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7章 有備無患(1/2)
沈家康很緊張,比兩年多前見柳依依還要緊張。柳依依很霸道,來到瀋陽放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然後,另外兩股與他爭鬥了十幾年的勢力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徹底滅亡,然後才有了他沈家康這
個瀋陽王。
但相比於柳依依的霸道,今天要見的人更霸道。柳依依只要他每年上繳三成的利潤,只需要他乖乖聽話,實際上只是讓他臣服而已,而且臣服也是有好處的,從某種程度上講,臣服於柳依依,他不但沒有虧,反
而是賺了。
但這一波人比柳依依要狠太多太多,連下蛋的雞都要殺,不留任何活路,徹徹底底的連根拔起。
這絕對是比柳依依還要狠一百倍一千倍的狠人。
所以,他是真的很緊張,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陳然見他坐立不安,遞過一根煙,「抽一根緩緩」?
沈家康習慣性的伸出手,他現在確實菸癮犯了,人在緊張的時候菸癮特別大。
但是手剛伸出去就又縮了回去,他出門的時候刷了三遍牙,嚼了一整盒口香糖,就是為了說話的時候口氣能清新點,哪還敢抽菸。
陳然笑了笑,把煙放進自己嘴,點燃之後深吸一口,緩緩道:「你可是瀋陽的王,什世面沒見過,就這點膽量」?
沈家康陪笑道:「然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哪敢在真正的王前稱王,這樣的玩笑可千萬別開了」。
陳然看了翹起二郎腿,笑道:「也是,什瀋陽王東北王,在我們面前都是跳樑小丑」。
「是是是」。沈家康連連點頭,小心的問道:「然哥,您能不能再給我透露點青姐和山民哥的喜好、脾氣,兄弟心很沒底,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陳然神情突然變得肅穆。「青姐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因為任何讚美的語言,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你只需要知道一點,那就是柳依依跟青姐比起來,連當
個提鞋的丫鬟都不配」。
沈家康心頭一緊,比剛才更加緊張了。
「那山民哥呢」?
陳然皺了皺眉,想了半天也沒開口。
沈家康緊張的看著陳然,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連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半晌之後,陳然才開口道:「他看上去很隨和,但笑臉底下全是心機,城府之深,連我都看不懂」。
沈家康心臟跳得更快了,「然哥,您可別嚇我」。
陳然淡淡道:「總之你要特別小心,特別是他笑的時候,千萬別以為是在對你示好」。
沈家康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謝謝然哥,我記住了」。
「喲,來了」。兩人正說著話,陸山民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沈家康立即起身,彎腰低頭喊道:「山民哥」。
陸山民快步走過去,雙手扶起沈家康,笑的說道:「沈哥」。
一聲『沈哥』,嚇得沈家康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陸山民雙手托著他的手,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別這拘謹,我是個很隨和的人」。
沈家康眼皮直跳,心對陳然滿懷感激,還好然哥提前提醒,否則他還真信了。
陳然滅掉菸頭,起身說道:「人我給你帶來了,沒什事的話,我還要下去開會」。
陸山民緩緩的坐下,擺了擺手,「去吧,不耽擱你干正事」。
沈家康求助的看著陳然,陳然給了他個好自為之的眼神,轉身走了出去。
這邊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陸山民已經拿起茶壺給叮叮咚咚的給他添水。
沈家康嚇得趕緊雙手捧著茶杯,「山民哥,您就別折煞我了」。
陸山民看了眼沈家康顫抖的雙手,又看了眼門口,問道:「他是不是說了我很多壞話」?
沈家康趕緊搖頭,「沒有沒有,然哥一直在夸您,說您是這世間一等一的偉男子」。
陸山民直笑,笑得沈家康頭皮發麻。
「別聽他瞎說,我真的是個很隨和的人」。
沈家康自然是不會相信,也不敢相信,但嘴上還是說道:「聞名不如見面,今天有幸見到您的真容,才知道您比他們說的更加英雄」。
陸山民放下茶壺,看著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沈家康,笑道:「從我進來到現在,你就沒正眼看過我」。
沈家康頭低得更低,「您是真神、真佛,我這種凡夫俗子看一眼就是對您的褻瀆」。陸山民嘆了口氣,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話說在一個美好的晚上,一位心情美好的小公務員,在劇院「不慎」打了個噴嚏,將唾沫濺到了坐在前排的將軍身上,小公務員惟恐將軍會將自己的不慎視為冒犯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弄得那位將軍由毫不在意到真的大發雷霆。而執著地申訴自己毫無冒犯之心的小公務
員,在遭遇將軍的不耐煩與斥後惶惶不可終日,最後一命嗚呼」。
沈家康沒聽說過這個故事,但能聽明白故事的含義。
但是,他沒法分辨故事含義之後是否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隨和真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能夠走到如此高位的人,哪個不是心狠手辣,怎可能是個隨和真誠的人,即便看上去隨和真誠,那也只不過是腹黑之下,用來駕馭手下的手段而已。
陸山民平淡的看著沈家康,淡淡道:「我就是單純覺得無聊,找你過來嘮嘮嗑打發時間,你要是這個樣子跟我聊天,我就要失望了」。
沈家康百感交集,最後還是不得不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陸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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