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1.貴族城堡里的納尼亞(1/2)
黑暗帝國守恆騎士的佩劍。
若是將它遺棄在叢林之中,不去仔細注意的話,興許還會認為是掉落在地上的枯木。
古樸的劍刃形式,在外觀上並不出色,甚至可以說是鍛造者為了趕工所鍛造出來的粗劣品,劍刃上邊沒有任何一絲雕琢痕跡的掂著。哪怕是劍柄處,也是用老舊得不成樣子的裹步纏著,通體訴說著「粗劣品」的代名詞。
但戴布達拉敢肯定,這柄劍刃超過了任何品質的武器。
哪怕是神聖帝國才存在著能夠與太古級巨龍比肩的傳世之作,亦無法比較。
每當握著這柄佩劍的一刻,戴布達拉都能感受到其中那不可視,不可言語描述的力量,並且這股力量還在成長。
此刻發生在戴布達拉眼前的場景,無疑便述說著這股成長。
從殷紅的血液之中,被拉出了無數條黑線,而這些黑線匯聚進了劍刃之中。
「罪惡越深的人,所抽取出來的黑線也越多嘛?」
戴布達拉注意到了剛才襲擊兇狠的人,身上飄出來的黑線越多。
相反被壓迫加入的城鎮居民,所飄出的黑線卻只有零丁。若是說兩者之間存在著什麼差異的話,那一定便是「惡」的不同了,這並不是只有一兩個案例的巧合。
雖然不明白讓這柄劍刃吸取了罪惡之後會發生什麼,但從劍刃的渴望來看,對於劍刃的成長肯定存在著幫助。
或許也正是因為「和平日」這樣惡臭的規則,無數人釋放而出的惡念,才讓這柄劍刃做出了反應。
「吸取惡念嘛,還真是符合世人的說法,一柄魔劍。」
戴布達拉感慨地說著,隨後他的身體從鐘樓上躍下。
當魔劍吸取惡念的開關被打開了之後,這個吸取的行為便不再停歇。
即便沒有殺戮,周圍的惡念都會自主地被魔劍吸取。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些黑線其他人也能瞧見。也因為如此,當戴布達拉走過的時候,在和平日這樣特殊的日子裡,許多人卻選擇了避及開來。
「該去趟城堡了。」
按照老人的說法,托馬會對貴族發起襲擊。
那樣的話,那裡的戰場絕對會是最殘酷的。
——
四十來歲的年紀,在惡勢力的首領裡邊,托馬無疑是年紀尚輕的那個。
在來到這所城鎮之時,起初他還只是一個從災禍中逃離的流民,唯一的特點便是有著不同於其他流民的強壯。很大部分的原因,來自於他先前從事的工作。
野外狩獵,這是大多數貴族們都會享受的一種運動,甚至被貴族們奉為時尚與高貴的象徵。但說是野外狩獵,但實際上只是在貴族的私人獵場之中,讓人充當誘餌引來事先便盯瞧好視力適宜的龍。對於貴族們而言,這個運動是安全的,因為一般而言,不會有貴族會冒死選取那些無法招惹的對象,往往所選取的龍都是初生龍等階的龍,這種級別的龍哪怕是部落都能夠輕易擊敗。
但危險卻不意味著不存在,至少對於從事誘餌的人而言,這份工作是危險的。
他們需要時刻緊繃著精神,因為一次的失誤便意味著葬送龍口。貴族們為了體驗完整地狩龍過程,是不允許誘餌襲擊龍的。
當然這份工作也有著與風險相匹配的報酬收益,雖說它並沒有既定的工資,但貴族的賞賜往往是比那些死板工資還要誘人的玩意,更別說從事這份工作有著管飽的獎勵。人在死亡的危機之中,總能逼出自己的潛力,從事這份工作的托馬,在一次次危機之中存活了下來,他也因此培養出了強健的體魄,培養出了一系列的技巧,甚至在沒有貴族注意的地點,他會主動襲擊龍。
一次貴族之間碰撞的意外,讓托馬所寄託的那名貴族倒台,托馬只得離開了那裡。
似乎是禍不單行的關係,在回到了原先城鎮的時候,一處席捲城鎮的風暴將城鎮周遭所有的作物摧毀,托馬只能作為流民流竄到其他領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托馬才來到了這所城鎮。
並藉助每年一度的和平日,漸漸地培養出了自己的勢力,並在今天這個時間裡成為了惡勢力的首領。
「死亡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要不稍微緩緩..?」
提出這個提議的人,是托馬的心腹。
以往許多事情,都是托馬交由其進行決策的。
而面對這樣的提議,托馬做出了一個舉動,他親手處決了自己的心腹。
貫穿了那名部下胸膛的手,在魔法燈的照耀之下,格外紅艷。
「若是誰在喊退縮的話,那麼下場只有這一個。」
托馬的話,讓其他人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他的殘忍,也令人忌憚不已。
在衛兵無法出來維持的「和平日」里,托馬無疑是最強壯的那個。
反抗他的人,都會被他所殺,從他可以輕易殺死自己心腹的舉動來看,殺死其他人對於他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望著退縮的眾人,托馬所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他適時地補上了下一句話,「如果你們可以攻下這個貴族城堡的話,裡邊的財寶和女人都會由你們平分。」
這一句話,讓退縮的眾人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無從反抗的情況之下,他們也明白了繼續進攻是他們此刻更為正確的決定。
也基於這個原因,進攻更猛烈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猛烈的攻擊出現的停滯。
無數死屍上邊飄出了黑色的絲線,並向著黑夜中的陰暗角落匯聚而去。
沒有光亮的所在,似乎多了某種擇人而噬的存在。
「是誰..?」托馬往那個方向丟了個魔法燈。
碎裂的燈具,所釋放出的光魔力,照亮了黑暗的一角。
那是一個男子,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在黑夜中並不顯眼的劍刃,可此刻劍刃在光亮中卻是如此的顯著。
匯聚而去的黑色絲線,瘋狂地湧入劍刃之中,那是..亮光中唯一所無法驅逐的黑暗。從屍體之中湧出的黑色絲線,這看起來便不像是什麼吉利的東西。
「你可以把我看作旁觀者。」戴布達拉如此回應著。
他的話,無疑表達了他並不想加入到這個戰場的中心,選擇隱藏在黑暗角落也是基於這個原因。只是隨著劍刃不停地汲取,到後邊甚至說是更為強悍的汲取能力,導致了他也無法再掩藏下去。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干預戰鬥的意思,他是復仇者,並不是施善者,干涉戰鬥對於他而言並不存在實質的好處。
「旁觀者?這樣的話,可不好笑。」托馬的眼神深沉。
一旁有人適時地提醒道:「那是被帝國所懸賞的戴布達拉,他手中握著的是黑暗帝國守恆騎士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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