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獵戶出山 > 第1916章 大海般的人物

第1916章 大海般的人物(2/2)

目錄

海東青質問道:「你剛才說風浪對段一紅真好」?

陸山民不解地盯著海東青,「怎麼了」?

海東青冷哼一聲,從風衣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買一箱施華蔻染髮劑回來,記清楚了,是施華蔻,不是珍草堂」!

、、、、、、、、、、

、、、、、、、、、、

陳然掛完電話,一臉的茫然。

一旁的李國章笑問道:「又被青姐罵了」?

陳然放好手機,一臉的不高興,本想罵幾句陸山民,但想到秦風還在後排坐著,冷哼了一聲。

「下車,幹活兒了」。

昌平區不算是市中心,東北土地廣袤,以嚴昌平的身份地位,批一處風水寶地建一棟獨棟別墅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住的獨棟別墅背山面水,高大的院牆,恆溫的游泳池,露天停車場,單單是院子裡的草皮就有近千平米。

在昌平區,絕對算得上一等一的豪宅。

但豪宅里的人住得不僅不舒心,還提心弔膽。

嚴昌平看著滿桌子的菜毫無胃口,喝了兩口湯就放下碗筷。

「乾爹,再吃點吧」。還留在身邊的唯一一個養子嚴俊面色憂鬱的說道。

嚴昌平淡淡道:「你也走吧」。

嚴峻搖頭道:「連我也走了,您身邊就沒人了」。

嚴昌平說道:「對方遠超我們這個層次,你留下也沒用,去米國,照顧好你乾媽和小誠」。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年輕男人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嚴爺,門外來了兩個人要見您」。

嚴昌平眉頭緊皺,「有沒有說是什麼人」?

年輕男人說道:「沒說名字,但他們說是來幫您的」。

嚴昌平起身在大廳里走了一圈,問道:「確定只有兩個人」?

年輕男人說道:「一共是三個人,但要求進來的是兩個人」。

嚴昌平想了想,說道:「讓他們進來」。

年輕男人走後,嚴峻擔憂地問道:「乾爹,會是誰的人」?

嚴昌平說道:「過江龍的手段太過迅速,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短,他們的反應不該會有這麼快」。

「沈爺呢」?嚴俊繼續說道:「我們在昌平區也幫了他不少忙,知道不少他的底細,他也有殺人滅口的動機」。

嚴昌平搖了搖頭,「別墅里里外外四十多個人,兩個人就想除掉我?據我所知,沈家康手下還沒有這種能力的人」。

「那、、過江龍」?嚴峻雙拳緊握。「這幫王八蛋,欺人太甚」!

嚴昌平坐在沙發上,淡淡道:「待會兒客氣一點」。

陳然和秦風跟著年輕男人走進別墅,李國章留在外面策應以防萬一。

剛走進別墅,秦風就嘖嘖稱嘆,「單單那幾棵羅漢松,每一棵都得上百萬,大冬天的,室外游泳池還冒著熱氣,姓嚴的還真是個土皇帝」。

陳然淡淡道:「待會兒一切聽我的,看我的眼色行事」。

秦風看不慣陳然高高在上的姿態,但來的時候周同叮囑過他要聽陳然的安排,否則就上報山民哥讓他滾回東海,也只得忍著。

一路走過去,四周的人都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甚至有人將手伸進了大衣裡面,不知道裡面藏著的是刀還是槍。

陳然目不斜視,如閒庭信步般緩緩而行,絲毫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秦風肌肉始終保持緊繃狀態,防止意外發生。

走進大廳,陳然含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嚴昌平,「你平時就是這樣子接待客人」?

嚴昌平身後站著的四個人怒目看著陳然,個個拳頭緊握。

嚴昌平冷冷道:「一個星期,端了我在昌平區苦心經營二十年的地下產業,你覺得我該以什麼樣的態度」?

陳然冷笑道:「我覺得你應該站起來,低著頭,彎著腰聽我說話」。

嚴昌平身邊的嚴峻厲聲道:「你信不信我讓你們兩個走不出這棟別墅」?

陳然撇了他一眼,笑了笑,「我不信」。說完打了個響指。

秦風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刮子打向嚴峻。

嚴峻習過武,伸手也算敏捷,本能抬起胳膊格擋。

不過格擋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一巴掌扇在他的小臂上,小臂又砸在他的臉頰上,隨著啪的一聲響,整個人橫飛了出去砸在了餐桌上,一桌子的碗碟稀里嘩啦碎了一地,嚴峻趴在地上滿身油污。

秦風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了周同搞軍訓的影響,張口就說:「你這個同志話有點多」。

其餘四人作勢就要行動,被嚴昌平抬手阻止。

「把他抬出去,你們也出去,把門關上」。

隨著四人將嚴峻抬出去,門砰的一聲關上。

嚴昌平起身,站在一側,彎腰低頭。

陳然這才走過去,坐在了嚴昌平剛坐的位置上。

「這個態度才像話嘛」。

嚴昌平緊咬著牙關,彎腰低頭到頭部在陳然的視線之下,這樣的姿勢並不好受,但這位在昌平混了二十年的大佬,懂得什麼叫能屈能伸。

「閣下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陳然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嚴昌平趕緊上前點燃,點完之後又後退一步保持之前的姿勢。

陳然彈了彈菸灰,淡淡道:「不要覺得委屈,地下賭場、組織賣銀,高、利、貸,利益輸送,強買強賣,欺男霸女、、、、,甚至手上還有幾條人命,你的每一筆帳,我那裡都記得清清楚楚,你這二十年的罪惡,夠槍斃你十次百次」。

嚴昌平說道:「閣下不像是官方的人」。

陳然笑了笑,「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官方的人,整個昌平區,二十年來,多少人跟你勾搭不清。如果我把你倒台的消息放出去,你覺得他們會讓你活到被判決的那一天」?

嚴昌平說道:「別說等到審判了,他們甚至都不會讓我走進警局。這麼多年來,我掙的錢,起碼有一大半都進了他們的腰包,要說黑,他們這些白的比我這個黑的還要黑」。

陳然吸了口煙,淡淡道:「是啊,這麼黑的一群人,只滅你一個人的口可不夠,誰知道你有沒有把帳本之類的東西交給老婆孩子,至於米國嘛,遠是遠了點,但他們又不需要自己親自過去」。

嚴昌平猛地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陳然,然後又趕緊低下了頭,砰的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我做的一切,都跟老婆孩子無關」。

陳然笑了笑,「你給我下跪有什麼用,要你老婆孩子命的又不是我」。

嚴昌平將頭磕在地上,說道:「我這條命是到頭了,但求能保老婆孩子一命。閣下有什麼請求,但請吩咐,不管做得到做不到,我都會去做到」。

陳然微微低頭看著嚴昌平的後腦勺,「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這麼相信我」?

嚴昌平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以閣下的能力,昌平區這口小池塘不會是您的目標,我一個小人物,更不會是您的目標。您是大海般的人物,我相信您能做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