對於龍軀應該是有害的吧。」

約爾直白地表示出了顧慮，哪怕眼前的龍是自己的祖父，也沒有偏之任之。

龍成為龍王的階段，可以細分為兩個，將規則之力融入龍軀，而後再將魔力與規則細分開來。

前者的規則，可以依靠時間去進行積累，而後者則是需要運氣與感悟的成分，魔力與規則是相互排斥開來的，可真的要將它們細緻地分離卻又十分困難。貿然地舉動，會因此招致厄難。

「嘗試與否在於你。」布拉德利將選擇權推給了約爾。

「我是一頭貪婪的龍。」約爾的回答無疑述說著答案，只是在回答了之後，又補充上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即便我很貪婪，但我依舊很窮。」

「索要零花錢？沒問題。」布拉德利的龍臉難得出現了幾分喜悅。

在約爾這裡，他完全沒有感受到龍爺該有的威嚴，相反..他覺得自己的知識反而有些欠缺了起來。約爾的變化，他的推測是脫離時間概念里的空間發生的。然而他卻不清楚，是怎樣發生，又遭遇了怎樣的危險。

這在他看來，自己這個龍爺是失職的。

難得在「零花錢」找回了屬於龍爺的威嚴，布拉德利的欣喜不言而喻。

「那麼便開始吧。」約爾催促著。

內心裡，比起成為龍王..，或許布拉德利龍爺口中那份零花錢，更令他感到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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