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5章 沒有試探出極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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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喝悶酒」?
「剛才和一個以前的朋友的喝了幾杯」。
「以前的朋友」?
「以後未必會是朋友」。
「很可惜」。
「人生不就是無數可惜組合而成的嗎」?
「呵,看不出你是個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黃九斤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一襲黑衣,問道:「喝一杯」?
海東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問道:「都知道了」?
「猜到了,周同之前就有擔心」。
「所以你急急忙忙趕回來」。
黃九斤獨自喝了一杯,沒有說話。
海東青問道:「還是一無所獲」?
黃九斤淡淡道:「從東海到靜宜縣,沿途我沒放過每一寸地方,偷走孩子的那人就像是不存在於這個世間一樣,乾淨得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海東青淡淡道:「這世界上沒有完全沒有痕跡的犯罪,只不過是罪犯把痕跡掩蓋得太好」。
黃九斤點了點頭,「有一點不知道算不算是痕跡,靜宜縣人民醫院有個婦產科護士是在孩子出生前一個月調到醫院的,之後不到半個月,又出國到米國留學去了」。
海東青眉頭微皺,「如果這個護士有問題,那就是說對方提前算準了曾雅倩要去靜宜縣生產」。黃九斤說道:「我調查了那個護士的家庭背景,小康之家,醫學院畢業,在調到靜宜縣人民醫院之前就在做出國的準備,一切都很正常,所以我覺得多半是巧合。
再會算計的人,又怎麼可能算到曾雅倩不在東海生產,而是選擇相隔上百公里外的靜宜縣」。海東青秀眉微蹙,半晌之後說道:「那倒未必,如果他知道影子會截殺孩子,知道東海的力量鬥不過影子,知道阮玉是個果敢聰明敢出奇招的人,那提前算準靜宜
縣就並不是不可能」。黃九斤淡淡道:「你的猜想要成立,必須有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前提條件,那就是這人既要對影子的情況很熟悉,又要對我們很熟悉,這種熟悉還不是一般意義上對
我們的人員、實力的熟悉,而是更深沉次的性格習慣、心性秉性的熟悉。這已經不是簡單意義上的算事,而是在算人心。這樣的人存在嗎」?
海東青淡淡道:「這樣的人存在」。
黃九斤眉頭緊皺,「你是指左丘和納蘭子建?一個算是盟友,一個是死人」。
海東青搖了搖頭,「現在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
黃九斤喝下一杯酒,「你不懂」。
海東青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心胸寬曠、心性豁達的男人,沒想到你的心眼比陸山民還要小」。黃九斤放下酒杯,緩緩道:「如果你有一個從小依賴你、信任你、敬重你,你也愛護他、照顧他、心疼他的兄弟,你們兄弟一體,比親兄弟還親。但是有一天你突
然得知,這個弟弟的母親是被自己父親害死的,而他母親還是自己從小最敬愛、當做親媽一樣的長輩。你該怎麼面對他」?
海東青淡淡道:「所以你為了躲他去當兵,為了躲他儘量不與他見面」。
黃九斤再次喝了一杯酒,「黃家讓他家破人亡成了孤兒,我不能讓他的一雙兒女也成為孤兒」。
「這就是你遲遲無法踏入金剛的心結」?
黃九斤沒有說話,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海東青淡淡道:「這個問題也是我要問你的」。
黃九斤深吸一口氣,「如果真到無法挽回的那一步,我願意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
海東青冷笑一聲,「你打算把他劫出來,然後自己留下來伏誅,既全了兄弟情義,又全了對國家的忠義。你還真是義薄雲天」!
黃九斤面無表情道:「這是我欠他的」。
海東青呵呵一笑,「本以為你與陸山民不同,看來,你們都是同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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