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 大結局(1/2)
天京,冷清了許久的朱家大院再次熱鬧起來。
朱老爺子老淚縱橫,九十多歲的老頭兒,哭的是一把鼻子一把淚,葉梓萱也哭花了臉,朱春贏站在一旁也抹著眼淚。
小妮子趁三人不注意,用手指沾了沾口水,快速抹在眼角,張著嘴乾嚎,可能是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假,只乾嚎了幾聲就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三人哭。
爺孫三人互訴衷腸,陸山民、葉以琛兩人直接被當成了透明人。
還是朱建成和朱建民走過來招呼兩人進屋。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納蘭振海走了進來,眼裡帶著明顯的恨意。
朱建成招呼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以前的事情都翻篇。」
說著,朱建成朝陸山民使了個眼色。
陸山民對納蘭振海說道,「大姨父,以前多有不敬,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納蘭振海胸口劇烈起伏,怒喝道:「你殺了子建!」
屋子裡氣氛瞬間跌入冰點,葉以琛看了眼神情平靜的陸山民,轉頭對納蘭振海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問他!」納蘭振海憤怒地指著陸山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陸山民,朱建成半眯著眼,問道:「山民,他說的是真的嗎?」
陸山民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問納蘭振海道:「我什麼時候殺的納蘭子建?」
「就在上個月,馬嘴村!」
陸山民看向朱建成,朱建成淡淡道:「振海,子建在前年就死在了陽關。」
「沒有!子建一直活著,是他殺害了子建!」
「誰在裡面大聲吵吵?」朱老爺子邁步跨過門檻走進了屋子,看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停在了納蘭振海身上。
「是你嗎?」
「老爺子,他、、」
「住嘴!」老爺子呵斥一聲,坐在最上方的太師椅上。納蘭振海雙眼通紅,悲痛的喊道:「老爺子,子建可是您的親外孫啊!」
朱老爺子猛的一拍椅把手,九十多的老人,氣勢依然如虹。
「我只說一遍,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誰再敢胡說八道,以後就不要踏進朱家的大門!」
納蘭振海不服氣地盯著朱老爺子,朱春華及時走了進來。
「振海,別惹老爺子生氣了。」
朱老爺子擺了擺手,「都出去,山民、建成、建民留下。」
納蘭振海紅著眼睛和朱春華走出了屋子,葉以琛準備起身,朱老爺子朝他壓了壓手,「以琛,你也留下。」
納蘭振海夫婦走後,陸山民問道:「朱老爺子,您真的一點不介意?」
朱老爺子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抹悲傷。「公平公正的較量,有什麼好介意的。而且,他太極端了,早晚會釀成大禍,你不僅是為國立功,也是為朱家清理門戶。」
朱老爺子看著陸山民,「更何況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現在也不是外人啊。」
陸山民呼出口氣,「老爺子的格局令人佩服。」
朱建成笑道:「傻小子,平時這麼聰明,現在怎麼這麼傻了,老爺子的話你還沒聽明白?」
陸山民笑了笑,喊道:「外公。」
「誒。」朱老爺子哈哈大笑,「梓萱交給你,我放心。」
說著,朱老爺子看向葉以琛,「以琛,你說是不是?」
葉以琛聽得雲裡霧裡,點了點頭,「老爺子說的是。」
朱老爺子指了指葉以琛,「你呀,就因為當年反對你和春盈在一起的事情,對我板了幾十年的臉。你瞧瞧山民,當年你也不也是不待見他嗎,現在也沒見對你有怨氣,你這格局啊,該打開了。」
葉以琛臉頰微紅,張了張嘴,「爸,您誤會了,我對您從來沒有怨氣。」
朱老爺子哈哈大笑,「這就對了嘛。」
陸山民提起手提包,「外公,東西都在這裡。」
朱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很好,你打算怎麼處理?」
朱建成和朱建民含笑看著陸山民,兩人對陸山民的表現都比較滿意,很顯然陸山民有自己的打算,但沒有提前私自處理,而是先告知老爺子,這說明已經把朱家當成了自家人。
陸山民看向朱建成和朱建民,「二舅、三舅都是主政過一方經濟的行家,而我只看過幾本經濟學方面的書,說出來可能是班門弄斧了。」
朱建民笑道:「你小子別謙虛,東海的馬國棟,天京的陶然之都是譽滿全國的經濟學家,你是他們的得意門生,豈是看過幾本書那麼簡單。」
陸山民笑了笑,說道:「那我就獻醜了,我個人認經濟如流水,江河湖海是市場,河道有寬有窄,有深有淺,但只要江河湖海相連,水滿則溢,溢出來的水最終會流向低洼,反覆循環流通,經濟就會平穩繁榮。」
朱建民點了點頭,「自由經濟學,你相信無形之手。」
陸山民接著說道:「也不是說不干預,但主體還是市場,干預應該是疏浚河道,而不是四處建立堤壩改變主河道的流向。畢竟天有不測風雲,人力是有限的,少數人的規劃設計不可能兼顧到江河湖海這麼大的市場,一旦過度,就需要一個個打補丁,補丁越打越多,機構越來越龐大,活力只會越來越小。」
朱建成笑道:「溫和的凱恩斯主義,基本的邏輯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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