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剛剛正好(2/2)
左丘點了點頭,「不要看不起他只上了野雞自考大學,但他是帶著實踐學習的,多少大企業老闆連大學都沒上過,但玩兒起金融來比那些專業的科班出身要溜得多。就是這三百多家燒烤店,做出了品牌,還上了市,藉助江州各方的炒作抬高股價,他敏銳的在最高點套現逃離,現在手上握著兩個億的現金,這點錢雖然對於你們來說還遠遠不夠,但這卻是現在陸山民唯一能抽出來的資金」。
趙啟明嘴裡的煙抖了一下,「窩艹,這小子有點能耐」。
左丘看向羅玉婷,「國美的老闆不過初中畢業,當年玩兒金融有幾個玩兒得過他,英雄不問出處,既然我們三方要合作,就必須消除掉一切芥蒂,他的路子雖然有點野,但正好與你們奇正互補,我覺得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羅玉婷最終鬆了口,淡淡道:「陸山民用人還真是不拘一格」。
左丘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沒意見,就趕緊行動吧,我們三方這點錢杯水車薪,還得憑你們的關係人脈多拉些錢進來」。
羅玉婷依然秀眉不展,「我們現在只能是先把草台班子搭起來,相比於納蘭家,我們兩個拉的這點資金依然是杯水車薪,即便是整個羅家和趙家加起來也沒有一戰之力,更何況我們兩家根本就不可能參與進來」。
左丘點了點頭,「羅家和趙家不願支持並不見得是件壞事,正面對抗我們沒有勝算,我們只能出奇兵」。
趙啟明淡淡道,「最難的是操盤手,正如這個張忠輝一樣,不僅要絕對忠誠可靠,並且還要有超一流的水平,滿足後一個條件的人不少,滿足前一個條件的人太難找」。
「這個你們放心,人選我早就給你們物色好了」。
羅玉婷淡淡看著左丘,「聽說最近納蘭家fēng shā了兩個人,是你乾的吧」。
左丘嘿嘿一笑,「也不能算是我乾的,納蘭子冉自己想干,我不過是給他提了個醒而已」。
趙啟明抬手看了看手錶,「我還有個會」,說著朝左丘努了努嘴,「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二人世界了」。
趙啟明走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羅玉婷走到左丘身邊挨著他坐下,側著身子淡淡的看著左丘。
左丘眼神躲避看向一邊,咳嗽一聲,「房間裡有點悶,我們下樓去走走吧」。
羅玉婷嫵媚的撥了撥頭髮,「怎麼?怕我吃了你」。
「我有什麼好怕的,你一個風姿卓絕的大měi n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是害怕把持不住」。
羅玉婷伸手搭在左丘肩上,一股清香飄然入鼻,「為什麼要把持住呢,你難道就沒有那方面的需要嗎」。
左丘看著風情萬種的羅玉婷,渾身燥熱,「別這樣,我的定力很差的」。
羅玉婷抬起左丘的下巴,「你在出汗」。
左丘往旁邊挪了挪屁股,「暖氣太熱了」。
「我看是心熱吧」。
左丘移開羅玉婷的手,拍了拍臉頰,「我說班長大人,你就別玩兒我了」
羅玉婷咯咯一笑,沒有再繼續挑逗左丘,嘆了口氣說道:「有時候我真不太明白你們這種fèng huáng男是怎麼想的,明明有機會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非要去證明自己,瞎折騰」。
「你不明白就對了」。
羅玉婷抽出一根女士香菸點上,「其實也好明白,就是自卑心在作祟,哪怕鯉魚躍龍門考上天京大學,骨子裡還是自卑,我就納悶兒了,何必呢」。
左丘癟了癟嘴,「你去問問葉以琛何必呢,明明朱家這麼大的靠山立在那裡,偏偏不用,非要靠自己」。
羅玉婷沒有和左丘再糾結這個問題,擔憂的說道:「這種嚴肅的哲學問題留給那些專家分析吧,你現在的命脈被納蘭子建死死捏在手裡,他要是一覺醒來腦袋一發熱把你給捅出來,納蘭振山和納蘭子冉都不會放過你,還有那個所謂的影子,到底對你是個什麼態度也未可知,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左丘笑了笑,「擔心也沒用,我也不知道納蘭子建會不會把我捅出來,會什麼時候把我捅出來,所以乾脆不去想這個問題」。
「那納蘭振山和納蘭子纓呢,這兩父子要是下定決心篡位,納蘭子冉坐得穩嗎,納蘭振山或許沒有那個心思,但當納蘭家真正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他會怎麼選擇,納蘭子纓的小動作他不可能沒看見,但是他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這是個很不好的信號。一旦納蘭子冉下台,你所謂的奇兵還能起到神奇的效果嗎」?
