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天王老子也休想攔住我(2/2)
「什麼」?黃九斤猛然抬頭,他終於知道剛才心中的不安來自何處。大吼道:「不行」。
馬鞍山眉頭微皺,「你不會擔心半路有人截殺吧」?
「馬局長,有些事情你不了解,薛家人會不顧一起殺陸山民」。
馬鞍山搖了搖頭,:「你想多了,光天化日之下,薛家人怎麼敢」。
黃九斤雙手抓住看守所的鐵欄杆,「薛家人當然不會傻到讓自家人光天化日之下動手,但要是他們請了境外殺手呢」。
馬鞍山詫異的看著黃九斤,「陸山民和薛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馬局長,你現在必須立刻阻止他們」。黃九斤無比焦急的說道。
馬鞍山笑了笑,覺得黃九斤的話有些荒謬。「我和派去的人剛才通過電話,他們走的是經過葛蘭區那條路。殺手在市中心截殺,膽子也太肥了吧」。
黃九斤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馬局長,你趕緊打電話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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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警車從龍城區看守所駛出,朝著葛蘭區方向開去。
黃楊坐在陸山民一側,本來以他的身份是不必親自去送犯人,但以免陸山民以後找他麻煩,順便一路緩和下關係,還是決定親自送他過去,也算是賠禮道歉。
「陸先生到底怎麼得罪了薛家,才會落入這個局中」。
陸山民笑了笑,「黃隊長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
黃楊無奈的笑了笑,「商場如戰場,你又豈知官場就不是戰場?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啊,沒有誰比誰過得更輕鬆。」
說著指了指陸山民手上的手銬,「就比如你,年紀輕輕的大富豪,是多少人羨慕嫉妒的對象,不也一樣有被手銬銬上的一天」。
陸山民淡淡笑了笑,「那不一樣,我是被奸人所害,身雖然不由己,但心是zì yóu的。黃隊長自己畫地為牢,身雖由己,心卻不由己」。
「陸先生,你就別擠兌我了」。
前面開車的民警看了看後視鏡說道:「黃隊長,後面有幾輛車跟著我們」。
黃楊伸出頭看了看,對陸山民笑道,「陸先生,還是你氣派,去個看守所都這麼多人跟著」。
陸山民笑了笑,他知道後面的幾輛車是唐飛帶的人。
「我去過金三角,我知道這個世界除了隨處可見的光明之外還暗藏著不少黑暗,要是黃隊長能英明神武的掃除世間一切黑暗,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哪裡用得著走哪兒都這麼多人跟著。」說著又笑道:「黃隊長,養這麼多人開支可不小,很費錢的,肉疼」。
「你這樣的有錢人也肉痛」?
「我的錢也不是那麼輕鬆得來的,那都是靠命搏來的,就比如現在,哪怕是正經生意人,也得冒著坐牢的風險」。
前面開車的民警突然說道:「隊長,通往葛蘭區的主幹道發生了連環車禍,我們恐怕得改道」。
黃楊皺了皺眉,「那就走雲台區那邊」。
「隊長,雲台區那邊的主幹道昨天發生天然氣管道泄漏,現在正搶修」。
黃楊扶了扶額頭,「上高速走外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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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鞍山放下電話,怔怔的看著黃九斤,這下有些相信他說的話了。
黃九斤焦急的看著馬鞍山。「怎麼樣」?
「葛蘭區發生連環交通事故,雲台區天然氣管道昨天炸裂正在搶修」。
「什麼」?「那你快叫他們停下」。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上了高速無法掉頭」。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黃九斤幾乎咆哮著吼道。
馬鞍山眉頭緊皺,「高速路上逆行一樣是人命關天,更何況你只是憑空猜想,就因為你一個猜想就讓他們逆行退回去,豈不是太兒戲」。
黃九斤兩隻大手緊緊的抓住鐵欄杆,「你現在必須立刻放我出去」。
馬鞍山臉色鐵青,「放你出去是不可能的。這樣吧,即便真如你所說有殺手,他們也不會選擇在車流量很大的外環高速下手,他們選擇的位置只會在下高速之後的那段人煙稀少的郊區,我派一隊警察前去接應」。
黃九斤雙眼瞪得通紅,大喝一聲,渾身青筋爆裂,硬生生將看守所的鐵欄杆撕開。
「今天,天王老子也休想攔住我出去」。
說著看也沒看震驚得目瞪口呆的馬鞍山,一把從他腰間扯過車鑰匙,拔腿就往外跑,幾個健步就消失了人影,外面傳來乒桌球乓人被撞到的聲音和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