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明日再來拜訪(2/2)
的線索。
秦風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他最近與陳然關係不錯,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陳然,陸山民和海東青則回小城賓館,司機換成了高才生李成棟。
車上無話,回到房間,關上門,海東青才說道:「黃九斤在天京殺了夏冰和兩個半步化氣、一個半步金剛,會不會是他們派人過來報復」?
陸山民想了想,緩緩道:「其實是誰都不重要,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只要不順著他們的節奏走,他們再多的陰謀詭計都沒用」。
海東青說道:「只派一個半步金剛來,對方試探的目的大於殺人的目的」。
陸山民也是同樣的想法,「有人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廢了」。
海東青說道:「你沒出手是對的」。
陸山民嘆了口氣,「你要是來得再晚一點,我就忍不住了」。
海東青看著陸山民,問道:「對陳然還有意見嗎」?
陸山民有些慚愧的說道:「是我的問題,我怎麼可能不明白梅姐的事跟他無關,是我自己沒有過得了自己這關而已」。
海東青淡淡道:「你明白就好」。
陸山民想了想說道:「要不等他出院了,我單獨請他喝頓酒」。
海東青眉頭微微一皺,「你現在的身體狀態能喝酒」?
「當然能」。
「不許喝」。
「喝一杯不影響」。
「一口也不行」。
陸山民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就等他出院再說吧,估計一天兩天他也出不來」。
海東青怔怔的看著陸山民,問道:「如果出手,有幾成把握」?
陸山民認真想了想,「難說,如果五分鐘之內殺不死他,那麼五分鐘之後,我的身體狀況可能就扛不住他的拳頭了。最重要的是,我一旦出手就暴露了正在恢復的事實,而且,這一出手很可能會讓之前的恢復都付諸東流」。
海東青身上透露出濃郁的殺意,「不管是誰,他們都得死」。
陸山民揉了揉腦袋,「還是先想想怎麼收拾柳依依這娘們兒吧,比起直接殺了她,跟她鬥智鬥勇確實要費力得多」。
海東青淡淡道:「現在要殺她也不容易,周同派去柳家村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整個柳家村全是她的人,任何外人進入都會第一時間重點關注。那些村辦企業只是幌子,裡面的工人有很大部分都是柳家收羅的武裝力量,平時是工人,戰時就是士兵,我懷疑柳家村里藏著大量的槍、支、彈、藥。更別說堅固如堡壘的綠柳山莊,哪怕是外圍的村民放易祥鳳那支僱傭兵小隊過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內部呢」?陸山民問道。
海東青反問道:「周同不是給了份報告嗎,沒看」?
陸山民嘆了口氣,「我這不是受著傷嗎,看著頭疼」。
海東青說道:「想從內部分化瓦解也不可能,柳依依對柳家的控制力很強,老一輩的權力基本被她剝奪,年輕一輩的新生掌權力量都是她的擁躉」。
陸山民眉頭微皺,「這娘們兒是想當烏龜苟到底啊」。
海東青不以為意,「她想苟就慢慢苟,等把柳家在東北的資產全部拿下,看她還苟不苟得住」。
見陸山民滿臉的疲憊,
海東青說道:「去洗個澡睡一覺」。
陸山民確實想睡一覺,他現在這身體狀況,大半天的折騰下來,確實有些扛不住了。
「累了一天,你也洗個澡睡一覺吧」。
海東青眉頭微皺,面有怒意,雙頰帶紅。
陸山民咳嗽一聲,解釋道:「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海東青的語氣帶著質問,明顯又生氣了。
這種事兒是越抹越黑,越解釋越好像有點那個意思,陸山民不敢再說話,準備起身逃離。
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海東青冷聲問道:「什麼事」?
李成棟在外面說道:「青姐,山民哥,有個自稱柳玉鵬的求見」。
「不見」!海東青聲音很冰冷。
李成棟猶豫了半晌,想到事關重大,繼續說道:「青姐,他說他是來談瀋陽資產處置的事情」。
陸山民走過去打開門,對李成棟擠了擠眼睛,「沒看見青姐正生氣嗎,讓他明天來」。
李成棟這段時間與陸山民接觸下來,發現陸山民平易近人,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畏懼和拘謹,壓低聲音問道:「山民哥,您又惹青姐生氣了」?
「什麼叫又,我經常惹她生氣嗎」?
李成棟謹慎地看了眼裡面的海東青,輕聲說道:「山民哥,對付女人不能一味地硬,更不能一味地軟,得軟硬兼施,否則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陸山民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懂個屁,這叫情趣,去吧去吧,再聊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關上門,陸山民瞥了眼海東青,見她臉上的怒意更勝,趕緊小跑衝進了衛生間,然后里面響起了洗澡的水聲。
海東青沒來由更生氣了,是因為陸山民言語冒犯生氣?還是因為其它什麼原因,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柳玉鵬等在賓館門口,有些緊張,相比於柳正剛、柳玉才父子的無知,他掌握到的信息要豐富得多,他知道莫霆鋒是怎麼死的,也知道家主為什麼躲在綠柳山莊不敢出村,所謂無知者無畏,反過來,了解得越多就越害怕。
從長春到瀋陽,他一路上都在對自己進行心理建設,一方面完成家主的囑託,爭取不要虧得太多,另一方面就是不能得罪對方,再一方面就是不能丟了柳家的顏面。
此刻,站在門前,他仍然在心裡默念著準備好的台詞,確保待會兒談判的時候不會出錯。
見李成棟從樓梯下來,他本能地想迎上去,但突然想到要保持柳家的尊嚴,跨出去的一步又收了回來,自己是代表柳家來的,去迎一個傳話的小角色有失身份。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李成棟走到樓梯的轉角平台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對他擺了擺手,「明天再來吧」。
不等柳玉鵬開口,李成棟直接轉身上了樓。
柳玉鵬站在風中凌亂,心裡是既生氣又委屈,柳家在東北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但他又能奈何。
來瀋陽之前,家主曾對他說過,柳家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熬過去了涅槃重生,熬不過去,柳家幾百年的基業將灰飛煙滅。
柳依依說這番話時的凝重表情,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些,柳玉鵬望向樓上,深深地鞠了個躬,「柳家小子柳玉鵬,明日再來拜訪」。