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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防衛過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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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生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已是嚇得小臉慘白,坐在陸山民身邊一動也不敢動。

陸山民朝她們淡淡的笑了笑,「不用擔心,警察很快就到」。見兩個女生臉上仍然很不安,接著又說道:「其實,我也算是個富二代」。

兩個女生勉強的笑了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酒吧老闆大喝一聲,「把那小子給我拿下」!

十幾個酒吧保安手裡拿著短棍一擁而上。

易翔鳳微微皺了皺眉,打這些小角色一點沒有成就感。

雖然這麼想,但是手上和腳下卻不慢,在酒吧老闆喊出的同時就沖了出去。

陸山民淡淡的說了一句,『下手輕點,別弄出人命』。酒吧人生嘈雜,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什麼叫虎入羊群,大概就是說的這種場景,這場戰鬥一點不好看,但不得不說充滿了暴力美。

易翔鳳直接無視了保安們手裡的短棍,一猛子扎進去,兩三分鐘十幾個人就全倒下了。

沒有人能接的住他的一拳,幸好他留了一手,打的都是保安們的四肢,所以一陣咯嘣咯嘣的響聲之後,這些保安要麼斷了手,要麼斷了腳,地上哀嚎一片,但都沒有生命危險。

酒吧里的人最喜歡熱鬧,本來人聲鼎沸,但在這一場打鬥,準確的說叫單方面的毆打之後,整間酒吧鴉雀無聲,直到過了幾秒,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整個酒吧歡呼一片,再次熱鬧了起來。

精彩,太精彩了,比電影裡的武打片還精彩。

易翔鳳看著歡呼的人群,突然覺得自己更加高大威猛,本以為自己是配角,他現在有種主角的感覺。特別是那些酒吧里的妹子仰慕的目光,讓他的心裡一陣舒坦。

與之相比,酒吧老闆就不舒坦了。片刻的震驚之後,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正在他準備撥打110的時候,五六個警察已經走了進來。他有些不解,這條街上的警察也算是經常打交道,差不多都認識,不過這幾個警察很陌生。更讓他奇怪的是,他還沒報警啊。

為首的一名警察四十多歲,有著一雙鷹眼,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冷酷。

他掃視了一圈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淡淡道:「剛才誰報的警」?

陸山民看著這位警察,知道他叫馬鞍山,是天湖區公安局副局長,算是何為民在警校的學弟,為人剛正嫉惡如仇。

在警察進來的那一刻,陸山民早就把腳從薛東身上移開。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說著指著腳下像死狗一樣的薛東,「這傢伙在酒里放mí yào,對兩位měi nǚ欲圖不軌,我見義勇為救了這兩個女生。」然後又接著說道:「我從小練過武術,手腳有些重,不小心把這個sè láng給打暈了」。

馬鞍山淡淡的看了陸山民一眼,對身後的警察說道:「小李去調監控,小王對地上這人搜身」。說著看了一眼桌子上啤酒,「把這杯酒拿回去化驗」。

說著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目光停在易翔鳳身上,「所有人不准離開」。

酒吧老闆自然是知道薛東經常乾的那些骯髒事兒,悄悄躲到一側,一邊給街道派出所打電話,一邊給能聯繫上薛家的人打電話。

這邊,檢查薛東的民警拿著一小包粉末對馬鞍山說道:「在身上收到沒用完的mí yào,這人多處粉碎性骨折,恐怕要送往醫院」。

馬鞍山滿眼冷厲,「死不了就不急」。

過了一兩分鐘,調取監控的民警走了回來。「從監控上看,這人確實欲圖不軌」。

馬鞍山冷冷道:「小王和小李送人去醫院,等他醒過來做筆錄,其他相關人員全部跟我去公安局」。

兩個女孩兒聽說要去公安局,有些緊張。陸山民安慰的說道:「實話實說就好,警察會為你們做主的」。

一行人走出酒吧,正好遇上街道派出所所長帶著警察趕了過來,一看領頭的人是區公安局副局長,派出所所長趕緊說道:「馬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馬鞍山冷冷道:「等你來黃花閨女早就給糟蹋了」。

派出所所長不太明白一個小小的酒吧打架,堂堂副局長怎麼親自前來,不過領導在這裡,自然也就沒了他的事兒。剛開始還擔心受到領導批評,之後了解裡面出事兒的是薛家一個公子,不禁感到一陣慶幸,這事兒還好領導親自出馬,否則還真是個燙手的山芋,趕緊找了藉口就帶著人離開了。

到了公安局,相關人員都做了筆錄,那杯啤酒裡面確實有mí yào,薛東身上也搜出了沒用完的mí yào,監控錄像上也能清晰看到薛東不止一次對白衣女孩兒動手動腳,再加上兩個女孩兒的口供和薛東那名馬仔的口供,事情清楚,證據確鑿,薛東給女學生下mí yào欲圖不軌。

另外,薛東的那名馬仔嚴格遵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在警察同志專業的審訊下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還供出薛東曾經用同樣的手法迷暈過三個女生,並且還拍了視頻恐嚇那三個女生,讓她們不敢報警。

這一下案件的性質就變了,之前是犯罪未遂,現在是已經完成了犯罪,而且還不止一起,還是三起。馬鞍山立刻就吩咐立案偵查。

至於陸山民,見義勇為的行為得到了馬局長口頭上的表揚,但是防衛過當要負責薛東一半的醫藥費。同樣的,易翔鳳打殘的那些保安,也要負責一半的醫藥費。至於酒吧老闆,停業整頓一個月。

這讓陸山民感到很憋屈,「馬局長,我都不要你給我獎金了,你反倒讓我付一半醫藥費,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見義勇為」。

何為民是那種不逼急時候臉上還是有笑容的人,這位馬局長似乎更直接,或許他壓根兒就不會笑。

他沒有回答陸山民的問題,冷著臉說道:「你跟薛東有仇」?

「這跟見義勇為有關係嗎」?陸山民答非所問的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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