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交代(1/2)
這段時間陸山民的時間安排特別有規律,上午去彭曦的拳館和王曉楠實戰對抗,下午回到住處學習數學和老教授給的《國富論》,晚上去三個酒吧逛一圈,在辦公室看一會兒王陽明的《傳習錄》。
王陽明確實是個很奇特的人,他很聰敏,十一歲就能做出「金山一點大如拳,打破維揚水底天」的精闢詩句。同時有時候又顯得很木訥,他可以對著一盤象棋殘局三天三夜不合眼,直到他母親生氣的把象棋扔進了池塘,他還神神叨叨的念詩,「兵卒墜河皆不救,將軍溺水一齊休。馬行千里隨波去,象入三川逐浪遊」。
當時比較流行「格物致知」,奉行朱熹「萬物皆有理」的理論,為了格物,他邀約幾個朋友一起格竹子,結果看了一天竹子、兩天竹子朋友們都漸漸的離去,只有王陽明傻乎乎面露笑容繼續盯著竹子看,雖然頭昏腦漲兩眼發暈但是總覺得離成功越來越近,直到第六天,竹子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卻病倒了。
更荒唐的是在大婚當日喝多了酒晃晃悠悠出了門,看見一個道觀,就進去看一看,這一進去就和老道士聊上了,竟然忘記了當日是大婚之日,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反應過來,趕緊回去,家人都著急的找了一整天。
王陽明的學說不是一蹴而成,也經過了幾十年的磕磕碰碰反覆失敗,就像那次格竹子一樣,讓他第一次開始懷疑朱熹的學說。後來兩次落榜,以及大宦官劉瑾的強震,最後才在貴州龍場悟道。得出了知行合一的理論。
陸山民這段時間看《傳習錄》,有著很深刻的體會,以前老是把聖人當做高高在上的非人類,其實他們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以前還認為聖人就是以德報怨,以崇高的品格去包容感化世人,其實也不然,王陽明在贛西剿匪的時候,可以說是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特別是對於那些無法教化的匪徒,甚至不惜背叛自己的承諾誘騙,屠殺,殺起人來比劊子手還心狠手辣。
陸山民逐漸領會到左丘所說的那句話。『讀書人也是人』。
首先是人,而後才有了讀書人。
陸山民正認真的看著書,桌子上手機嗚嗚響起,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請問你是誰」?
「猜猜我是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甜美的女聲。
陸山民皺了皺眉頭,「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給你個提示,前段時間我們見過」。
「哦,我猜不出來」。
「哎,你真笨,我是葉梓萱啊,上次在金帝酒吧我們見過」。
「哦,原來是你,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哎,你們山里人都這麼笨嗎?那天你和陳洋他們不是留了電話號碼嗎?我問問不就知道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陸山民納悶兒的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幽怨的聲音,「不會吧,我看你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麼放我鴿子,我的眼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陸山民一陣無語,「你有什麼事兒嗎?我這裡挺忙的,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等等,你上次不是說要抓頭野豬給我當寵物嗎,抓到沒有」?
「哦、、、、、我上次說的是有空我回老家的時候試試」。
「那你什麼時候回老家」?
「這個,這個還沒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子,「哦」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
「哦,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那你回老家抓野豬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我也要去」。
「啊」?「哦、、、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陸山民,我可是我們家最聰明的人,你這樣敷衍我可不對喲」。
陸山民撓了撓頭,當時也只以為這丫頭腦袋少跟弦,禮節性的忽悠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她還當真了。
「額,野豬是不能家養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負責答應就行」。
陸山民擦了把冷汗,「好吧,我既然答應了你,我會想把法給你逮一頭野豬,不過不是現在,我現在走不開」。
電話那頭傳來笑嘻嘻的聲音,「我就說嘛,憑我的慧眼靈根,怎麼會看錯人,沒關係,你答應就行,我相信你是個誠實守信的人」。
掛完電話,陸山民很是無語,怎麼就碰見個比海東來還不靠譜的人。
正準備繼續看書,海東來推門而入,陸山民吃了一驚,海東來整個人瘦了一圈,以前臭美的他,此時渾身邋裡邋遢,胡咋子都冒了出來。眼神中也充滿了悲傷,比怨婦還幽怨。
「大舅哥、我、、」
陸山民趕緊擺手,「等等,我沒錢」。
「大舅哥,我不是來要債的」。
陸山民愣了愣,「那你來幹嘛」。
「我,我失戀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