「還有那個納蘭子建,他的勢力不見得比納蘭振山弱多少,最關鍵的是你們所謂的同盟讓他把你們看得清清楚楚知根知底,而你們呢,對他又看清楚了多少」?
「更別說所謂雲裡霧裡的影子,那將牽扯出更大的勢力」。
「這裡面有太多生死攸關的節點,任何一點出現一丁點紕漏,功敗垂成是小,你連命都得搭進去,除掉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他們一點顧及都不會有」。
相比於羅玉婷臉上的深深擔憂,左丘一臉的無所謂,「與人斗其樂無窮,與天斗其樂無窮,棋盤小了,我還懶得下這盤棋呢」。
羅玉婷長長嘆了口氣,「左丘,這段時間我反覆在思考,上個星期還找了個得道高僧給我算了一卦,你猜卦象上怎麼說」?
左丘皺了皺眉,「看你憂鬱的表情,應該不太好」。
羅玉婷紅唇咬著香菸,淡淡道:「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卦象上說我是個寡婦命」。
左丘抹了抹胸口,吐出一口氣,「還好我坐懷不亂,剛才把持住了」。
羅玉婷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捏住左丘的耳朵,疼得左丘連連求饒。
出了一口氣之後才悠悠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生死難料,你不想連累別人,所以你拒絕了東海那個周芊芊,又一直跟我打馬虎眼,就是不想讓傷害別人」。
左丘揉了揉耳朵,「我哪有你說的那麼高尚,戀愛中的男女智商會急劇下降,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都得保持絕對的清醒」。
羅玉婷白了左丘一眼,「東海那個曾雅倩,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不怕當寡婦,我羅玉婷更不怕」。
羅玉婷的這句話說得異常豪邁,就像是奔赴刑場英勇就義一樣,左丘不是個不解風情的人,內心頗為感動,同時也唏噓不已。
「別說得這麼悲壯嘛,不管是和尚也好,道士也好,算命的都是坑人的,我認識一個老道士,第一次見面就給我算了一卦,他說我命里桃花成林,註定風流快活一輩子,全都是騙人的」。
羅玉婷怔怔的看著左丘,「別岔開話題,我已經表明立場態度了,你總得表個態吧」。
左丘與羅玉婷對視,豪邁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先立業後成家,大業未成,絕不談兒女私情」。
羅玉婷恨不得抬手給左丘一個耳光,自己都已經低三下四做到這個程度,這傢伙還在跟她打馬虎眼。
羅玉婷抬手再次掐住左丘的耳朵,「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她」?
「疼、疼,耳朵快掉了」。
「快說」!羅玉婷手上再次加大了力氣。
「沒,沒,,,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才看上她,以我現在的格局,怎麼可能還想著她那樣的人」。
羅玉婷依然沒有放手,「那就是東海那個周芊芊,你是不是惦記著她」。
「冤枉,絕對的冤枉,她雖然也大,但是跟你比還是稍稍有差距,雖然也挺翹,但跟你比還是差了一絲成熟的風韻」。
「你是嫌我老」。
「不老不老,剛剛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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