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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5章 都可以給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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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澤陽將對講機扔給馬成,「滾開」!

四人立即讓開路,畢竟是家主的親弟弟,嫡系的大少爺,上面的神仙打架是神仙的事,他們可不敢真不拿柳澤陽當回事。

余亮趕緊道歉,「大少爺,剛才也是被逼無奈」。

馬成也歉意地說道:「大少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柳澤陽臉上怒意未消,冷哼一聲,「你們四人在前面領路」。

四人不敢違背,也沒有多想,趕緊轉過身去。

剛轉過身去,還沒邁開腳步,柳澤陽衣袖裡滑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划過,鮮血從馬成喉嚨噴薄而出。

離馬成最近的余亮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一陣寒冰刺痛,再也說不出話來。

最前面兩人聽到動靜同時轉身,迎面而來的是一點寒芒和一個拳頭,匕首瞬間洞穿一人的脖子,另一人剛張開嘴想喊,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搬山境後期巔峰的全力一擊,頭骨咔嚓一聲碎裂,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頹然倒地。

柳澤陽並不放心,從另一人脖子裡拔出匕首,狠狠地在這人脖子上插上一刀才算結束。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極快,就連近在咫尺的張忠輝都沒反應過來。

柳澤陽的臉上,身上全是鮮血,活脫脫一副殺人狂魔的模樣。

張忠輝也算見過世面,但他所做的事大多是隱秘的商業、信息收集以及現在所做的暗諜之類,這種近距離的殺戮很少經歷,差點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綠柳山莊到處是亭閣水榭,柳澤陽不慌不忙地在一個水池裡清洗乾淨臉上和手上的血跡,再扒下余亮身上的衣服換上。

「走吧,你們的人打算從哪個門進入」。

張忠輝愣了一下,「不知道」。

「什麼」!柳澤陽一把抓住張忠輝的衣領。

張忠輝搖了搖頭,「斷了聯繫,我是真不知道」。

柳澤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忠輝,「你他娘的怎麼不早說」!

「小聲點,小聲點」!張忠輝扯開柳澤陽的手,「人也殺了,你沒有退路了,只有一條道走到黑」。

柳澤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石頭上,「草泥馬,你知道山莊有幾個門嗎?八個,有八個門,你害死老子了」。

張忠輝定了定心神,說道:「但是我們可以根據槍聲推測」。

柳澤陽猛地一抬頭,剛才心神大亂,竟然沒想到這一點「西邊和北邊的槍聲最猛烈,不在西門就在北門」。

張忠輝搖了搖頭,「柳家村就是一處軍事要塞,我們的人不可能一個一個據點地打過來,損失太大,而且也肯定打不過來」。

柳澤陽一拍腦袋,「聲東擊西,他們肯定從東南方向潛伏過來,但是東南方向有三個門,我沒有機會同時打開三個門」。

張忠輝想了片刻,再次搖了搖頭,「東南方向也有多個據點,不太可能潛行過來」。

「那會是哪個門」?

張忠輝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看得柳澤陽心急如焚。

「西門和北門之間有幾個門」?張忠輝突然抬頭問道。

「兩個,西昌門和北孝門」。

張忠輝點了點手指,「我們去這兩個門」。

柳澤陽並沒有高興起來,「單單是打開一道門能否成功都還是個未知數,更別說連開兩道門,即便打開一道門,柳依依也必然第一時間知道,這裡面的時間很短」。

張忠輝一把拉起柳澤陽,「抓緊時間吧,你殺了四個人,遲則生變,我們先朝西北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再思考賭哪一道門」。

「賭你M」!柳澤陽肺都氣炸了,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他確實沒有了任何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張忠輝分析得沒錯,此刻海東青正穿過了西北方向的火力縫隙,來到了綠柳河畔。

綠柳河兩岸種植了大量的柳樹,經過多年的成長,柳樹又大又粗,時節已經進入四月末,兩岸綠柳成蔭,是很好的掩體。

但也不能大意,柳家村處處暗哨,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就前功盡棄。

海東青躲在一棵大柳樹下,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以她現在的境界修為,五官六感早已遠超普通人,百米之類,別說是人,哪怕是蛇鼠潛行也能感知到。

在確定附近沒人之時,她才繼續前行。

沿著綠柳河走走停停,一兩公里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二十分鐘。

綠柳山莊已經是目力可見,高高的圍牆如城牆般高聳,城牆上探照燈交叉移動,城牆外有一塊沒有任何植被的寬闊空地,任何物體都無處遁形。

她現在面臨一個天大的難題,張忠輝在裡面是否成功說服了柳澤陽,如果說服了,在信息中斷的情況下,會選擇打開哪個門。

當然,最可怕的是如果沒有說服,那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槍聲停止前原路撤退,這樣一來,這一趟不僅白跑,還白白犧牲了那麼多人,這是她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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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如山嶽,氣貫長虹。

人未到,拳已到。

大地震顫,河水逆流,成片的蘆葦盪倒下一片又一片。

陸山民矗然而立,身上氣機毫無波動,氣勢半點未發,猶如一株纖弱的小草,在狂風中搖擺蕩漾。

吳崢悍然拉出拳架,步步旱雷!

初時,拳頭帶著毀天滅地之勢一往無前。

再時,拳勢如退潮之水逐漸減弱。

臨時,拳勢已退卻半數連攻帶守。

拳頭砸中陸山民的身體,卻是一片虛無,再待出拳,陸山民已身在二十米開外。

吳崢收起拳頭,一隻獨眼死死地鎖定住陸山民。「果然如此,處心積慮營造武道盡失的假象,想瞞天過海出其不意,哼,蠅營狗苟算計人心,陸山民,你終究是活成了你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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