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2.帝國與騎士(2/2)
「額..」戴布達拉愕然地看著畫面。
「布拉德利,它的名字,現在它有些生氣了,它討厭別人說有關於它的壞話。」
「那它喜歡什麼?」
「別人夸它。」納尼亞回道,「你最好誇誇它,否則你之後遇到什麼,它可能也不會告訴我了。」
但戴布達拉是真的不知道,一本書會喜歡怎樣的誇讚言語。
它是喜歡被誇書頁薄呢,還是書頁厚呢?還是喜歡從書本款式和形式方面的誇讚。
戴布達拉低頭思緒了會,便誇讚道:「這種款式的封面質感,還有散發在空中的誘人書香,還真是令人心生陶醉。」
往往,是貴族裡撇比扯淡的言語,用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話語,來彰顯他們的見識,也是貴族少爺們吸引年輕女孩的方法之一。
誇讚剛一結束,畫面便又發生了改變,回到了原先粗草的圖案,只是內容卻沒有改變。
在意識到自己的母親被綁走的狀況之下,戴布達拉也沒有心情計較畫面的問題。
「你找我,應該不會只是為了通知我這件事吧。」
戴布達拉的思緒格外清晰。
從得到的訊息里,戴布達拉知道自己應該不是那個手持雙劍傢伙的對手。
而無法改變營救母親的行動,那麼拉攏外力來改變結局,便是他此刻能做的事情了。
「確實。」納尼亞合攏了起了書,點頭,「我能夠幫你,但你也需要幫我,這是一個交涉的條件。」
一個能操控魔龍的傢伙,自己又能幫到他什麼?
「雖然你願意幫助我令我欣喜,但我不認為自己具備著協助你的能力。」
「別妄自菲薄,你承繼的是黑暗帝國時代守恆騎士麥基的能力,而你的成長會是驚人的。」
納尼亞透露出對戴布達拉的信心。
這樣的信心,也讓戴布達拉注意到了。
「你似乎知道什麼?」
「弒神者,你知道這個訊息吧。」
「世界的意志者,以龍形象實施破壞與殺戮的神明。」戴布達拉說出了自己知道的訊息。
「而這柄劍,所用的材料便是那個神明的龍鱗所鑄造的。」
納尼亞撒了個謊。
而這個謊言,是由約爾所編造的,要是讓鱗片的所有者安科拉克雷知道了這樣的謊言,或許還會吵著向約爾索要詛咒的賠付龍晶。
「原來,這柄劍刃有如此的來歷,難怪如此神異。」戴布達拉感慨。
「劍刃的來歷雖然神異,但主要的還是要依靠使用者。」納尼亞用言語肯定戴布達拉,隨後才繼續說道:「這柄劍刃承繼黑暗而來,當他吸取足夠的黑暗時,便
會帶動著使用者成長。」
這確實是處於七階魔裝,這柄魔劍所具備的威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雙方的交涉條件算是成立的,我有些好奇,為什麼不奪走我的魔劍..你應該能夠辦到。」
能夠操控魔龍的納尼亞確實能夠奪走魔劍,而從他知道的這些隱秘來看,他原可以「悶聲發大財」,為什麼一定需要他呢?
「這柄劍刃是有意識的,它跟布拉德利是一樣的,它選擇了你。如果有誰能夠替代你的話,那只有承繼了麥基血脈的後代了。」納尼亞透露道。
「冒昧地問一個問題,你還可以繼續召喚魔龍嘛?」戴布達拉問道。
「我還可以尋求兩次魔龍索拉歌的幫助,這是遠古時代索拉歌所拖欠下來的情誼。」納尼亞直言道,「而我願意為你付出一次的機會。」
戴布達拉有些感動,他規勸道:「如果聯合我們的話,或許不需要..魔龍的幫助。」
雖然事關自己的母親,但戴布達拉卻不認為對方有必要為自己付出那麼多。
召喚魔龍,若是在需要的時候,可起到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都有一個目的。」
「目的。」
「摧毀神聖帝國,然後重新建造一個嶄新的帝國!」納尼亞稚嫩的聲音變得深沉。
戴布達拉將眼神盯在了他的身上,這個身軀並不寬大的青年,卻不自覺地變得偉岸。
慢慢地,戴布達拉回過神了,苦笑地說道:「我可..沒打算建造一個嶄新的帝國,這可不是普通人的想法。」
「這個世界,階層之間的不平等,是矛盾的來源。神聖帝國總是用絕對的力量,來維持著這個平衡,但我覺得這是錯誤的。部落的人成為最廉價的工具,他們的
存在只是用作領地外圍的預警,他們甚至不允許掌握魔法。」
戴布達拉作為公爵之子,哪怕並不是神聖帝國,而是一個偏遠的小國。但他卻清楚地明白部落的事情,部落對於領地而言,存在的最大意義便是預警和勞力了。
人與人生來,似乎便被決定了一切。你出生在部落,便需要為沒見過面,甚至於不知名的貴族抵擋來襲的凶獸。
「我想建造一個帝國,建造一個平等的國家,哪怕建造之後依舊會爆發矛盾,但我想嘗試一下..」納尼亞言辭懇切地說著。
「你知道,守恆騎士的定義嗎?」
「守恆,並不意味著守護平衡,曾經的麥基是黑暗帝國的處刑者,是律法的守護者。他用那柄劍刃,收割著黑暗的血。」
說到這,納尼亞伸出了手,向著戴布達拉做出了邀請,「你能成為我的騎士?像曾經的麥基一樣。」
望著伸在眼前的手,戴布達拉沉默了。
他並不是一個英雄,也沒有納尼亞那般猶如英雄的想法。
他想要摧毀神聖帝國的原因,便只是為了復仇,僅此而已。
但是..在復仇的時候,做出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似乎也不賴。
至少這種被人認可的感覺,讓戴布達拉沒有拒絕,行走在向神聖帝國復仇道路上的他,本就走在極端,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用更極端的方式,或許開闢一個新的
帝國,才是對神聖帝國最大的復仇。
戴布達拉伸出了手,與納尼亞握在了一起。
「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你的決定或許是一個錯誤。」戴布達拉如此表述著。
「關於這點,我也一樣。」納尼亞笑著道。
「我有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守護這樣一個..貴族?」
戴布達拉看向了納尼亞身後的貴族城堡。
富麗堂話的城堡,無疑訴說著這個城堡的主人,並不是一個體恤愛民的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