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善意的謊言也不行(2/2)
陸山民勉強的笑了笑,「還好吧」。
葉梓萱繼續眉飛色舞的講道:「我發現小黑愛上小紅了」。
「小黑和小紅是誰」?
「嘿嘿,是我養的兩條小金魚」。
「啊」?
「這兩天小黑每天都跟在小紅後面,不過小紅好像不喜歡小黑,對小黑愛理不理」。
葉梓萱嘻嘻笑了下,端起茶杯和陸山民砰了一下,「乾杯,祝有情魚終成眷屬」。
一頓飯的聊天,陸山民一直都心不在焉,一方面是葉梓萱思維太跳躍,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另一方面也時刻牽掛著唐飛那邊的情況,這可關係到能否繼續在民生西路立足,也關係到手下三十多個人的飯碗。
整頓飯,葉梓萱滔滔不絕從家裡的梔子花講到她那頭叫亞妮的寵物豬,又講到一部叫做《魂斷藍橋》的電影,畫風從天真單純的笑容到後面變成為電影中男女主人公泫然欲泣。陸山民從頭至尾都插不上一句話。
葉梓萱抽泣了兩聲,擦了擦眼淚,又是滿臉的笑容。
俏皮的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和我聊天特無聊啊」?
陸山民勉強的笑一笑,「額,是有那麼點」。
葉梓萱不滿的噘了噘櫻桃小嘴,「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跟你分享這些事情」?
「額,為什麼」?
葉梓萱笑呵呵的說道:「因為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陸山民不解的看著葉梓萱,「我們才見過一次面,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葉梓萱得意的笑了笑,「因為我有慧眼靈根啊」。
陸山民滿頭黑線,他已經總結了出來,這丫頭說話超不過三句,保准得跑偏題。
葉梓萱見慣了別人這幅表情,並沒有太在意,呵呵笑道:「那天在酒吧,他們表面上都很尊重我,但是他們的眼神里更多的帶著的是一種敬畏,還有一種敷衍,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可怕的白痴」。
「可怕的白痴」?陸山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葉梓萱接著說道:「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帶著一種很禮貌的觀察,眼神清澈不帶雜質」說著指了指她自己的眼睛,「就跟我的眼神一樣」。
陸山民有些驚訝的看著葉梓萱,剛才的一番話還真是打破了固有對她的認識,這個女孩兒隱隱中透著股與常人的不一樣。
葉梓萱低下頭對陸山民說道:「你看看隔壁桌的那對情侶」。
陸山民轉頭看過去,一男一女正相談甚歡。
「怎麼了」?
葉梓萱低下頭神秘兮兮的說道:「那男人根本不愛那個女人,他那些甜言蜜語都是騙那個女孩兒的」。說著嘆了口氣,「哎,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兒」。
陸山民轉頭再次看過去,那男人正笑著給那女人夾菜,明明是一副相敬如賓,恩恩愛愛的模樣。
陸山民質疑的說道:「不會吧」?
葉梓萱沒有理會陸山民,接著又指了指不遠處一桌獨自吃飯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心術不正,是個壞人,這種人最好要離他遠點」。
陸山民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那男人,不過一點也看不出她所說的壞人樣子。怔怔的看著葉梓萱,她的眼睛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很乾淨,就像一汪清泉。她的表情一本正經,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葉梓萱不高興的癟了癟嘴,「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是個神經病」。
「額」,陸山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神經病到不至於,不過總覺得這丫頭腦袋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砰的一聲巨響,剛才葉梓萱指的那個男人狠狠的把一盤菜砸在了地板上。
男子憤怒的咆哮,「你這什麼餐館,菜裡面還有蒼蠅」。說著就對整個店裡的客人嚷嚷,「這家飯館不乾淨,大家趕緊看看你們的菜里有沒有蒼蠅,噁心死了」。
服務員趕緊跑過去,陪著笑臉說道:「先生,對不起,請問哪裡有蒼蠅」。
男子惡狠狠的指著地上摔得油污滿地的菜,「你自己找,***,你們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陸山民不可思議的轉頭看著葉梓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看似傻乎乎的單純女孩兒,難道有特異功能不成。
葉梓萱得意的搖頭晃腦,「現在相信了吧」。
「你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我只要看一看一個人的眼睛,就知道他是個好人還是壞人」。
陸山民震驚得無以復加,「那你是怎麼通過人的眼睛看出來的」?
葉梓萱雙手托著臉頰,煞有見識的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嘿嘿笑道,「所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是個值得信任的好人」。
陸山民完全被葉梓萱顛覆了認知,脫口而出,「你,你不會是妖怪吧」。
葉梓萱呵呵嬌笑,兩手食指放在臉蛋旁,做了個臭美的表情,「我是人見人愛的小仙女」。
陸山民看了看那還在大吵大鬧的男子,明顯是故意挑刺兒想吃霸王餐,轉頭又看了看葉梓萱,「你在東海大學的學心理學的」?
葉梓萱搖了搖頭,「猜得不對」。
「哲學」?
葉梓萱笑呵呵的說道:「你絕對猜不到」。
「那你是學什麼的」?
葉梓萱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我是學數學的」。
「數學」?陸山民再一次被震驚到,在陸山民的印象中,學數學的大部分都應該是男生,而且都是那種一天到晚邋邋遢遢,帶著厚厚眼鏡的形象。
葉梓萱咧嘴笑道:「想不到吧」。
陸山民一臉的不可思議,「真是難以想像」。
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響起,陸山民拿起一看,正是唐飛打來的,趕緊接通電話。
「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唐飛爽朗的笑聲,「搞定」。
「好,在酒吧門口等我,我馬上過來」。
掛完電話,陸山民笑著對葉梓萱說道:「謝謝你的款待,我有事得先走了」。
葉梓萱有點不高興的噘了噘嘴,「哼,一點沒禮貌,哪有女士沒走,男士就急著走的」。
陸山民尷尬的笑了笑,這女孩兒還真是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一點不懂人情世故啊。
「我,我是真有事兒」。
葉梓萱轉眼又甜甜的笑了笑,「好吧,原諒你,不過你別忘了,你答應過要帶我去山裡逮頭野豬當寵物的」。
陸山民滿頭黑線,這才剛正常沒幾秒,怎麼一下子就又打回了原型。無奈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山里人不說謊」。
葉梓萱想了想,歪著腦袋說道:「善意的謊言也不行」。
「哦,善意的謊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