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小隊(2/2)
擁有如此特權的他們,無疑是令貴族們所畏懼的存在。
哪怕最為特殊的第一小隊,在面對貴族犯錯的情況,也需要將他們的訊息提交給帝國的審判庭才能做出行動,可第二小隊卻能繞開審判庭直接做出審判。
也正是這份特殊性,讓他們成為了神聖帝國最為特殊的存在。
洛維城。
和平日,已經度過。
街道上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不少住戶正拆除著房屋內的木板,一些商鋪也開始整理開門。
第二小隊的隊長,曼葛拉斯行走在這個街道之上。
金髮藍眼,皮膚潔白,面容普通帶著一股穩重成熟的味道。身著標準的貴族騎士盔甲,左肩刻畫著第二小隊的徽章記號,舉止投足間都帶著規範。若是沒有這一身盔甲,走在城鎮裡沒有人會認識到他的身份。平凡的面貌下,卻有著不平凡的一面。
熟悉他的人,會將他說成劊子手,聽說在他殺戮的時候,鮮血濺到他的眼裡,也不會有眨眼的動作。
而不熟悉他的人,卻對其感恩,並將其稱之奉為英雄。
毫無疑問,曼葛拉斯是一個正義的人。
但這份正義卻過了頭,他的正義過分地極端。
若沒有比羅大帝的壓制,或許整個神聖帝國的貴族都會被其殺個遍,在他的眼底,哪怕一丁點的罪惡都是不允許的。他就像是一個有著潔癖的精神患者,自以為做著正義的殺戮行為。
「是拉納卡家族的領地嗎?」曼葛拉斯蹙眉道。
「拉納卡家族所規定的和平日,在那一日裡,一切犯罪的行為都不追究。」
「糟糕醜陋的制度!真想把劍刃插入羅斯科夫公爵的嘴裡,讓他也感受一切罪惡帶來的痛楚。」曼葛拉斯直言道。
「這是犯罪的行徑,按照帝國的法令,領主擁有著領地內的決策權,除非大帝做出了修改和剝奪,否則領主的一切決策都具備著有效性。」一旁的成員提醒。
在提醒下,曼葛拉斯搖了搖頭。
「原諒我的失言。」
前一刻,曼葛拉斯帶給人的印象,還是一個能在部下箴言之中反省的和善隊長。
可下一刻,便變得血腥,他拔出了腰側的雙劍,往自己的雙臂的兩側各劃了道口子。
「按照帝國的法令,私底下非議貴族,並在言語中攜帶威脅者,需割去舌頭。我還需要舌頭進行審判,只能用小傷口作為贖罪的代替。」
說是小傷口,但卻深可見骨。
部下及時地取出了魔法藥水,準備進行治療。
曼葛拉斯卻搖了搖頭,「我需要疼痛來進行自我反省,況且..沒有必要。」
就幾句話的時間,曼葛拉斯的傷口便恢復了。
「糟糕的自愈能力,讓我的反省沒辦法深刻。」
曼葛拉斯深深地嘆息道,聲音里攜帶著真誠的歉意。
說完這些的曼葛拉斯並沒有繼續言語,他扯下了染血的袖口。
「不過現在不是反省的時候,還需要維持帝國的形象,鮮血是不吉利的詞。」
若是被處決的貴族,聽到曼葛拉斯的話語,肯定會發出最為悲切的哭訴。
「是神庭小隊第二小隊..」
「那就是隊長曼葛拉斯嗎?他的形象看起來真酷。」
「那真盔甲便是正義的代言詞嘛,真讓人羨慕。」
「我以後也要加入第二小隊。」有小孩則道。
街道里,毫無疑問對於第二小隊的成員,都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與敬之如虎的貴族並不相同,對於大多數居民而言,作為審判者的第二小隊,便是為了居民而殺死殘暴貴族的正義存在。
連帶著,他們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第二小隊裡,有一個被押送的雍容女子,她的身上披附著枷鎖,磨出血泡的雙腳在地上踩出了血漬。
「他們在押送一個女子。」
「那她一定是殘暴的傢伙。」
「看她的雍容的臉頰,真讓人討厭!」
群眾總是盲目的,在有人撿起了街道上的雜物丟棄的時候,其他人也跟著效仿。
面對這些人的行為,曼葛拉斯出聲了,「私底下的刑具是不被允許的,請停止你們的行為!她將被押送到處刑場,請到了那裡再繼續你們的行為。」
待在鐘樓的戴布達拉俯瞰著街道處的場景,看著母親的慘樣,他一切的顧忌都被怒火所取代了。
原先的計劃里,是到了刑場再行動,可現在他已經忍耐不住了。
「很抱歉,我要打破計劃了。」
「我理解你的想法,行動吧,我會支援你的。」納尼亞點頭。
戴布達拉直接躍下了鐘樓,通過房屋跳躍向那個街道。
明明還隔著一段距離,曼葛拉斯卻抽出了他的雙劍,並將身體的方向正對著趕來的戴布達拉。
戴布達拉停止了突襲的動作,他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第二小隊的前方。
「帝國的罪犯,你來了。」
「正義者?明明是用婦人脅迫他人的卑劣傢伙。」
「她也是個罪犯,按照帝國的法律,通緝者的直系親屬是需要連坐的。」曼葛拉斯錚錚有詞。
「所以,從一開始..這個帝國就已經腐朽了。」
聲畢,戴布達拉的攻擊也出現乍現。
地面留下踏碎的痕跡,而戴布達拉也陡然出現在了曼葛拉斯的身前。
面對如此迅猛的突襲,曼葛拉斯沒有任何慌亂,而是穩穩地用單劍接下,他的嘴裡發出了稱讚的聲音,「雖然是個罪犯,但你的實力不錯,可惜用錯了方向。」
「不愧是曼葛拉斯大人!」
「消滅通緝犯,這些帝國的蛀蟲!」
民眾們圍觀著發出歡呼。
戴布達拉無視了周遭的聲音。
他看著曼葛拉斯,神庭小隊的第二隊長,這個使用雙劍的傢伙。
在預言之中,自己便是死在這個傢伙的手底。
「預言裡,我會被你殺死。」
「但我覺得預言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