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脫了褲子我看看(2/2)
馬鞍山抬頭看了陸山民一眼,繼續低頭沿著彈孔緩緩橫切。
「全身放鬆,你這高手的體魄,肌肉繃緊之後硬如岩石,我不好控制力道,不小心捅了進去可別怪我」。
陸山民緩緩吐氣,試著將身體放鬆下來。
bǐ shǒu在腹部緩緩划行,切開一個約五厘米長的口子,鮮血沿著口子緩緩流出。
馬鞍山放下bǐ shǒu,左手拿起鑷子,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傷口兩側,緩緩用力朝兩個方向拉扯,疼得陸山民牙齒打顫。
「還好沒傷及內臟,否則真得去醫院了」。
鑷子伸進傷口,取出子彈放進了一旁的盤子裡,在用紗布替陸山民纏好傷口。
馬鞍山抬頭盯著滿頭大汗的陸山民,「從頭到尾都沒有哼一聲,是個男人」。
小妮子拿著毛巾替陸山民擦了把汗,「我們村的男人個個都是真男人」。
陸山民穿好褲子,喝了口水,「馬科長今天這麼閒」?
「你要是保留好楊傑和張宇的屍體,再留下孟虎這個活口,納蘭家至少也得脫層皮」。
陸山民神色黯淡,「他殺了我的兄弟,必須得死」。
馬鞍山自然不相信陸山民的話,上次在建築工地他就懷疑陸山民故意放走孟虎,這次更加肯定陸山民是故意為之,不過陸山民既然不說,他也知道多問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上次告訴我小心周圍的人,是不是指的季鐵軍」?
「你懷疑他」?陸山民皺了皺眉。
馬鞍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今晚我們早就到了,直到裡面qiāng聲停止,季鐵軍才帶我們進去,之後還秘密處理了現場」。
陸山民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多奇怪,「換任何人都會這麼做,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查,即便要查也只能當做機密秘密的立案,否則會引起社會恐慌」。
「我不會」!
「所以人家是局長,你只能當科長」。
馬鞍山起身,「我走了」。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馬科長來一趟,就為了給我取子彈」。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季鐵軍」。
陸山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完全沒想到馬鞍山這種又臭又硬的人,也會有轉變的一天。
「謝謝你」。
馬鞍山走出去幾步,回頭看著陸山民,「不要以為你
上次救了我,我就會放過你。你是個梟雄,我也承認內心對你有一些好感,但是yī mǎ歸yī mǎ,我會繼續追查你的犯罪行為,不把你送進監獄決不罷休」。說完抬腳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小妮子朝門口坐了個鬼臉,切了一聲,「你誰啊,本姑娘現在就可以摘了你的人頭」。
陸山民起身活動了活動雙臂,「我也該回去了,再晚賀師兄該擔心了」。
小妮子笑呵呵的挽著陸山民的胳膊,「山民哥,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嘛」。
陸山民敲了小妮子額頭一下,「你呀,越來越離譜了」。
小妮子吐了吐舌頭,重新將陸山民摁回沙發上,「山民哥,我有重大信息給你匯報」。
「什麼信息」?
小妮子表情漸漸變得嚴肅,「山民哥,你的情敵出現了,而且還是個很有實力的情敵,你得認真、嚴肅、緊張對待」。
陸山民皺了皺眉頭,「你是說梓萱」?
小妮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個戴眼鏡的小白臉,什麼麻神理工的數學博士,是梓萱姐姐的同事,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和梓萱姐姐一起搞數學研究,而且我看梓萱姐姐對他一點不反感,搞著搞著搞到床上去就麻煩了」。
陸山民咳嗽了一聲,心裡莫名不可控制的湧起一股心痛,緊接著狠狠拍了拍腦袋,想拍掉那股心痛的感覺。
小妮子怔怔的看著陸山民,「山民哥?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去把那個小白臉做掉」。
陸山民深吸一口氣,「別瞎鬧,這是好事」。
「啥」?小妮子伸手摸著陸山民額頭,「沒發燒啊」。
陸山民苦笑一聲,「小妮子,我一直擔心梓萱因為我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她要是因為我無法接受其他男生,一輩子孤苦伶仃,我會內疚一輩子,現在能走出陰影重新開始我就放心了」。
小妮子震驚的看著陸山民,「山民哥,梓萱姐姐救過你的命,她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不能這樣對她」。
陸山民呼出一口氣,笑道「雅倩才是我的女朋友,她才是你的嫂子」。
「那不一樣,曾雅倩沒有梓萱姐姐善良,也沒有梓萱姐姐可愛」。
陸山民摸了摸小妮子的頭,「記住我的話,有空多去陪陪她,但是不許你搗亂,你要是真為她著想,就不要破壞她的幸福」。
小妮子不滿的哼了一聲,「那個小白臉一看就不中用,梓萱姐姐跟他一起才不會幸福」。
陸山民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冷冷道「這件事必須聽我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他們中間使壞,我就不理你了」。
小妮子悶悶不樂,一臉委屈的哦了一聲。
陸山民嘆了口氣,「好了,早點休息,我走了」。
回到出租屋,賀章已經睡去,陸山民輕手輕腳躺在床上,轉頭看著窗外的明月,久久不能入睡。
腦袋裡全是葉梓萱的身影,想到她和一個男人手腕手走在青華校園裡。
想到在東海她教自己數學時的情景,想到楓林山的紅楓和晚霞,還想到她奮不顧身替自己擋了一qiāng,想到她現在陷入了這盤棋局,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心中既是惆悵又是擔憂,仔細回想,楓林山的那次遇陷,還有金桂集團孟浩然開的那一qiāng,若不是胸前的佛牌擋住了子彈,早已丟了性命。還有這一次,更是危機重重。葉梓萱自從遇到了自己,所遇到的危險一次比一次嚴重。她雖然是朱家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有著巨大的保護光環,但自己這個克星似乎能輕而易舉擊破那層光環,讓她三番四次處於危險之中。
這麼一個不染人間塵埃的女孩兒,硬生生的被他拉入了一潭淤泥之中。
晚上一場大戰身心疲憊,又是受了qiāng傷,陸山民睡得多了些,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時候,賀章已經去了學校。
陸山民起身,牽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陸山民緩緩走向門口,心想賀章和小妮子都有鑰匙,誰一大早叫魂似的敲門。
打開門,陸山民驚訝得微微張開嘴巴,「你怎麼來了」?問完,陸山民一下子反應過來,一定是小妮子告訴了納蘭子建,然後納蘭子建告訴了她。
葉梓萱一臉慌張,急急忙忙扶住陸山民,「你怎麼樣,表哥說你受了重傷」,說著眼眶一紅,哽咽的問道「哪裡受了傷,疼不疼」。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葉梓萱扶著陸山民坐在沙發上,眼淚已經流了下來,「還騙我,表哥說你遇到了搶劫,被十幾個小混混打,身上還被捅了一刀」。
說著擦了擦眼淚,「你也不去醫院,一個人在家裡出了事怎麼辦」。
陸山民苦笑一聲,安慰道,「納蘭子建最喜歡誇大其詞,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葉梓萱看著陸山民蒼白的臉色,一看就是失血過多引起的,著急的問道「哪裡被刀捅了」?
陸山民指了指腹部,「不用擔心,小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脫了褲子我看看」。
獵戶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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