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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回家繼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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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接機口,三人各有各的緊張,風浪是望眼欲穿,陸山民是翹首以盼。

最緊張的是海東青,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姐,此時緊張得雙手緊握在一起,手心都握出了汗。她當然知道陸山民讓她一起接機意味著什麼,段一紅算是陸山民現在唯一的親人長輩,見她就意味著以不一樣的身份見長輩。

以前在江州的時候,她不是沒見過段一紅,但這一次,意義完全不一樣。

當段一紅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陸山民高高的舉起牌子,不停的揮手。

「紅姨」!!

段一紅快步跑出,扔掉手中的行李箱,一把抱住陸山民,嚎啕大哭。

陸山民也緊緊的抱住她,眼眶微紅。

段一紅雙手顫抖,摸著陸山民的頭髮,「山民,我可憐的孩子」。

陸山民這才反應過來,海東青這段時間在長春,他的頭髮已經有十幾天沒染過了。

「沒事,醫生說了,只是暫時的氣虛,等幾個月就恢復了」。

段一紅放開陸山民,瞪了一眼風浪,責怪道:「不是讓你照顧好山民嗎,怎麼弄成這幅模樣」。

風浪只是笑了笑,眼睛裡滿是段一紅。

段一紅這才注意到海東青也再,趕緊上前伸出手,「海總,多年不見,更加英姿勃發了」。

海東青的手下意識在風衣上擦了擦汗水,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段總風采更甚」。

段一紅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海東青可不是這種風格。

陸山民哈哈一笑,「哎呀,都是一家人,以後都別段總、海總了,太分生了。紅姨,為了給您接風,東青親自訂了長春最好的酒店,我們先過去,邊吃邊聊」。

段一紅茫然的看了風浪一眼,後者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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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相談甚歡,當然,主要是段一紅和陸山民在說話,風浪負責賠笑,海東青負責倒酒。

剛開始,段一紅還有些不敢接受海東青的倒酒,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海東青的威名太大了,當年在江州的時候,可謂是威震整個江州,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有她的傳說。

但是,陸山民堅持要讓海東青倒酒,段一紅也漸漸看明白了裡面的關節,才欣然接受。

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牛逼,她是越看陸山民越高興、越幸福、越自豪。

吃完飯,海東青很自覺地去結帳,給陸山民和段一紅單獨相處的時間。

段一紅興奮的抓住陸山民的手,問道:「拿下了」?

陸山民笑了笑,「輕而易舉」。

段一紅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兒子」。

「不過」,段一紅又擔憂起來,「曾雅倩那邊怎麼辦」?

陸山民一拍腦袋,感覺一陣頭疼。「紅姨,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渣男」?

「瞎說」,段一紅一本正經的說道:「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像你這麼優秀,再多找幾個都沒問題」。

風浪不合時宜的開口道:「我記得你說過,最痛恨的就是朝秦暮楚的男人,還說我要是有其他女人,就把我的腿打斷」。

段一紅瞪了風浪一樣,「你是你,你能跟我兒子比嗎」。

說著,段一紅很認真的說道:「要不你可以考慮考慮,兩個都收了」。

陸山民苦笑道:「紅姨,你兒子沒那麼搶手,說句不好聽的,雅倩早就把我拋棄了,這兩年,連電話都不接我的」。

「哎,她估計早已對我恨之入骨了吧」。

段一紅說道:「我看未必,你不了解女人。要不等這邊事完了,我去趟東海,找她聊聊」。

陸山民頭痛啊,唉聲嘆氣道,「紅姨,我的事兒您就別操心了」。

段一紅說道:「怎麼能不關我的事,我跟你風叔又沒有孩子,你和九斤就是我們的親兒子,婚姻大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風浪看著陸山民,他這這段時間是親眼看到了陸山民和海東青的相處,他是男人,知道男人看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什麼眼神,陸山民看海東青的眼神就跟他看段一紅一模一樣。

「我覺得還是讓山民自己處理吧」。

段一紅看著陸山民糾結的模樣,也糾結了起來,:「山民,你是擔心海東青這一關不好過」?「這確實是個大麻煩,以海東青的脾氣,恐怕很難接受得了」。

陸山民點了點頭,「不僅是她,雅倩也不可能接受」。

段一紅說道:「那你就要仔仔細細地問問你的內心,你到底愛誰」。

陸山民回頭看了眼包房門口,「紅姨,先不說這個了,江州商會和山西商會的人什麼時候到」?

段一紅說道:「明天下午,大概有二十多個人會過來」。

「紅姨,具體的事宜,就幸苦您帶隊與陸霜對接,她會從全局的角度去分配」。

段一紅心疼的看著陸山民,「最近累壞了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你要好好修養,早點好起來」。

陸山民點了點頭,「對了,我之前請您摸夏知秋的底,有沒有什麼消息」。

段一紅皺了皺眉,說道:「她在江州這麼多年,能摸到的你都知道,基本沒什麼問題。但是,她能從一個普通女孩兒一步步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你一定要防著她」。

陸山民點了點頭,「紅姨,你坐飛機也累了,早點回酒店房間休息吧」。

段一紅意猶未盡,但見陸山民臉上已經有了倦意,說道:「那我明天去找你」。

陸山民看了眼風浪,「不用了,您和風叔分開這麼久,這兩天多陪陪風叔吧,要不然,風叔該怪我不懂事了」。

段一紅癟了癟嘴,「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倒是你,身上有傷,悠著點,身體要緊」。

「咳咳,」陸山民乾咳了兩聲,起身對風浪說道:「風叔,紅姨就交給您了」。

風浪咧嘴一笑,「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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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一陣涼風拂過,陸山民摟著海東青的腰肢。

「青青,我們回家繼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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